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别过来！”温念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抓着铁栏杆。

傅祈年没有停步。军靴踩在金属网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手里那条银色锁链随着步伐晃动，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两人距离缩短至半米。

傅祈年停了下来。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温念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肩膀上。

“今天早上，为什么躲我？”傅祈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温念瞳孔骤缩。

今天早上？

他在说什么？这里明明是梦！梦里的傅祈年怎么会知道现实里发生的事情？

“我没有……”温念本能地否认。

“没有？”傅祈年上前一步，逼近她的身前。

属于他的雪松香气瞬间笼罩过来，不再是现实中那种清冷的淡香，而是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我说过要送你去学校。”傅祈年抬起手，冰凉的指腹贴上她的侧脸，“你拒绝了我。你宁愿去挤公交，也不愿意坐我的副驾驶。念念，你在躲我。”

温念呼吸急促。脑子里的逻辑彻底混乱。

这个APP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梦境里的他拥有现实的记忆？

“这只是个梦……”温念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你不是他，你只是我脑子里的幻觉。”

傅祈年突然笑了。他嘴角上扬，眼神却冷得结冰。

“幻觉？”他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状况。”

他手腕一翻，银色锁链瞬间缠上温念的右手手腕。

“啊！”温念惊呼出声。

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咬合声。傅祈年用力一扯，温念整个人失去平衡，朝他怀里扑过去。

傅祈年稳稳接住她。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锁链的另一端，往铁笼顶部的横梁上一绕，“咔哒”一声扣死。

温念的右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触地，整个身体被迫贴紧傅祈年。

“放开我！傅祈年你疯了！”温念拼命挣扎，左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

男人的肌肉坚硬如铁。她的推搡毫无作用。

“直呼我的名字。”傅祈年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拒绝我的好意。现在还敢对我动手。念念，你最近很不乖。”

温念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手腕处的锁链勒得生疼，金属的冰冷和肌肤的摩擦感真实得可怕。

这根本不像是梦！痛觉神经在疯狂报警。

“我错了，祈年哥，你放我下来……”温念改变策略，声音带着哭腔。

“晚了。”傅祈年语气平淡。

他松开揽住她腰部的手。温念身体失去支撑，大部分重量全靠被吊起的右手拉扯，手腕处的痛感瞬间加剧。

傅祈年走到她身后。

温念看不到他的动作，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战栗。

“不乖的孩子，就该受点惩罚。”傅祈年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温念猛地僵住。

“你干什么？别碰我！”她剧烈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只手的控制。

傅祈年没有说话。按在她后腰的手掌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前按压。温念被迫弯下腰，脸颊贴上冰冷的铁栏杆。金属的锈腥味钻进鼻腔。

睡裙的下摆被粗暴地掀起。

冷空气接触到皮肤，温念羞愤欲死。

“傅祈年！你不能这样！放开我！”她尖叫出声，左手拼命向后抓挠，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乖一点。”傅祈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乖宝宝才能少吃点苦头。”

话音刚落，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铁笼里响起。

“啪！”

温念倒吸一口凉气。

剧烈的痛楚从臀部炸开，瞬间传遍全身。那是实打实的皮肉之痛，没有任何虚假。

她眼泪夺眶而出。

“认不认错？”傅祈年问。

温念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她心里还在赌，赌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啪！”

第二下落下。力度比刚才更重。

温念痛得浑身一哆嗦，被吊起的右手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痛……”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为什么拒绝我送你？”傅祈年继续问。大手没有停下，第三下狠狠落下。

“啪！”

温念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右手被吊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我怕……我怕被别人看到……”温念抽噎着回答。

“怕被谁看到？”傅祈年声音渐冷。

“啪！”**下。

“怕同学……怕室友……”温念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他的问题回答。

“我的车让你丢人了？”

“啪！”第五下。

痛感叠加。温念觉得那块皮肤肯定已经红肿不堪了。

“没有！没有丢人！是我配不**！”温念崩溃大哭。

傅祈年的动作停住了。

按在她后腰的手掌缓缓上移，顺着脊椎骨一寸寸**，带来一阵战栗的**。

“配不上？”他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念念，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你是我的。从头到脚，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谁敢说你配不上我，我就杀了他。”

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

温念连哭都不敢出声了。只能压抑着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傅祈年伸手解开横梁上的锁扣。

失去拉力，温念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金属网格上。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磨破，渗出丝丝血迹。

傅祈年蹲下身，将她抱进怀里。

他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腹抹过她通红的眼角，动作小心翼翼，与刚才施暴的男人判若两人。

“认错了吗？”他轻声问。

温念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衣襟，连连点头。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躲着你了……”

“乖宝宝。”傅祈年低头，吻印在她的发顶。“以后每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下午我去接你。你要一直待在我的视线里。”

温念不敢反驳。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睡吧。”傅祈年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明天见，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