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晨两点发现丈夫**，凌晨4点捉奸回来。
他跪在门口求我：“老婆，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转身把婚纱照摔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然后拿证件，装***，收拾女儿的衣服。
他终于慌了：“你别闹，孩子留下。”
我抱起女儿，声音发冷：“不可能！明早民政局见！”
门刚打开，**竟站在外面。
01
手机亮了。
凌晨两点十三分，他的手机在床头柜震了一下。
我本来没想看。
翻身的时候胳膊碰到了屏幕，通知栏弹出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王哥"。
内容是："老公，今晚你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给你留了汤。"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
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老公"两个字。
"冰箱里给你留了汤"。
这是一个女人对同居对象才会说的话。
我没有动。
呼吸压低，手指划开他的手机。
密码是女儿的生日，他从来没换过。
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
照片、定位、转账记录。
每周二和周四，他说公司加班。
定位显示在城东一个小区，离我们家四十分钟车程。
转账记录，每个月八千。
我们家房贷每月九千五。
我一条一条往上翻。
他叫她"宝宝"。
她叫他"老公"。
三个月前的第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搬好了，你什么时候来看看？"
他回："周二下班直接过去。"
我把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发到自己手机。
然后把他手机放回原位。
他睡得很沉。
打了个呼噜，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搂住我的腰。
我没有推开。
第二天夜里，他没在家说是加班。
我换衣服，拿车钥匙。
出门前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
小床上的夜灯亮着橘色的光，她睡得安稳。
我轻轻带上门。
导航输入那个小区的地址。
凌晨两点，路上没什么车。
开到一半的时候手开始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压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有了出口。
我到了小区门口。
门禁开着，保安在打瞌睡。
聊天记录里有门牌号。
7栋，1402。
电梯上行的时候，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明天能不能来帮我带一天孩子。"
她秒回："怎么了？"
我没回。
电梯到了十四楼。
走廊很安静，只有声控灯一节一节亮起来。
1402的门口放着一双男人的拖鞋。
棕色的，42码。
和他在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然后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我又敲了三下，用力的那种。
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的脸露出来，二十五六岁，披着头发，穿一件男款T恤。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没说话。
把门推开。
他在沙发上坐着，裤子刚套上一半，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你……你怎么来了？"
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的脸。
录了五秒。
然后转身就走。
他在身后喊："等等！你听我解释！"
我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光着脚跑出来的声音。
太晚了。
02
车开回小区的时候，凌晨三点五十。
他的车已经停在车位上了。
比我先到家。
我在车里坐了五分钟。
把手机里的截图和录像全部备份到云盘，又发了一份给我闺蜜周敏。
附了一句话："帮我存着，别删。"
她没回，应该睡着了。
我上楼。
门没锁。
他跪在玄关。
膝盖直接跪在地砖上。
眼睛红的，鼻涕都出来了。
"老婆，我错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换鞋。
他膝行着跟过来，抱住我的腿。
"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
我低头看他。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恋爱三年，结婚四年。
此刻这张脸上挂着眼泪和鼻涕，嘴唇在抖。
我弯腰，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掰的。
他不松。
我说："松开。"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
他松了。
我走到客厅。
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很大一幅，一米二的框。
我搬椅子，站上去，把它摘下来。
他站在后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