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老**的老管家忽然上前。
“***，老夫人要看。”
陆砚舟刚要拦，老**一拐杖点在他鞋面前。
“你也要拦我？”
白梨没有退路，只能慢吞吞解下玉坠。
老管家接过，按住鱼眼轻轻一拧。
白玉小鱼腹部弹开，半枚发黑的铜钥匙掉进木盒里。
走廊里没人说话。
钱师傅弯腰去看，声音发紧。
“这不是宋家旧库房的锁钥吗？”
白梨立刻哭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砚舟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她为什么有宋家钥匙。
他看向我。
“知栀，你是不是早知道这里面有东西？所以才在宴上设局逼她？”
沈雁回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只会往宋知栀头上扣锅？”
他会的可多了。上一世火是白梨让周祁放的，他扣我头上。账是白梨做的，他扣我头上。孩子是周祁的，他还想扣我头上。幸好我死得早，不然还得替他坐月子。
老管家手一抖，木盒差点落地。
陆老**的脸色青得难看。
白梨听不见那些话，只看见众人神情一个比一个怪。
她哭得更大声。
“砚舟，我害怕。”
陆砚舟把她护住。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宋知栀，玉坠我会查，但你也别想借题发挥。”
我看着那半枚铜钥匙。
“还我。”
陆砚舟把木盒合上。
“在查清楚前，谁也不能拿走。”
查清楚？查到最后钥匙进陆家保险柜，宋家老账本第二天被烧，白梨第三天拿着新身份进云庭董事席。你可真会查。
陆老**沉声问：“什么老账本？”
陆砚舟愣住。
“奶奶？”
我没有回答。
白梨突然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扇我。
“你为什么非要毁我？”
她的手没落下来。
沈雁回扣住她的腕子。
“白妹妹，你手上这股冷库腥味，洗干净了吗？”
白梨整个人僵住。
周祁在后厨门口转身想走。
钱师傅喊了一声。
“拦住他。”
周祁没被拦住。
陆砚舟一句“别把事情闹大”，让保安给他让了路。
周祁走前看了白梨一眼。
白梨哭得更厉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砚舟要送她回休息室。
我拦在门口。
“玉坠，铜钥匙，采购单，今晚三件事，你给我一个说法。”
陆砚舟的耐心耗尽。
“宋知栀，你别拿宋家的旧事压我。陆家愿意娶你，是看在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爸。你真以为自己配得上陆家？”
我的父亲已经死了五年。
他死在宋家老店火灾前的一场车祸里。
上一世陆砚舟说过同样的话。
他说宋家欠陆家一条命，我活该替陆家卖命。
我爸救的是陆伯父，不是救你这白眼狼。**临死前把云庭老匾交给宋家保管，你转头就说宋家攀附陆家。
陆老**猛地抬头。
“谁告诉你老匾的事？”
我一怔。
这件事，上辈子我也是在火场里才从钱师傅嘴里听到。
沈雁回靠近我，声音压低。
“宋知栀，你的心声，他们能听见。”
我看向走廊。
陆老**，老管家，钱师傅，两个服务生，全都盯着我。
只有陆砚舟还一脸厌烦。
白梨更是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
我忽然明白了。
这心声，不是人人都听得见。
听得见的人，都和当年宋陆沈三家那场火有过牵连。
陆老**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
“宋丫头，你刚才说老账本。”
陆砚舟打断她。
“奶奶，你别被她带偏。她从小在灶房长大，最会装可怜。”
陆老**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声音干脆。
陆砚舟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她。
“奶奶，你为了她打我？”
老**盯着他。
“我打的是一个连菜坏了都看不出来的蠢货。”
白梨扑过来。
“奶奶，都是我的错，你别怪砚舟。”
别急，马上就怪你。***当年在宋家帮工，偷走半枚钥匙，周祁**在陆家库房守夜，另一半钥匙估计在他手里。你俩还真是祖传一窝。
老管家脸色变了。
“周祁的父亲，是周平？”
钱师傅也愣住。
“当年火灾后失踪的库管？”
白梨哭声一断。
陆砚舟察觉不对，厉声问：“什么周平？你们一个个都疯了吗？”
陆老**没有理他。
她对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