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炼场，以及一张战书------------------------------------------，玉牌生效。，把灵气注入玉牌——玉牌表面闪过一道微光，紧接着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像是被人突然拽了一下后脑勺。眼前的景象像被人撕开又拼上，周围的空间扭曲了不到一秒，然后猛地弹回正常。，已经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布满细密的纹路——不是人工刻的，是灵气常年冲刷出来的。头顶十几米高的穹顶，几颗拳头大的发光珠子嵌在墙上，乳白色的光，亮但不刺眼。。"有点清新"那种——是像站在瀑布边上，灵气化成肉眼可见的薄雾在石壁间流动。徐华深吸一口气，浑身经脉都在雀跃，丹田里的灵气像被唤醒了一样跳动。"提醒宿主：此处修炼场每小时消耗1块下品灵石，由苏家承担。建议珍惜时间。""知道了。"徐华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地面是天然石板，触感冰凉但不刺骨，反而有种让人心神宁静的清凉感。他闭眼运功。。——不对，应该是像渴了三天的人喝水。灵气不用他去"引"，几乎是主动往他身体里挤，顺着经脉的路线自然流入丹田。每走一个周天，丹田里的热流就壮大一分。之前那种"细管子接消防栓"的费劲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舒展的畅快。。不算舒服——酸酸胀胀的，像拉伸——但这是好事。，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体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是感觉。像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但裂开的过程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豁然开朗的畅快。。
丹田里的灵气从雾气状态变得浓稠了一些，像薄雾变成了晨露。运转速度明显加快，之前需要十秒走完一个周天，现在六七秒就够了。徐华睁开眼，灵气在指尖弹跳了一下，比以前顺畅多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顺着食指的经络流动——不再是被动的感受，是主动的掌控。
"恭喜宿主修为小进。按当前进度，七日内可突破炼气二层。"
七天上一层？那一个月到三层不是梦。
他正要继续修炼，玉牌突然震了一下。
注入灵气，一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后天中午，学校后山。敢来吗？——柳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输了，你主动退婚，滚出修仙界。赢了，我以后见你绕着走。"
徐华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柳辰的字迹很工整，每个笔划都透着一股刻意的儒雅——这种人写战书都要端架子。
"系统，胜率多少？"
"宿主炼气一层中期，柳辰炼气二层巅峰。修为差距约1.5个小境界。胜率——三成。"
三成。比上次的12%高了，说明修炼确实有效果。但还是不够。三成胜率翻译**话就是：上去打三场，大概输两场半。他不喜欢这个赔率。
"如果我把引气术突破到第二层呢？"
"胜率可提升至四成。"
"再学一个攻击性法术呢？"
"胜率可提升至五成。前提是法术至少达到入门级。"
五成。够了。他不是在赌场，他是在给自己争取机会。五成对一个差了一档半的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赔率了。
徐华把玉牌收起来，没继续修炼，而是通过玉牌联系了徐悦。半小时后，两人在旧图书馆后面碰头。
"战书？"徐悦看完玉牌上的文字，挑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柳辰这小子，动作倒是快。他前天才来踩过点，今天就下战书——看来是被你那副不怕他的表情刺激到了。"
"你有法术能教我吗？"徐华直奔主题，"攻击性的。"
徐悦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扔给他。"灵刺术。黄阶下品，最低级的攻击法术——但对你现在来说够用了。高阶法术你学了也用不了，灵气不够。"
徐华接住翻开，里面画着几幅经脉运行图，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注释的字迹不太一样——大的字工整端正，小字潦草随意，像是两代人先后在同一本书上做的笔记。
"原理很简单：把灵气凝聚成针，从指尖射出去。练到极致可以穿透一层钢板。"徐悦靠在树上，双手抱胸，"练成之后，你就能在打架的时候扎人了。"
"扎人？"
"对，就是扎。不致命，但疼。而且被打中的地方会暂时失去知觉——灵气会短暂截断对方那个部位的经脉。"她竖起自己的食指晃了晃，"用好了，比剑管用。因为没人防这个。"
徐华看了一眼册子，又看了一眼徐悦。"你练过这个？"
"我练过。"徐悦伸手，食指凭空一点——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白光从她指尖射出，打在十米外的一块石头上。"啪"的一声，石头表面炸开一个小坑，碎屑四溅。小坑边缘整齐得像被电钻打过。
徐华咽了口唾沫。十米外打中一块碗口大的石头，这准头不是练几天能出来的。
"两天时间，练到能射出去就行。"徐悦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别让我失望。"
接下来两天，徐华几乎住在了修炼场。
灵刺术比他想象中难。
把灵气凝聚成一点？灵气不是黏土，它像水，你越想捏紧它越从指缝溜走。前半天射出去的"刺"全是散的，打在墙上连个印都没有。**身上估计连*都不够。
第一天的修炼场里反复回响着他失败的咻咻声。
到了晚上，他终于摸到了窍门——灵气不能在指尖外面凝结，得在里面的经脉先成形，然后像吹针一样射出去。第一次成功的时候，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白光在指尖停了半秒就散了。
但就是那半秒。方向对了。
第二天下午，他食指上凝聚出一道微弱的白光。
"咻——"
白光飞出两米远，消失在空气中。
没打中任何东西。但确实射出去了。而且方向是对的——直着飞，没有偏。
徐华累得瘫在地上，两只手的手指全都发麻，食指肿了一圈。指尖的皮肤因为反复凝聚灵气变得通红，碰一下就疼。但他在笑。
引气术也在这两天里突破了第二层。灵气在经脉里的运转速度快了将近一倍，感知范围也从身体周围扩大到了三米。他闭着眼睛就能感觉到修炼场石壁上的灵纹在微微跳动。
晚上的时候，玉牌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徐悦的消息："明天中午，后山。别迟到。"
徐华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两天的修炼让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反而亢奋。他把灵刺术的册子塞进怀里，手指关节咔咔响了两声。
明天就是他跟柳辰的账，该算了。
柳辰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菜鸟。
他不知道这个菜鸟两天学了灵刺术、破了引气术第二层。
也不知道这个菜鸟修炼的时候手指肿了都没停。
徐华关掉玉牌，在修炼场最后运了一个周天。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