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影子与光------------------------------------------。。，精准地关掉。——。，手机震动。万界闲聊·摸鱼分部：朔夜君！你说今天下午教我的！别忘了！，没回复。。。：朔夜！今天有新入部员！教练让你一定要来！？。？
他翻了个身，准备无视。
每日任务·今日内容：分析新入部员的能力数据，提交评估报告。
未完成惩罚：明日****使用次数归零。
朔夜猛地坐起来。
****使用次数归零？
那他还怎么穿越？
虽然目前只去过哆啦A梦的世界，但万一哪天想去别的地方呢？
“……行。我去。”
他爬起来，慢吞吞地穿衣服。
还是那套黑色卫衣、黑色长裤。
衣柜里全是黑色。
省事。
---
八点整。
帝光中学篮球馆。
朔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黑子哲也。”
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朔夜停下脚步。
黑子哲也？
他走进球馆，看到一个浅蓝色头发的男生站在场边。
很瘦，很矮，皮肤很白。
眼睛是淡蓝色的，像透明的玻璃珠。
存在感……
全知之眼·深度分析——
黑子哲也。12岁，身高155cm，体重52kg。
篮球天赋评级：？？？
特点：存在感极低，几乎无法被对手感知。传球视野：SSS。
潜力：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搭档，可以成为改变比赛的关键人物。
当前问题：身体素质较差，没有得分能力，无法独立作战。
最适合的角色：影子。
朔夜看着分析结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影子。
跟他一样。
“黑子，你来试试投篮！”青峰把球扔过去。
黑子接住球，站在罚球线上。
投出去。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回来。
“……”青峰愣了，“你认真的？”
黑子面无表情：“我投不准。”
“那运球呢？”
黑子运了两下，球打在脚上，滚出界外。
全场安静。
几个二年级的前辈互相看了看，小声嘀咕：“这水平也能进一军？”
“教练怎么想的？”
“该不会是靠关系进来的吧？”
黑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青峰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绿间推了推眼镜，转身走了。
紫原继续吃零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黄濑倒是想安慰一下，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赤司站在场边，表情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黑子。”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到朔夜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
“你是？”黑子抬头。
“黒神朔夜。数据分析师。”
“你好。”
“你好。”朔夜走过去，“你的投篮确实不准。”
黑子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是。”朔夜继续说，“篮球不是只有投篮。”
黑子抬头看他。
“你有一种能力。”朔夜说，“别人没有的。”
“什么能力？”
“让人看不见你。”
黑子愣住了。
旁边的青峰也愣了：“朔夜，你在说什么？他明明就站在这里啊。”
“不。”朔夜摇头，“他站在这里，但你们真的‘看到’他了吗？”
他环顾四周：“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有几个人注意到了？”
没有人回答。
因为确实没人注意到。
黑子哲也进来的时候，就好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
“这不是缺点。”朔夜看着黑子，“这是天赋。”
“天赋？”黑子重复了一遍。
“嗯。”朔夜说，“你知道篮球场上最危险的人是谁吗？”
黑子摇头。
“不是得分最多的人。”朔夜说，“是对方根本注意不到的人。”
“你不需要投篮，不需要运球。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传球。”朔夜说，“在对方看不到你的地方，把球送到最该送的地方。”
黑子睁大了眼睛。
“你能做到。”朔夜说，“只有你能做到。”
沉默。
整个球馆都安静了。
青峰张大了嘴。
绿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朔夜。
黄濑的眼睛亮了起来。
紫原也停止了吃东西，歪着头看着这边。
赤司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黑子低下头，握紧了拳头，“我真的能做到吗？”
“能。”朔夜说，“但你一个人不行。”
“你需要光。”
“光？”
“嗯。”朔夜转头看向青峰，“一个能接住你的传球、把球放进篮筐的人。”
青峰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不就是我吗？”
黑子抬头，看着青峰。
青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叫黑子对吧？以后你传球给我，我负责得分。”
“怎么样？”
黑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好。”
青峰笑得更开心了：“那说定了！”
朔夜看着这一幕，转身走**练席。
白金教练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惊讶：“黒神，你是怎么看出这些的？”
“看出来的。”
“又是看出来的？”
“嗯。”
白金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真的很神奇。”
朔夜没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拿出平板，开始写报告。
黑子哲也·能力评估：SSS（特殊）。
建议：与青峰大辉搭档，可形成“光与影”的战术体系。
潜在威胁：如果黑子的能力被对手看穿，需要备用方案。
备用方案建议：开发更多传球路线，寻找第二个“光”。
写完报告，他抬起头。
场上，黑子和青峰正在练习配合。
青峰跑位，黑子传球。
第一次，球传偏了。
第二次，球速太快，青峰没接住。
第三次，黑子用力过猛，球直接飞出场外。
“没关系！”青峰喊，“再来！”
黑子点头。
**次。
这一次，球像长了眼睛一样，穿过防守球员的缝隙，精准地落到青峰手里。
青峰接球，起跳，投篮。
球空心入网。
黑子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传得好！”青峰跑过来，拍他的肩膀，“就是这样！”
黑子的眼眶有点红。
他转头看向场边。
朔夜正低着头写报告，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但黑子知道，他看到了。
因为朔夜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很淡。
但确实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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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朔夜在食堂吃饭。
茶泡饭。
一如既往的茶泡饭。
“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个很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朔夜抬头，看到黑子哲也端着餐盘站在旁边。
“没人。”朔夜说。
黑子坐下来，开始吃饭。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五分钟。
“朔夜君。”黑子突然开口。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
“没什么。”
“不。”黑子摇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那些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从小老师就说我不显眼，同学也经常忽略我。我以为这是缺点，一直想改，但改不了。”
“直到今天，你告诉我，这是天赋。”
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也有用。”
朔夜放下筷子，看着他。
“黑子。”
“在。”
“你的传球，确实很厉害。”
黑子抬头。
“但光有传球不够。”朔夜说，“你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自信。”朔夜说，“你不需要变得耀眼，但你需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能成为最好的影子。”
黑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我会努力的。”
“嗯。”
两个人继续吃饭。
又沉默了五分钟。
“朔夜君。”黑子又开口。
“嗯？”
“你为什么打篮球？”
朔夜停下筷子。
又是这个问题。
青峰问过，现在黑子也问。
“我不打篮球。”他说。
“那你为什么在篮球部？”
“被逼的。”
黑子歪着头，好像不太理解。
“不过。”朔夜想了想，又说，“如果一定要有个理由的话……”
“也许是因为，在这里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
“嗯。”朔夜看向窗外，“比如光，比如影。比如一个人发现自己有用的时候，眼里闪过的光。”
黑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球场上，几个球员正在投篮。
很普通的画面。
但在朔夜眼里，好像不太一样。
“朔夜君。”黑子说。
“嗯？”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知道。”
“但我不讨厌。”
“……”
朔夜转头看他。
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眼里有一种很温暖的东西。
朔夜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吃饭吧。饭凉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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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朔夜回到公寓，躺在被窝里。
手机震动。
万界闲聊·摸鱼分部
野比大雄：朔夜君！我放学了！你现在有空吗？
朔夜叹了口气。
答应了的事，不能放鸽子。
他打字。
黒神朔夜：有空。来吧。
野比大雄：真的吗？！我马上来！
彼得·帕克：等等，你们要面基？
野比大雄：面基是什么？
彼得·帕克：就是网友见面。
野比大雄：哦！那我和朔夜君已经见过面了！他上次来帮我了！
桐谷和人：帮什么？
野比大雄：帮我解决了胖虎的事！朔夜君超厉害的！几句话就让胖虎不欺负我了！
金独子：又是几句话？
金独子：朔夜，你确定你没有特殊能力？
黒神朔夜：有。
金独子：什么？
黒神朔夜：嘴遁。
金独子：……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嘴遁！你是鸣人吗！
黒神朔夜：不是。鸣人比我吵。
漩涡鸣人：谁叫我？？
黒神朔夜：……
漩涡鸣人：等等，这个群有我的名字！谁在叫我！
黒神朔夜：没人叫你。
漩涡鸣人：可是我看到了！上面写着“鸣人”！
黒神朔夜：你看错了。
漩涡鸣人：真的吗？
黒神朔夜：真的。
漩涡鸣人：哦……好吧。
五条悟：哈哈哈哈！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朔夜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大雄，气喘吁吁的，脸上红扑扑的。
“朔夜君！我来了！”
朔夜侧身让他进来。
大雄好奇地打量着公寓：“哇，好大的房子！比我家大多了！”
“是吗。”朔夜面无表情。
“嗯！而且好干净！是不是有人帮你打扫？”
“有。每周两次。”
“好厉害！我家都是妈妈打扫的。”
大雄坐在沙发上，四处张望。
朔夜坐到对面，看着他。
“你想学什么？”
“嗯……”大雄想了想，“我想学怎么跟人说话。”
“说话？”
“嗯。我也想跟朔夜君一样，几句话就能让人改变。”
朔夜沉默了一下。
“你不需要变成我。”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是你。”朔夜说，“大雄，你有一种我没有的东西。”
“什么？”
“善良。”
大雄愣住了。
“你被胖虎欺负了那么多年，但你从来没有恨过他。”朔夜说，“你借他作业抄，分他便当吃，在他被骂的时候帮他。”
“这种善良，比任何话术都厉害。”
大雄低下头，脸红了：“可是……可是我总是被他欺负……”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表达。”朔夜说，“你不需要变成我，你只需要变成更好的你。”
“更好的我？”
“嗯。”朔夜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书，“这本书给你。”
大雄接过来，看了看封面。
《沟通的艺术》。
“回去看看。”朔夜说，“里面有你想学的东西。”
“真的吗？”
“嗯。看完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在群里问我。”
大雄紧紧抱住书，眼眶红了：“朔夜君，你真好……”
“别哭。”朔夜皱眉，“我最怕人哭。”
“我没哭！”大雄用力擦眼睛，“我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能认识你，真好。”
朔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大雄的头发。
“我也是。”
大雄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朔夜已经转身走向厨房。
“喝什么？茶还是果汁？”
“果汁！”
“好。”
朔夜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果汁。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他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很淡。
但确实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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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朔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
万界闲聊·摸鱼分部
野比大雄：朔夜君！谢谢你今天的书！我回去就开始看了！
野比大雄：里面有好多有用的东西！
彼得·帕克：什么书？
野比大雄：《沟通的艺术》！朔夜君****！
彼得·帕克：……你还看这种书？
野比大雄：嗯！我想变成更好的人！
桐谷和人：不错的想法。
金独子：朔夜，你推荐的这本书？
黒神朔夜：嗯。
金独子：为什么推荐这本？
黒神朔夜：因为大雄不需要变成别人。他只需要学会怎么把心里的善良表达出来。
金独子：……
金独子：你说得对。
五条悟：朔夜，你真的只是个国中生？
黒神朔夜：是。
五条悟：那你为什么这么成熟？
黒神朔夜：因为上辈子活得太累了。
五条悟：？？？
黒神朔夜：开玩笑的。
五条悟：……我怎么觉得你没开玩笑。
朔夜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上辈子的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但在这个群里……
也许有一天，他会说。
也许不会。
但至少，他知道——
这个世界，不只有他一个人。
有青峰，有黑子，有大雄，有哆啦A梦。
有群里那些吵吵闹闹的人。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的床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野比大雄：朔夜君，晚安。
黒神朔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