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一个月前还穷得叮当响，怎么突然……------------------------------------------“他？一个月前还穷得叮当响，怎么突然……别说了别说了，赶紧散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我脑子里“叮”了一声。“举报成功。恭喜宿主完成首个**任务。奖励：水泥配方一份。已发放至宿主记忆中。”，大脑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大摞资料——石灰石、黏土、煅烧温度、配比数据、生产工艺……一整套水泥制造的知识，清晰得像印在脑子里一样。。，简直就是神器。、修路、建筑、**工事……一出手就是碾压级别的存在。别说三斗粮，有了这配方，十条街我都能买下来。，四十来岁，瘦长脸，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他热情得有些过分，亲自迎出二堂，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嘴里喊着“刘公子少年英才、前途无量”，又是赐座又是看茶。——他哪里是看得起我，分明是看上我手里的水泥配方了。，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新目标：张成（应天府令），**等级：C级。该县令在任期间，克扣军饷、虚报田亩，贪墨白银三千两。”，原来是你小子。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挂着恭谨的笑，心里却在盘算——
先拿C级目标开刀，能换什么好东西呢？
县衙差役登门的时候，我刚把第三袋水泥扛进院子。
这一袋是昨天连夜烧出来的，灰白色的粉末装在粗布袋里，沉甸甸的像是装了半袋子银子。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想到水泥这玩意儿这么好烧——石灰石加黏土，碾碎了高温煅烧，原理简单得像个没穿裤子的孩子，但在这个时代，它就是变戏法。
“刘公子，县令大人有请。”
差役站在我家门口，一身皂衣，腰里别着铁尺，态度倒是客气得很。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灰头土脸，衣袖上沾满了石灰粉，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
“容我换件衣服。”
差役点头，等在门外。
我回屋里翻出唯一一件能见人的青衫，抖了抖上面的灰，套在身上。路过那几袋水泥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盯着它们看了几秒。
县令请我，不为别的事。
水泥这东西，我已经在集市上卖出去了三袋。每袋定价一两银子，买主是城南的张木匠。他买了半袋回去修自己家的**，第二天就跑到我家门口堵我，说这玩意儿比糯米浆好使十倍，硬得跟石头似的，一口气还要买十袋。
我没卖给他。
不是因为我不贪钱，而是因为我心里清楚，水泥这东西一旦铺开了，就不是我一个小老百姓能捂得住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我在上辈子学的历史课本上见过不止一次。搁到明朝，那就是要命的祸根。
但张木匠那张破嘴我信不过，他满世界嚷嚷，说刘家小子发明了神泥，三天就砌一堵墙。
县令要是不知道这件事，那才是怪事。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吧。”
一路无话。
应天府的街道我走过几回，但从来没注意到县衙的大门居然那么气派——两扇朱漆大门，门前蹲着石狮子，匾额上写着“应天府上元县”六个大字，笔锋凌厉，看着就吓人。
差役引我绕过正堂，穿过一道月亮门，进了后院的客厅。
客厅里摆着一桌酒菜，县太爷坐在主位上，三十来岁，圆脸细眼，穿着一件青色官袍，胸前的补子绣着鹭鸶，看起来倒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他见了我，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刘公子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我拱了拱手：“草民刘安，参见县令大人。”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本官姓钱，钱文斌。来来来，坐下说话。”
我坐下了，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太热情了。
上辈子我也见过这种阵仗——在公司和甲方吃饭，对方越是客气，后面的刀子就越狠。
钱县令亲自给我倒了杯酒，笑呵呵地说：“刘公子最近可忙啊，听说你发明了一种新玩意儿？叫什么……水泥？”
“大人消息灵通。”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急着答话。
“哪里哪里，”钱文斌摆摆手，压低了声音，“刘公子，本官也不跟你绕弯子。那水泥啊，本官已经派人看过了，确实是好东西。你想啊，这玩意儿要是用在河堤上、城墙上、官道上，那可是强国利民的大功。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官，自然要为百姓谋福祉。所以——”
他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配方能不能交给县衙？你放心，本官不会亏待你。赏银百两，另外县衙记账房一职，月俸五两银子，你意下如何？”
百两银子，加一个县衙的差事。
说实话，在洪武年间，这笔买卖不算亏。一个穷书生，突然被县令重用，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
但我没答应。
因为我看出来了，钱文斌要的不仅仅是配方，而是“功劳”。他拿着水泥去上头邀功，升官发财，跟我刘安没有半文钱关系。给我安排的那个账房职位，说白了就是堵我的嘴——让我不敢闹，也不能闹。
上辈子我在职场里见过这种人太多了。项目是你做的，功劳是他的，你拿个“优秀员工”的奖状，他拿着奖金去换车。
“钱大人，”我放下酒杯，笑了笑，“水泥的配方，草民可以交给县衙。”
钱文斌眼睛一亮。
“但是，”我又补了一句，“草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
“水泥这东西，一旦用于河工城墙，那就不只是地方上的事，它关系到整个**。草民斗胆建议——先让工部派专人来看，确认了效用，再由**决定怎么用。草民愿意把配方交给工部，而不是地方。”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你想独吞功劳？没门。
钱文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呵呵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刘公子果然是个有抱负的人。好，那就按刘公子说的办。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