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递给**。
“我手机里没有。”
**翻看后点头。
“确实没有相关消息。”
唐棠咬牙。
“她**当然没有。”
顾母冷笑。
“证据呢？张嘴就来？”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碎了大半，已经开不了机。
昨晚车祸时，手机被水泡过。
白瑶看着那部坏手机，眼里又露出那种藏不住的得意。
**记录下来。
“你的手机我们会送去修复。”
顾庭舟忽然说：“不用麻烦，她最会伪造聊天记录。”
我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也看了他一眼。
“顾先生，是否伪造，由我们判断。”
这是第二道裂缝。
顾庭舟的脸色不太好。
白瑶立刻扶住额头。
“庭舟，我头疼。”
顾庭舟把水递给她。
顾母指着我说：“**同志，她以前就有过激行为。为了逼我儿子娶她，跑到顾氏瓷业门口淋雨，闹得全城都知道。”
我笑出声。
“那天是你们顾氏瓷业欠工人工钱，工人堵门。我去是替顾庭舟处理事。”
顾母怒道：“你处理？你一个开小陶铺的，能处理什么？”
门口有人敲门。
一个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探进头。
“请问沈澜在吗？”
我认出他，是当年顾氏瓷业老厂的工人，刘叔。
他看见满屋人，犹豫了一下。
“我听说你出事，过来看看。”
顾母脸色难看。
“谁让你来的？”
刘叔抓着**。
“顾**，我不闹事。我就是想说，当年厂门口那次，确实是沈澜替我们谈下来的。她没有逼顾总，她还给我们垫了钱。”
白瑶轻声问：“刘叔，你是不是记错了？”
刘叔看她一眼。
“***，当年你人***。”
这一句不重，却让白瑶闭了嘴。
顾庭舟皱眉。
“刘叔，你先出去。”
刘叔不动。
“顾总，我还想问一句。昨晚车祸那条路，***为什么会去？她不是不会开夜路吗？”
顾母立刻呵斥：“你管得太多了。”
刘叔低头出去了。
**把这一句记下。
白瑶的手把纸杯捏变了形。
我盯着她。
“你不是说，是我突然撞你？”
白瑶眼泪掉下来。
“姐姐，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逼我？”
医生刚好进来查房，听见这话，看了眼她的检查单。
“***，您的检查结果正常。病床也紧张，要是没有别的问题，下午可以**离院。”
唐棠立刻接话。
“听见没？伤成这样，伤到出院。”
病房里有个年轻**没忍住，咳了一声。
顾庭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盯着我。
“你满意了？”
我说：“不满意。”
“真相还没出来。”
他走近一步。
“沈澜，别逼我。”
我抬眼看他。
“顾庭舟，是你在逼我。”
门外护士推来药车。
她看见我床头的手机，说：“沈女士，刚才有个姓许的人来过，说你的东西修不好，让你明天去一趟旧瓷街。”
白瑶猛地抬头。
“哪个姓许的？”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
“他没说全名。”
白瑶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顾庭舟也注意到了。
“你认识？”
白瑶立刻摇头。
“不认识。”
我闭上眼。
她认识。
因为许师傅，是当年唯一亲眼看见我从火里背出顾庭舟的人。
旧瓷街的铺子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沈记修瓷。
我爸走后，这里一直由我守着。
我到门口时，锁已经被撬开。
唐棠骂了一句，冲进去。
柜台被翻得乱七八糟，旧账本散了一地，后间的木箱空了。
顾庭舟坐在铺子里，白瑶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只青瓷杯。
那是我爸留下的遗物。
我声音发沉。
“放下。”
白瑶像受惊一样，手一松。
瓷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唐棠当场冲过去。
“你故意的！”
顾庭舟挡在白瑶前面。
“一个破杯子而已。”
我弯腰去捡碎片。
伤口牵着胸口，疼得我手停了两次。
唐棠蹲下来帮我，眼泪砸在地上。
“澜澜，别捡了。”
我把最大的一片放进掌心。
“这是我爸烧的最后一只杯子。”
顾庭舟沉默了一下。
白瑶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庭舟说这间铺子以后要给我练手，我不知道这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