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订婚宴当天，男友的白月光突然说想看我穿孝服。
男友竟当着两家人的面，把红裙扔进垃圾桶：“她刚失恋，你别跟她计...计较，换一套哄哄她。”
我愣了半秒，满桌宾客却跟着笑。
白月光捂嘴说：“姐姐不会生气吧，我只是想看看你低头的样子。”
男友也笑：“你不是爱我吗？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我当场摘下戒指。
他忘了，这场订婚宴办在我家的老祠堂。
而我们这里，外人辱新娘，是要被全族逐席的。
1
司仪的声音还在回响。
「沈小姐，您愿意嫁给江川先生吗？」
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姐姐，我突然好想看你穿孝服的样子。」
全场安静。
我身上这件定制的红色敬酒服，刺眼得厉害。
江川眉头一皱，但不是对林晚晚。
他看向我，带着一丝不耐。
「晚晚跟你开玩笑呢。」
林晚晚却不依不饶，拉着江川的袖子撒娇。
「川哥，我刚跟前男友分手，心情不好嘛。姐姐最善良了，肯定愿意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
「你看她穿红裙子多好看，那要是换成白的，一定更绝。」
她的话像一根毒刺。
我看着江川，等着他的反应。
我们相恋三年，我以为他至少会维护我。
结果，他端起我的红色礼服裙摆，毫不犹豫地走向角落的垃圾桶。
布料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把那团昂贵的红色，塞进了肮脏的桶里。
然后走回来，拍了拍手。
「好了，扔了。」
他对着林晚晚，语气宠溺得让我心头发凉。
「她刚失恋，你别跟她计...计较，换一套哄哄她。」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围的宾客，包括江川的父母，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像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脸面。
林晚晚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不会生气吧，我只是想看看你低头的样子。」
江川揽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
他在我耳边低语，带着笑意和威胁。
「你不是爱我吗？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别闹脾气，去换件衣服，给晚晚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给林晚晚道歉？
我气到发笑。
我缓缓抬手，在所有人注视下，摘下了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随手一抛。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川。」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忘了，这里是哪儿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订婚宴。
他忘了，这场宴席，摆在我沈家的百年祠堂里。
而我们沈家的规矩，第一条就是。
外姓之人，胆敢在祠堂之内，羞辱沈家的新妇。
是要被整个宗族，从名录上划掉的。
2
江川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因为我的话，而是因为我扔掉戒指的动作。
「沈念！你疯了！」
他低吼，俯身就要去捡。
我一脚踩住了那枚戒指。
鞋跟碾在钻石切割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别捡了，脏。」
我说。
江川的母亲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沈念！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哪里对不起你？川儿为了你，连前途都……」
「妈！」
江川厉声打断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念念，别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知道你委屈，晚晚她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代她向你道歉，行不行？」
他嘴上说着道歉，却把林晚晚护在身后。
林晚晚探出半个脑袋，泫然欲泣。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只是……只是太羡慕你了。」
「川哥说，只要他和你订婚，你们沈家就会帮**拿下城南那个项目。我只是替他高兴……」
她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宾客们交头接耳，看向我的表情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了然。
原来是商业联姻。
原来沈家大小姐的爱情，也不过是项目的添头。
我父亲的脸色变得铁青。
我母亲攥紧了手帕，嘴唇都在发抖。
江川的父亲江海，一个精明的商人，此刻站了出来打圆场。
「亲家，小孩子胡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