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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笑得讥讽：

“在你心里，是不是所有错事都是我做的。”

“可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

“是，所以我更得避嫌。即便有些事不是你做的，可你一回来我就罚他，传出去对我和**名声不好。”

“去给小川道歉吧。”

最后一丝希望碎了。

我拼命证明我是清白的努力，就像一场笑话。

强忍的泪水簌簌落下，我忽然有些愤怒，凭什么我要这么窝囊地离开。

“好，道歉是吧？我去。”

毕业照拍摄的操场上。

沈川被簇拥在中间，穿高定西装，举手投足都是优雅。

我穿着破旧的校服，身上还带着我爸踹的鞋印。

人群中窃窃私语：

“他怎么还有脸来拍毕业照？”

“成绩八成是抄的，不然怎么连考场都不敢上？”

“这种逃兵，最让人瞧不起。”

苏知意正在给沈川喂药，满眼心疼。

“过敏了也不说，我还在你身边，就这么忍气吞声？”

沈川轻声开口：

“不管哥哥如何，我都当他是亲人，总要替他的名声考虑。”

他笑着拉住我的手。

“哥，你来啦，你虽然最后没有上考场。”

“但我想让你也感受下毕业照的氛围。这样你明年拍照，就是最有经验的了。”

下面隐隐约约传来笑声：

“难保他第二年去高考不会吓得尿裤子。”

苏知意咳了一声：

“够了。不是要拍照吗？”

她拉过我的手：“跟小川道个歉，等你明年考上南大，我就答应你的求婚。”

我没说话。

沈川眼神中闪过一丝嫉恨，随手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都是兄弟，对错不重要。”

“大家拍照都可以找沈砚哦，让他有参与感。”

我默默接过相机。

“可以。”

我盯镜头幕，轻轻开口：

“沈川，你今天拍毕业照，难道没请自己的亲妈吗？”

场面一片寂静，原本热闹的场面突然落针可闻。

沈川脸上闪过慌张。

“你胡说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血缘鉴定书：“怎么，不认识自己的亲妈？”

“还是做少爷久了，忘了你是人贩子的儿子？”

“哦，我忘了，**她还在监狱里，出不来。”

场面炸开。没人再记得拍毕业照，全在议论：

“难道沈砚才是亲生的？沈川是*占鹊巢？”

沈川眼眶一红，迅速换上委屈：“哥哥，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不该这么污蔑我。”

苏知意贴近我身边，轻声开口：“阿砚，是你逼我的。”

“那个救你的女警，叫王兰吧？她很想你。”

我浑身一僵。

屏幕里，一群人围在王兰阿姨的病床前。

我死死盯着屏幕，浑身发冷。

苏知意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慢：“阿砚，道个歉而已。”

苏围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对不起，是我嫉妒你，你才是沈家的亲生儿子！”

沈川破涕为笑，挽住苏知意的胳膊：

“哥哥知错就好，我不计较。”

苏知意收起手机，瞥我一眼：“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留了个惊喜……”

人群重新热闹起来，没人再看我。

我站在原地，像被掏空了。

手机震动。

“王兰女士**，请您尽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