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0019------------------------------------------。，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不下副本，先去玩家大厅A区，住三天。“什么？”苏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去找**妹了？正因为要找，所以不能现在冲进副本。”陈默推开交易区出入口的旋转门，走入了A区的居住走廊，“白夜说齐北在追查起源的时候失踪的。但他没说齐北是什么时候开始追查的。”。A区是所有玩家默认分配的居住区域，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编号门，推开就是一个独立房间，大概是四人宿舍的大小，由一种白色的、介乎于金属和塑料之间的材质构成内部。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块嵌在墙上的信息面板。一切都干净得不像是有人住过的地方，除了每个玩家的床头柜上都放着不同的东西——有人放了一把**，有人放了一个相框。“齐北从激活能力到开始追查起源，中间隔了将近两年。”陈默推开自己分配到的房间门，走进房间，转身对着走廊里的三个人，“两年里他下了****副本，升到了LV31，排名前五十。他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足够的资源、情报和人脉，才开始追查起源。然后他还是失踪了。”，双手环在胸前：“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去追起源等于送死。我现在去追，连他是怎么失踪的都不知道。”陈默说，“我需要先升级，先组一支能打的队伍，然后把这份加密文件打开。在那之前，我们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下副本。”，没说话。：“那……我就算是加入你们队伍了？”：“你不想？想。”苏晓把歪掉的眼镜推正，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我在上一个副本里差点死在规则执行者手上。是你让它进不了门的。虽然你没有直接救我……但跟着你，比一个人活下来的概率大。好。”陈默说。，苏晓的名字跳入了**格。：坦克位赵铁柱，奶妈位林**，辅助位苏晓，他自己算是核心位——规则操控。
“三天。”陈默关上面板，“这三天不下副本，做三件事。第一，把各自的能力参数摸清楚，苏晓和林**配合测试数据可视化和生命感知能叠加到什么程度。第二，赵铁柱去交易区找一把正经武器，拖把杆不是长久之计。第三，我自己——”
他掏出了那枚蓝色数据晶体。
“研究一下这个。”
三天的时间在A区几乎是静止的。
无限回廊没有昼夜之分，头顶的天花板永远是那种温和的白色。陈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前摊着那枚数据晶体。
000019。
他用规则编辑器尝试了十七次。
前四次试图直接读取文件的底层代码，结果面板弹出来的全是乱码，像是被一个反编译系统层层包裹。中间五次换了个思路，试图通过修改文件的“读取权限”来绕开加密，但规则编辑器提示这属于“外部玩家数据”，需要消耗的冷却时间高得离谱——每次修改将锁定能力三十天以上。
他不怕消耗冷却时间，但在没搞清楚改完之后能不能成功的情况下，三十天的风险太高了。
剩下八次，他没有动手，只是反复查看加密层的规则结构。
齐北给自己的文件上了三层锁。
第一层是常规的高阶系统加密，需要用大量积分向系统购买解密模块才能破解。陈默怀疑齐北买了解密模块，然后把它做成了反编译的壳。第二层是一串自定义的代码逻辑，阅读它需要相当高的系统语言学造诣——而陈默是个游戏策划，代码方面的基础有，但系统语言需要重新学。第三层仍然看不清楚，被前两层压得太死，规则编辑器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个结构轮廓。
但有一行备注信息漏了出来。
不是通过规则编辑器看到的，而是他第十七次尝试的时候，无意中触碰到了数据晶体的一个物理触发。晶体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凹槽，手指摁下去时会释放出一段极短的投影文字，像是齐北在加密完成之前故意留的后门：
“陈默（或者你的名字，如果你也看到了这行字的话）：规则编辑器的最终形态，不是修改副本——是修改游戏本身。别急着找我。先去见一个人，他在*区档案室，编号3317。他会告诉你第一个副本之前发生了什么。”
陈默盯着那段投影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门，走到走廊里。
林**和苏晓正坐在走廊的地板上，面前浮着两块数据面板，正在比对数据可视化和生命感知的能力参数。赵铁柱已经从交易区回来，手里多了一根短矛，矛尖泛着浅蓝色的寒芒，是副本专用战斗道具。
陈默走了过去。
“三天休息取消了，”他说，“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