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脸不值钱------------------------------------------，面前摆着泡面。，叉子插在盖子中间，热气往上冒。显示屏上的数字稳定在1234.7元。，端起泡面**一口。烫得眼泪快掉下来，还是咽下去了。。。比死后没人收尸强。，往后倒在床上。——系统会不会再来任务？。，系统就注意不到他。，脑子里什么都没发生。。，就不会社死。只要不社死，就不用当***。，正准备闭眼——叮——。
冰蓝色的字体扎在眼球上。
任务二：前往地铁三号线早高峰车厢，用最大音量朗诵《母猪的产后护理》全文第一段。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奖励：1500元。
失败惩罚：神经元焚毁。
林默瞳孔放大。“焚毁”两个字像钉子扎进脑子。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系统没有感情。
不会因为你求饶就取消任务。
林默起身，翻出手机。在二手书软件上搜“母猪的产后护理”，搜索结果跳出来一个旧书摊卖的，三块钱。
下单，付款。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默站在地铁三号线车厢门口。
门开了，热浪扑面。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乘客贴着乘客，站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挤进去。
车门关闭。
背包被挤得贴在后背上，前面一个大叔紧挨着他，腋下的汗味直冲鼻腔。大叔旁边是个穿校服的女生，被挤得脸贴到车窗玻璃上。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
封面是粉色的，印着一头母猪的**形象，旁边写着《母猪的产后护理》。
封面很新，书页发黄，从旧书摊翻出来的。
手开始抖。
车厢广播在播报下一站，乘客在刷手机。没人注意到他。
林默缩了缩脖子，把书夹在腋下。
倒计时：59分58秒。
他咬住嘴唇。
提示音在耳边炸开。刺耳的电子音穿透嘈杂的车厢，直接轰进脑子里。
林默浑身一颤。
躲不掉了。
闭上眼睛。
用哭腔开口了。
“母猪的产后护理——”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周围几个乘客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需要保持圈舍清洁——”
声音突然拔高，像被人掐着脖子提起来。车厢里几个人的手机放下，齐刷刷看向他。
林默的脸红得发紫，耳根滚烫。
不敢停。
“及时补充营养，以促进其身体恢复——”
声音开始发抖，抖到后面几个字连不成句。
“提供充足、清洁的饮水——”
他吼出来了。
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车厢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有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他。有人捂着嘴笑，有人骂了一句“***”。
林默没听见。
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还有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电子音。
任务完成。
羞耻值结算：现场目击者34人，宿主主观尴尬指数67%，综合评定：合格。
奖励：1500元已转入***。
额外解锁：初级抗压天赋（心理阈值+20%）
念完了。
念完最后一个字，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大哥拍了他肩膀一下。
“哥们，你玩得真大。”
林默抬起头，看着大哥那张写满嘲笑的脸。眼眶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没哭。
车门开了，他挤出去，踉踉跄跄冲出地铁站，蹲在墙角喘气。
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提示1500元到账。
喘着气，翻看系统界面。
突然，一个弹窗跳出来。
系统商城新品上架项目：初级脸皮强化（永久）——售价500羞耻值，效果：降低主观尴尬程度20%。
林默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点了购买。
钱不钱的不重要。他要脸。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皮涌到脚底，四肢都放松了。
心跳平复下来。
当前羞耻值余额：47点。
恭喜宿主，你正在从社恐变成社牛的道路上迈出第一步。
林默吐出一口浊气。
还没站起来。
叮——
任务三：进入前方300米的女装店，试穿一件连衣裙并在试衣间**。
奖励：2000元+随机技能包。
剩余时间：1小时。
失败惩罚：神经元焚毁。
林默僵硬地转动脖子。
前方300米处，一家装修**的女装店门口，店员正对着路过的女生推销。暖**的灯光下，一条碎花裙挂在橱窗里。
他站起来。
深吸一口气。
想起“脸皮强化”的效果，迈开步子，走进店门。
店员是个扎马尾的女生，看见男生进来，愣了一下。
林默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想给女朋友买条裙子，但…我不知道她穿什么码。”
马尾女生上下打量他，笑了：“那你挑一条，我帮你比量尺寸？”
林默手指发颤，指着橱窗那条碎花裙：“就那条。”
马尾女生拿下来递给他：“这是M码，你女朋友大概什么体型？”
林默没回答。
一把抓过裙子，冲进试衣间，锁上门。
快速套上连衣裙，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闪光灯亮了一下。
他吓得拉开门，把裙子还回去，冲出店门。
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
随机技能包已开启：获得技能“初级商务礼仪（被动）”——言谈举止得体度+15%，初次见面印象分+10%。
林默靠在电线杆上，喘着气。
手机震动。
是新消息提醒。
点开短视频平台。
一条视频的播放量从0跳到5000。配文是“今天在星巴克遇到一个社恐小哥”，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
翻着评论区，手指停住。
一条私信弹出来。
“你好，我是MCN机构果壳传媒的星探，看了你的视频，觉得你很有潜力，有兴趣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