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我准备跟言默提分手。
坐在餐桌前等他，这一等又是很晚。
楼道内传来争吵。
我悄悄地推开门，露出一条小缝。
就看见言默将一个娇小的身影，壁咚在身下。
他们在亲吻。
“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她！”
沈言娇嗔，言默沉默了很久。
“年纪大，乏味的很，你怎么会跟她吃醋。”
我发手臂抵在门上。
向内皱巴巴的皮肤还隐隐作痛。
我年纪大了。
我让他感到乏味了。
可我为他挡的浓硫酸烧伤，却至今还在。
多讽刺。
“我和她研究生同门，导师牵扯关系网颇多，我不得不装装样子。”
他用鼻头点了点沈蕊的额头。
“你多在爸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们俩的感情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缓缓关上门，回到书房。
邮箱里有几封未读邮件。
全是妈妈介绍的相亲资料。
海归，杰青，领域领头人。
每一个都对我的工作室有所助力。
每一个身高样貌都比言默好上几分。
我觉得可笑。
为了等待言默学成归来，接我去新学校的浪漫。
我边经营工作室，
边在a大多待了五年。
我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却因为这个嫌我年纪大，嫌我不能给他带来助力的人，
白白浪费了五年青春。
第二天，我和言默约好一起去看望导师。
因为我昨天反锁了门。
言默没能回家，我和他没有一起出发。
我刚进校园，就看见言默和沈蕊在香槟玫瑰面前拉扯。
有路人在旁边看热闹：
“女方要999朵这样的玫瑰，这个男生立马去订了诶，好甜！”
有**喊：
“祝99！祝花语！”
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我站的很近。
言默却始终没发现我。
就像我和他谈了七年恋爱，
他以不懂花的品种为由，没有送过我一次花。
我扯了扯嘴角。
先去了导师公寓等待。
“小默呢？都让你等五年了，怎么这会儿还要你等他？”
导师坐在我身边，心疼道。
他还不知道昨天宣讲会的丑事。
手机震动，他急切问道。
“小默给你发的消息？”
我看了眼手机。
是沈蕊的好友申请。
以及她发来的，他们俩的暧昧**。
想说的话哽在我的喉咙里。
看着导师关切的眼神，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言默到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两手空空，阿胶和鲜花都不见了。
我目光主动找上他，他一怔。
随即走过来，像五年前热恋时一样，紧紧抱住我。
他不容我拒绝，他在演。
一股浓浓的女士香水味将我呛的咳嗽。
我上次喷香水，还是五年前。
那时的言默蹙着眉，指责我一个科研人员喷什么香水，矫不矫情。
今天我才明白，他的严谨苛刻，分人。
导师见我们俩感情好。
高兴地忘了言默的迟到。
他刚想开口道歉。
导师就给他沏了一杯茶，问道：
“你和兰英的喜酒，什么时候能让老师吃上？”
刚刚还火热的气氛霎时冷了。
许久后，言默开口。
“可能要迟一点……”
公寓的门响了。
沈蕊提着阿胶和鲜花站在门口。
言默身体骤然僵了。
“老师**，我是言默的……”
她从兜里抽出红色的本子。
还没拿出，就被言默摁住了手。
我突然觉得累极了。
连在导师面前的这一会儿都不想再演了。
我叹了口气：
“言默。”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