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们真的能赢过徐晨他们吗?"
我看着她,语气坚定。
"能,我用我的职业生涯担保。"
这句话说出口,六个学生眼里的迷茫散了些。
我转身走到音响前,按下播放键。
"再来一遍,这次我盯着你们,哪里不对我立刻喊停。"
音乐响起。
六个学生重新站好位置,开始跳。
我站在镜子前,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她们的每个动作。
张小曼的手臂角度不对,我喊停。
"手臂再抬高五厘米,肩膀别耸。"
赵磊的转圈不稳,我喊停。
"重心压低,眼睛盯住一个点。"
孙悦的跳跃高度不够,我喊停。
"膝盖再弯一点,爆发力给足。"
一遍又一遍。
从早上九点练到晚上十点。
六个学生累得站都站不稳,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我也累,嗓子都哑了。
但看着她们一点点进步,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才是教学生该有的样子。
不是带着他们出去赚钱放松,而是陪着他们一起拼命。
晚上十点,我让她们回去休息。
张小曼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沈老师,谢谢您。"
我愣了一下,笑了。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六个学生走后,我坐在培训室里,打开手机。
微信群里,去商演的学生发了好多照片。
都是在商演现场的**,笑得很开心。
徐晨发了条语音。
"哈哈哈,商演太爽了,台下好多人给我们鼓掌,比在培训室练有意思多了。"
李佳佳也发语音。
"就是,早知道这么好玩,应该早点出来,天天在培训室闷着有什么意思。"
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
我看完,关掉手机。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希望她们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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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演结束的第二天,二十六个学生回到培训室。
我刚走进去,就看到徐晨和李佳佳正在跟其他学生炫耀。
"你们是没看到,台下好几百人,我们一跳完,掌声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对对对,还有人要我们微信,说以后有活动还找我们。"
"最爽的是拿钱的时候,一人两千,我都不敢相信。"
其他学生羡慕得不行。
"我也想去,可惜我爸妈不让。"
"就是,错过了好机会。"
我站在门口,冷冷开口。
"都回来了?"
学生们转头看向我,笑容收敛了些。
徐晨推了推眼镜。
"回来了,沈老师,我们状态好着呢,您就别担心了。"
我没说话,走到音响前。
"既然回来了,那就开始训练,先跳一遍模拟**的完整动作,我看看你们状态怎么样。"
音乐响起。
二十六个学生站好位置,开始跳。
不到一分钟,我就看出问题了。
徐晨的手臂角度变了,原本应该是九十度,现在只有七十度。
李佳佳的转圈不稳,重心明显偏了。
王梓涵的跳跃高度下降了至少十厘米。
刘思琪的节奏全乱了,跟不上音乐。
我没喊停,让她们跳完整**作。
跳完后,二十六个学生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
徐晨擦了擦汗。
"沈老师,怎么样?"
我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
"你手臂角度不对,转圈不稳,跳跃高度不够,节奏也乱了。"
徐晨愣了一下。
"不可能啊,我感觉挺好的。"
我转头看向其他学生。
"你们也一样,动作全变形了,这状态上考场,能及格就不错了。"
李佳佳不服气。
"沈老师,您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我们就出去三天,能变形成什么样。"
我没理她,走到角落里,把张小曼她们六个人叫出来。
"你们跳一遍。"
六个学生站好位置,音乐响起。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手臂角度、转圈速度、跳跃高度,全都标准。
跳完后,培训室里安静了。
徐晨和李佳佳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看着她们,冷冷开口。
"看到了吗,这才是正常的状态。"
"你们出去三天,动作全废了,想调整回来,根本来不及。"
徐晨咬着嘴唇,不说话。
李佳佳小声嘀咕。
"那我们加练不就行了。"
我笑了。
"加练?你们以为三天能练回来?做梦。"
"省统考还有四天,你们现在的状态,考不过专业线。"
话音落下,培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