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惊魂夜探老宅，暗格里的07号受试者！------------------------------------------。陆司砚刚刷开电子锁，门推开半掌，客厅灯直接亮了。，手里端着半盏温茶。（大半夜不睡觉，专门等在这？），水面还冒着热气。这不是被吵醒，这是在熬鹰。，直勾勾盯住苏瑜：“苏医生，医院死人了吗？”？，眼神发冷：“周姨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关心我科里的死活？”，茶杯立刻往身后藏了半寸。，挡死她看苏瑜的视线：“周姨，很晚了，你去休息。”：“书房太久没开，有些东西不能乱碰。我回自己家，开我爸的书房，还得打报告？”陆司砚声音极沉。，脚步放得很轻，像甩不掉的尾巴。。虎口厚茧，中指侧旧茧——这是长期拿毛笔的痕迹。“周姨平时写毛笔字？”：“老年人打发时间罢了。”
苏瑜冷笑：“那您肯定闻得出老纸的霉味，和新墨水的味道。”
周敏芝的假笑彻底裂了，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推开书房门，一股陈腐的木料味冲出来。
房间干净得诡异，书架一尘不染，简直像售楼处样板间。
（防贼防到这份上，有意思。）苏瑜心里冷哼。
陆司砚拿出照片上的钥匙，**抽屉锁孔。
卡了半秒，才转开。他低头盯着锁孔边缘的新鲜划痕，脸色铁青：“有人捷足先登了。”
周敏芝手里的茶杯猛地磕在托盘上。
苏瑜套上橡胶手套，动作极快。
桌角灰尘断层，痕迹全新。窗台边缘，卡着半枚鞋印。
她转身盯住书架第三层。一本旧医学年鉴上下颠倒，书脊灰尘比旁边浅了一度。
苏瑜一把抽出年鉴，书架后赫然露出一块木板边缘。
陆司砚刚伸手，周敏芝猛地扑上来挡住：“那是先生放私人物件的地方，少爷，别给外人看！”
陆司砚一把拂开她的手，声音冷得掉渣：“她不是外人。”
（这时候急着表忠心？）苏瑜没理他，直接去摸木板。
木板边缘有新起钉的压痕。
苏瑜摸出手术刀，顺着缝隙死死一撬！
木板脱落，露出墙里的假暗格。
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一个铁盒和几团被水泡烂的废纸。
陆司砚咬着后槽牙，眼里全是火。
苏瑜用镊子挑开废纸。字全毁了，只剩点点刺眼的蓝色染料！
周敏芝靠着墙，声音发抖：“这么多年，到底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他们是谁？）
苏瑜没废话，打亮手机强光，直接怼进暗格深处。
木板内壁，赫然刻着一朵极小的蓝百合！
旁边跟了一行字：J.H. 1986.7.4。
陆司砚呼吸一滞。苏瑜头皮猛地一麻。
J.H.，詹姆斯·霍兰德！时间刚好对上旧照片！
陆司砚摸出手机就要按快门。
“别用联网设备！”苏瑜一把拍开他的手。
她火速掏出备用无网相机，咔咔几下，将暗格、废纸、铁盒全方位拍死，反手封进证物袋。
弄完这些，苏瑜转身盯住周敏芝：“周姨，看清了？”
周敏芝死死盯着那串日期，眼眶瞬间红透。
苏瑜步步紧逼：“七月四号，对你很重要？”
周敏芝把手死死绞进围裙：“我听不懂。”
“听不懂？”苏瑜冷笑，“听不懂的人，视线不会一直死盯那个‘7’。”
周敏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咔哒。陆司砚拧开了书桌抽屉。
最上面压着本旧相册。
前几张是陆秉坤和陈敏华的旧照。往后翻，仁安老楼的红砖墙赫然入目。
和老钟发来的合影**，一模一样！
相册中间空了一页，明显被撕过。
苏瑜摸出紫外小灯一扫。胶带残痕边，幽幽亮起一个残缺的蓝百合。
和今晚孕妇手腕的染料，完全同源！
苏瑜关掉小灯：“这根本不是什么纪念标记，这是催命的分类码。谁拿走资料，谁负责销毁，全有记录。”
周敏芝的肩膀猛地一哆嗦。
陆司砚手伸进抽屉最底层，抽出几页发黄的复印件。
页眉被撕，但纸上的字像刀片一样往外扎。
神经传导阻断低剂量暴露妊娠反应异常！
苏瑜脑子里“嗡”地一声。今晚那个胎盘早剥、血管脆化的孕妇！
这不是单纯投毒，这是在拿活人做旧毒素复现！
翻到最后一页，陆司砚手背青筋暴起。
纸页最下方，被人用力写着一行钢笔字：停止！不得进入临床！
“这是我爸的字。”陆司砚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
苏瑜动作麻利地把纸封进袋子：“恭喜，**不是失败的投资人，他是反抗者。”
苏瑜掏出一次性手机，直接拨通霍兰德的公开号码。
语音信箱刚接通，她冷着嗓子留下一句英文：“我是苏珩的女儿，我找到J.H.和七月四号了。”
挂断不到十秒，一条无号码短信直接砸进屏幕。
Don’t use that name.（别用那个名字）
（急了？）苏瑜冷笑。
陆司砚一把按住耳机：“查老宅网络，现在！”
一分钟后。
“书房路由器被远程重启过，就在我们进门后五分钟。”
苏瑜倒扣手机：“真行，我们在这找证据，人家在线盘点库存。”
旁边，周敏芝终于瘫靠在书桌边，茶水抖了一托盘。
苏瑜把手机截图、残页照片、暗格刻字，全拍在桌上。
“周姨，你熬了这么多年，守的到底是陆先生的东西，还是一个孩子的东西？”
“孩子”两个字一出，周敏芝的眼泪唰地砸了下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哭得发抖，却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蹦。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指甲挠门的响动！
陆司砚猛地冲出去。
走廊尽头，陈敏华的房门虚掩着。
她窝在地板上，死死抱着个铜手炉，像念经一样疯癫地重复：
“两声……不是一声……两声……”
陆司砚僵在原地，眼底闪过极大的痛楚。
苏瑜飞快按下录音笔。不能惊动她，这疯言疯语里，绝对藏着当年案发的真实现场。
转回书桌，苏瑜手指寸寸摸过抽屉内壁。
侧板声音发闷。太厚了！
她握紧手术刀，顺着边缘死死一撬！
吧嗒。木片脱落，一张发黄的半透明描图纸滑了出来。
上面画满密密麻麻的手绘注射曲线！
抬头的黑体字，刺得人眼睛生疼：*LH-001第三期人体试验记录！
苏瑜视线往下扫，呼吸猛地顿住。
最底下，一行红笔批注像血一样扎眼——
受试者编号：07；日期：1986.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