第2章

音准初舞台，三秒锁定键盘手------------------------------------------，沈清音站在舞台中央。，领口线头露着。牛仔裤边磨出毛茬。化妆间没人管她，妆是自己化的，眉毛画歪半截，粉底盖不住眼底乌青。“三号机准备”。她抬头。。“抄袭狗还来**？节目组为了洗白真不要脸。沈清音滚出娱乐圈——这条五毛。”。有人举着应援灯牌，荧蓝色的光刺眼。那是给今晚热门选手林嘉准备的。，穿统一高定领夹克，脖子上挂**耳机，发型精致到每根睫毛都讲究。，转身：“今晚第一个挑战环节——听音辨位！选手根据现场播放的编曲片段，还原出完整**走向。”，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警报：检测到**技术违规目标对象：林嘉团队会员——三人均佩戴微型定制超低功耗电子耳返，型号M2200，实时接收场外‘键盘手’编曲提示信号源位置：舞台**走廊转角储物格，盯着林嘉耳朵里那颗米粒大的黑色物体。藏在耳机防护套褶皱里，灯光扫过去根本看不见。
“沈清音选手，请就位。”李鹤催了一句。
她走过去。
听音室里，耳机传来16小节编曲。弹唱对位，转调三次，和声层次密不透风。她闭眼，脑子里那根音准线拉直——降A，Dm7，C大调闯入半音阶递进……
系统报给她另一条信息。
监控显示，林嘉团队三人耳返正同步播放一段编号S-0417的加密编曲音频，含专用采样贴片，非公开数据库
该采样的谱曲人署名：林嘉本人
她摘掉耳机，转头看向导师席。曲灵坐在正中间，右手边是资深**人吴桐，再往左是去年拿金曲奖的摇滚主唱方锐。
曲灵冲她笑了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三位导师。”沈清音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我想申请加试环节。”
吴桐皱眉：“说。”
“我要和林嘉团队***无伴奏清唱PK。”
演播厅静了两秒。弹幕炸开——
“她疯了吧？”
“清唱跟编曲组比？”
“自取其辱，在线围观。”
吴桐转头看曲灵。曲灵耸肩：“我没意见。”
吴桐转回来：“你确定？”
“确定。”
林嘉站起来，整理领口：“沈姐，你确定要清唱我的原创作曲？”
他没说完。台下已经笑出声。
沈清音没接话。她走到舞台中央，面朝导师席，背对观众。
闭眼。
三秒。
全场安静得像没人了。空调风管嗡嗡响，远处有人咽唾沫。
她张嘴。
第一句不是歌。
跟着那串音频——林嘉团队耳返里的电子节拍声，拆成最原始波形级数。她没有唱词，直接用嗓子把电子脉冲复刻出来：Doo-Wop·*3·C#5·D6·降频·切分拍……
模拟得滴水不漏。
像是把录音棚收音设备塞进喉咙里，原声回放。
吴桐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手掌按在导播台上：“停！”
演播厅灯全亮。场务冲上去扶他，他甩开人，盯着沈清音：“你唱的那是什么？”
“你的选手耳返里正放着的音频。”沈清音一字一顿，“编号S-0417，编曲署名林嘉，但采样贴片授权单位是皓月传媒的数字音频库。吴老师，您应该比我清楚这个数据库的权限。”
弹幕在那一秒炸了——
“她怎么知道原版伴奏的ID？”
“编号都报出来了？”
“细思极恐。”
吴桐转过去，冲导播喊：“把信号监测系统调出来！”
**兵荒马乱。
沈清音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场务提着检测仪冲进走廊拐角。几秒后，里面传来一声暴喝：“找到了！”
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被两个保安拽出来。他脖子上挂着工作证，是“场外技术支持助理”。右手那根电缆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信号发射器，闪着蓝光，一路延伸到舞台地板下的信号接收器。
弹幕被实况转播出去。
“**，真带耳返作弊！”
“林嘉那首编曲是别人在**按键给他的？”
“这个‘助理’谁的人？”
林嘉脸色白得像张纸。
吴桐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节目组将启动官方电子存证系统，对所有选手进行无线信号扫描。结果出来前，本场比赛暂停。”
他说完转头看沈清音：“你怎么知道那段音频？”
沈清音没回答。
她转身走进**。
休息室里，手机上弹出推送：《绝对音准》海选直播实时观看量：48万。
还差2万。
她闭眼，拇指按在推送消息上。门推开，曲灵的助理探头：“沈姐，有两个人找你，说认识你。”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胸牌上印着律师事务所标志。
“沈小姐，我们是周衍律师委托来的。”其中一个人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您前经纪人王姐名下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流水清单，还有一份证人证言。”
她接过纸袋，手指压在封口上，没拆。
走廊尽头传来吴桐的声音：“沈清音！你提前知道系统漏洞？”
她没回头。把纸袋收进背包里。
48万。
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