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努力------------------------------------------，她买的是蓬松的棉花，把屋子填满了。，夸赞道:“不错不错。”，是个御姐音，她买的是廉价的小麦，也把木屋填满了。，笑声从嘴里滚出来:“白玲干的也很好啊。”，巨物超白那个。，买的是一根蜡烛，点亮蜡烛后，光就把屋子填满了。，眼神很有侵略性。，厂长鼓起掌，拍了几下就放下来，环视着她们三个。“你们三个都很不错，可惜只有一个名额，不然我都让你们通过了。”，望向**言，仿佛是在询问他意见:“希言啊，你觉得哪个答案更好呢。”，陪着笑:“厂长，我觉得都很好。”，最后选了第三个，叫庆千柔那个。，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她双手悬在身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鞠躬表示感激之情。
**言坐在旁边，看见厂长咽了下口水。
随后厂长就把她们打发走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回过头淡淡道，“她们都很努力完成我的考验，但我选了庆千柔，知道为什么吗？”
**言想了想，说:“是因为她的答案成本最低，而且也是最聪明的办法。”
厂长摇了摇头，举起茶壶往杯子添茶。
“因为她的胸最大。”
**言怎么也没有想到，厂长的答案居然是这个。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厂长自顾自地往下说:“其实一开始我就想选庆千柔了，但是就这样选不行，这叫全体群众得笑话。”
**言瞬间明白了，厂长不是凭努力选的庆千柔，他是凭胸而论的。
但他还必须强调一个努力，这叫师出有名。
总不能仨女的站他面前，然后他宣一道圣旨，说我宣布，三号选手有容乃大，我认可她。
原来靠的不是努力，而是奶力啊。
**言心里暗暗想道，但他不敢表现出来，而是附和道，“厂长高啊！”
厂长微微一笑，显然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他端起茶杯，忽然又开口说:“那假如我要选的是买棉花的那个呢。理由呢。”
**言明白厂长这是在考验他，他脑子一转，试探着回答:
“因为她买棉花还有另一层意思，是体恤天下苦冬之饥寒！这叫与时俱进，她最努力，选她。”
厂长举着茶杯的手停住，目光落在**言脸上。
“那第二个呢。”
**言又答:“民以食为天，她买麦子的另一层意思，是希望**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啊！这叫心系社稷，她最努力，选她。”
“哦……”厂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庆千柔呢。”
“光乃万物之母，她买蜡烛的另一层意思，是希望光耀寰宇，公平正义遍布！这叫心怀正义。”
**言顿了一下:“她最努力，选她。”
厂长听后大笑起来，指着**言，“你小子，有点意思啊！”
**言笑了笑，腼腆地低下头，“都是领导教导得好。”
厂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容慢慢收起来。
“这次的事就算了，下次再抓到，就没那么容易了。”
**言思考了下，明白厂长说的是他差点向那些工人透露出组长的事。
原来是这样！成为组长的事不是人人都知道！
再联想到当时爆炸头的反应，**言可以肯定，那些人并不知道成为组长的条件。
厂长端起茶杯，往**言面前那杯一直没动过的茶杯，又添了少许茶水。
茶水几乎要溢出杯沿，但没溢出来。
**言连忙起身，向厂长鞠躬，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推开门，厂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如果你能活下来，组长未必不是你。”
**言即将走出去的身子僵住了。
他转过身，头深深埋下去，又鞠了一躬，这才走了出去。
……
**言回到岗位上，心里百般交集。
厂长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很明白，但他不知道如何选择。
是熬到一个月后辞职，还是选择走那条路，成为组长。
两个选择对他来说都不简单，尤其是第二个，想要活下来成为组长，那就意味着他必须要狠。
挡人财路，如**父母。
虽然他穿越前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但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还明白一个道理:心慈手软，只会落得一无所有。
**言也没闲着，手上继续在工作，车间灯光映在他脸上，一边暗着，一边亮着。
“诶，你们听说了吗？”
旁边传来一阵说话声，打断了**言的思绪。
他皱眉望去，发现四周工人都在交谈着。
“听说什么？”有一个工人好奇道。
刚才那个说话声的声音主人，是个工人，右手戴着个**篮球手环，上面写着24号。
24号继续说着:“电镀车间有个大池子知道吧。”
“知道啊，那不是电镀池吗？”
“仓库***小刘，被溺死在那里了。”
“啊!”其中一个工人发出了惊呼声。
24号看了惊呼的工人一眼，嘲笑道:“看你那胆子。”
“不过好笑的是，小刘爆炸头泡的都直了，之前让他去拉直，他怎么也不肯。”
“现在好了，死后反倒直了。”
“哈哈哈。”
24号附近的工人纷纷大笑，显然都在听他讲话。
爆炸头？
**言抓到这个词，朝24号走了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我想问下小刘是不是鼻子侧边还长了个黒痔……”
**言手指歪成一个小圆圈，“大概这么大个。”
24号转过身，脸上明显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他回忆了下，点了点头：“是啊，你认识？”
“是我朋友。”
24号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消失了，他反过来拍了拍**言肩膀，“兄弟，节哀!”
**言回到工位坐下，盯着眼前的流水线。
顾弦又下手了，下个目标会是谁？
会是他吗？
我应该怎么做？
三个问题深深困扰着**言，工作速度也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