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警校毕业那天，男友周令川抓到我和害死**的仇人**，发了疯。

他拍照片昭告天下，和我相依为命的奶奶不堪流言受辱，跳了楼。

奶奶葬礼上，周令川红着眼，死死攥紧我的手腕：“跟我走。”

可我一根根掰断他的手指，扔掉无名指的订婚戒指，头也不回上了他仇人的车。

五年后，我端着酒吧最昂贵的藏酒，走进vip包厢。

抬头撞进视线的，是被众人簇拥在最中央的周令川。

“这不是我们的警校优秀毕业生蒋溪吗，怎么在这里当陪酒女？被人睡腻了，一脚踹了？”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周令川拿出一百块钱，甩在我脸上冷笑。

“跳个***给大家看看。现在的你，也就值这个价了。”

“或者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包你几天。但是多了不行，我嫌脏。”

所有人都认定我会大闹一场。

可我只是怔怔看着掉落在脚边的钞票，抬手关掉了耳鼓里的警用**，笑了。

“这么多钱呢，要不买一送一，我再送您条裤子？”

……

没有在我脸上看到预想中的难堪和崩溃，周令川的脸色沉了下去。

“蒋溪，你还真是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冷笑一声。

“也对，你如果要脸，当年就不会脚踏两**，还被我抓个正着。”

其他人眼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视频我们都看过，可真带劲，那大白腿。”

心口像被刀尖狠狠划过。

可那股疼只冒出来一瞬，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弯起嘴角：“周总说的是呢。既然这个赚钱项目取消了，那我先出去忙？”

五年没见，他比记忆里更成熟。

不像当年，眼里的恨，能生生把我撕裂。

“谁让你走了？”

我这才发现林清清也在。

当年在警校她就是周令川的铁杆迷妹，那时她曾经来我面前宣示，说总有一天周令川会是她的。

当时的我连气都生不起来，因为周令川有多爱我，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如今她依偎在周令川怀里，满脸得意。

“令川今天可是推掉上千万的生意，特地来陪我过生日的。我就想看你跳舞助兴。”

“谁不知道林小姐是周总的心尖宠。她想看，那你必须跳。我们来这儿，不就是在你们这种人身上找乐子的嘛。”

有人把一叠钞票被塞进我胸口。

他的手背故意擦过前胸，我瞬间汗毛直立。

“来来来，我加钱，再多脱一件，给林小姐助兴。”

越来越多人围上来，借着塞钱的名义碰我。

我猛地一把推开他们。

“呦，不给我们面子？”

酒吧经理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他看向周令川时满脸讨好。

“周总，您消消气。她做错什么了，我替您收拾。”经理的眼神在我身上探究。

我后背一紧，他是那个人最信任的手下。

立刻挤出笑：“怎么会呢，我就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高兴坏了。马上跳。”

嘈杂的舞曲下，我很快就脱到只剩一件内衣。

眼睛盯着周令川，可他垂眸晃着酒杯，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这瞬间，我鼻子发酸。

闭上眼咬牙，反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下一秒，手腕被滚烫的大手捏住。

“够了！”

周令川挡在我身前，

“你是个什么东西？清清还在这里，简直就是污了她的眼睛。”

我指尖僵住。

“把这瓶酒喝了，当作给她赔罪。”

昨天医生才跟我说过，我是胃癌晚期，如果再喝酒，只会加速死亡。

周令川眼神冰冷：“这可是最贵的酒，你陪二十个男人，都喝不起一口。”

我接过酒瓶仰头灌下，辛辣酒液一路烧进胃里。

翻涌的鲜血瞬间涌上喉咙。

“这么喜欢喝，那就继续。”

周令川又拿来一瓶，目光讥诮。

“真不愧是你，当不了**，当小姐也是一把好手。”

“***当年被你气得**，有你这样的孙女，她在地狱也只会被人吐唾沫，抬不起头。”

奶奶当年**摔死在我面前的画面，这五年来，我没有一晚上不梦到。

再也压不住喉间的腥甜，我捂着嘴里喷涌而出的血，狼狈冲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