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职场刁难，爷爷的旧木盒------------------------------------------，就十几个人，李曼算是资历最老的设计师之一，平时在公司里就爱摆架子，看谁不顺眼就挤兑谁。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总觉得我一个新人，抢了她的单子。，她还特意在办公室阴阳怪气：“有些人哪，就是自不量力，什么烂单子都敢接，别时候搞砸了，再连累公司。”，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好自己的活算了。可我没想到，现如今我把单子做好了，她反倒来劲了，背后告我黑状。，真想让人爆粗口。，走得慢了些，时不时用脑袋蹭我的裤腿，低声哼唧着，像是在劝我别生气。“没事，墨墨，咱不生气。”我揉了揉它的头，心里却没底。老板那人，最看重业绩，也最听老员工的话，李曼这么一挑拨，指不定会怎么说我。，我把墨墨拴在门口的树旁，叮嘱它：“乖乖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出来。”墨墨哼唧一下，然后乖巧的蹲在树下，真是好狗。，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同事们都盯着电脑屏幕摸鱼，装的很忙的样子，没人敢说话，时不时偷偷瞥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像是怕被牵连。，翘着二郎腿，手里玩着笔，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全是得意。“陆沉，你可算回来了，老板在办公室等你呢，赶紧进去吧。”她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谁都能听出来。，朝着老板办公室走去，我倒要看看，又要作什么妖。，里面传来老板不耐烦的声音：“进来。”，老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等老板开口。“陆沉，你跟我说说，王家那单，你到底搞什么鬼？”老板开门见山，语气特别冲。
我愣了一下：“没搞什么鬼啊，单子我做好了，老两口也挺满意的，还特意给我道谢了。”
“满意？”老板拍了一下桌子，“李曼跟我说，你在工地上搞封建**，还挖出来什么邪门的东西，吓业主。你这是干什么，你让人怎么想，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公司的名声就全毁了！”
我瞬间明白了，李曼这是故意歪曲事实，把挖出小木人的事，说成是我故意搞封建**。
“老板，不是这样的，”我赶紧解释，“那小木人是本来就埋在业主家墙角的，我带工人整改的时候，不小心挖出来的，跟封建**没关系。而且我已经跟老两口说清楚了，那就是个旧玩意儿，扔了就没事了，老两口也没生气，反而很感谢我。”
“感谢你？”老板皱着眉，“李曼说，业主都找她投诉了，说你乱挖东西，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还说你搞**那一套吓唬人，让她帮忙重新设计。”
我心里一凉，李曼这也太能编了。王家老两口明明对我特别满意，怎么可能去投诉我，还找她重新设计？
“老板，您别听李曼瞎说，我可以给王大爷打电话，让他跟您说清楚。”我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老板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打了。不管怎么说，你这事做得太不妥当了。李曼说的也有道理，你一个设计师，不好好搞设计，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看着老板，心里特别委屈。我明明是好心，把业主家的隐患解决了，结果反倒被人倒打一耙，还被老板指责。
“老板，我只是做好我的本职工作，那小木人是意外挖出来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而且我确实没搞封建**，我也是个专业的设计师啊。”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老板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一点：“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想做好单子，但是新人做事更要稳妥点。这样吧，王家那单的尾款，扣你一半，就当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做事，多跟李曼学学，别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扣一半尾款？我心里一下子就急了。那单本来钱就不多，扣一半，我这几天不就白干了啊！
“老板，这不公平，”我急着辩解，“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扣我的钱？李曼她故意歪曲事实，您不能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啊。”
“那你还想咋样？我说扣就扣了！”老板又不耐烦起来，“都是成年人，非要把话说的那么明白，那么难听吗。要么扣钱，要么滚蛋。你自己选。”
我看着老板的眼神，知道再说也没用。他心里早就偏向李曼了，我说再多，也只是徒劳。
我攥紧拳头，忍住了委屈和愤怒。
走出老板办公室，我心里五味杂陈。看到李曼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我牙**。
明明我没做错什么，却要被人冤枉，还要被扣钱。这世上，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同事们都不敢跟我说话，我也没心思跟他们寒暄，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楼下走。
刚到楼下，就看见墨墨使劲地冲我摇尾巴。
我蹲下来，抱着墨墨，摸摸墨墨毛茸茸的脑袋，瞬间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算了，扣就扣吧，以后离那个老女人远点，好好做自己的活，总有一天，我能靠自己的专业，让她闭嘴。
墨墨跟我回到出租屋，把头靠在我的腿上，安安静静地陪着我。我摸着它的头，无意间想起了爷爷。要是爷爷还在，他肯定会站在我这边，帮我撑腰吧。
想着爷爷，我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除了墨墨，还留给我一个旧木盒，说里面是一些老物件，让我好好保管。
那个木盒，我一直放在衣柜最里面，之前我只当是爷爷的一些旧东西，也没在意，没打开过。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旧木盒。
木盒是桃木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也有些磨损。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旧棉布，棉布上放着几样东西。
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爷爷，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一张图纸，笑容很精神。照片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木刻刀，刀刃已经有些钝了。
最让我在意的，是一个小小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和前几天在王家挖出来那个小木人身上类似的符号，只是这个木牌上的符号，更清晰、更规整，而且木牌打磨得很光滑，一看就是精心**的。
我拿起木牌，指尖碰到木牌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冰凉感传来，和碰到那个小木人时的感觉很像，但又不一样，这个木牌上，没有那种诡异的腥气，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
墨墨凑了过来，盯着木牌，没有狂叫，只是轻轻低叫了两声，眼神里没有警惕，反而带着一丝温顺，像是认识这个木牌。
难道，这个木牌，和那个小木人有关？爷爷年轻时，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木牌？
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我看着木牌上的符号，心里越发觉得，爷爷可能是一个藏有秘密的人。
我把木牌放回木盒里，小心翼翼地收好。不管爷爷藏了什么秘密，我都一定要弄清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请问，是陆建国的孙子陆沉吗？”
陆建国，是爷爷的名字。这个陌生老人，怎么会认识爷爷？
我心里一动，赶紧说：“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老战友，我叫赵**。” “我找了你好多年，终于找到你了。”
爷爷的老战友？我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
“赵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疑惑地问。
“孩子，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关于你爷爷，关于几十年前的事，还有关于那些……阴物。”赵**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你爷爷当年，根本不是普通的农民，他是……”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赶紧回拨过去，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阵慌乱。这个赵**到底想说什么？爷爷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是阴物？
墨墨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对着我低叫两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腿。
我看着墨墨，看了看我的手机，又看了看那个旧木盒。
这都是什么情况？
这个木牌到底是什么？爷爷到底有什么秘密？
打电话那个赵老爷子，我要找到他，问清楚他没说完的话。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突然打来的电话，会让我更快地卷入这场纷争里。而爷爷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危险。
夜色又一次笼罩了中州，出租屋里的灯光很暗。我握着那个旧木盒，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从赵**打来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只想安安稳稳做设计师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