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
“晚栀，**妹怀孕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别老摆脸色。”
我放下筷子。
“她怀孕，我就要把房子让给她？”
陆母立刻接话。
“什么让不让的？这房子本来就是沉舟买的，你嫁进来享了这么多年福，还不知足？”
我看向陆沉舟。
“你也这么觉得？”
陆沉舟没说话，只把鱼刺挑出来放进许清梨碗里。
许清梨低声说。
“阿姨，您别怪姐姐。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东西。”
陆母哼了一声。
“你抢她什么了？你从小没妈，吃了多少苦。**走了，她还有许家护着。她倒好，天天记恨你。”
我爸终于抬头。
“林晚栀，清梨不是外人。”
我盯着他。
“我姓林，不姓许。”
这句话落下，桌上安静了片刻。
许清梨的筷子停在碗边。
我爸把酒杯重重放下。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当年**临死前都让我照顾清梨，你非要把家里闹散才高兴？”
“我妈临死前说过什么，你还记得？”
我忍不住笑。
“她让你把她的项链留给我，你留了吗？”
许清梨立刻开口。
“姐姐，那条项链我不是故意弄丢的。”
“典当行的票据在我这里，你要不要看？”
她脸色白了一点。
陆沉舟皱眉。
“晚栀，过去的事别提了。”
“为什么不能提？”
我看着他。
“她拿走我**遗物，你让我别提。她拿走房子，你让我别提。她怀着不知道谁的孩子住进来，你还让我别提。”
许清梨眼泪掉下来。
“沉舟哥，我走吧。”
陆母心疼得站起来扶她。
“你别动，小心孩子。”
许正荣瞪着我。
“**妹现在是许家最需要护着的人。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刺激她。”
我问。
“她孩子是谁的？”
这句话像刀子落在桌面上。
陆沉舟的手停住。
许清梨捂住小腹，声音发颤。
“姐姐，你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羞辱我吗？”
我没看她，仍盯着陆沉舟。
“你说。”
陆沉舟把筷子放下。
“晚栀，今天是家宴。”
“所以你不敢说？”
陆母拍桌。
“林晚栀，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
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陆沉舟陪许清梨进产检楼，手里拿着单子，低头替她整理围巾。
许清梨坐在我家的餐椅上，脸色变得难看。
陆母看清照片，第一反应不是问真相。
她问陆沉舟。
“你怎么没把脸遮好？”
我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被这句话碾碎。
我看着陆母。
“您知道？”
陆母端起碗，避开我的目光。
“沉舟心善，陪她检查怎么了？”
我爸也说。
“清梨身边没人，沉舟帮一把很正常。”
我笑着点头。
“正常。”
“那我现在报警，说有人伪造房产证骗我，也很正常。”
许清梨一下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
“姐姐！”
陆沉舟脸色沉下去。
“你敢。”
我拿着手机。
“你看我敢不敢。”
他走过来夺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撞到餐边柜。
柜子上的玻璃杯掉下来，摔碎在地。
我没躲。
碎玻璃划过脚踝，血很快染上拖鞋。
陆沉舟的手停了一下。
许清梨在他身后轻轻叫。
“沉舟哥，我肚子不舒服。”
他转身扶她。
我低头看着脚上的血。
陆母嫌恶地说。
“弄得一地都是，谁给你收拾？”
我弯腰拿起自己的包。
“你们慢慢吃。”
陆沉舟在身后喊。
“林晚栀，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回来求我。”
我拉开门。
“这房子不是我的。”
“我求谁回来？”
我在闺蜜温苒的茶馆里睡了一夜。
她看见我脚踝上的伤，直接把药箱砸到桌上。
“陆沉舟是死的吗？你流血他去扶许清梨？”
我把纱布缠上。
“他不是死了。”
“他是心长偏了。”
温苒一边给我倒热水，一边骂。
“我早说许清梨那种人不能沾。小时候偷**项链，长大偷你房子，再大点是不是要偷你命？”
门口风铃响了。
陆沉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
温苒一看见他，抄起鸡毛掸子。
“你还敢来？”
陆沉舟侧身躲开，脸色难看。
“温苒，这是我和晚栀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