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晨两点，陌生号码接二连三打进来："王磊欠三百万不还，让他老婆接！"
我推醒身边装睡的丈夫，他一把夺过手机说"搞错了"。
天亮后婆婆冲进卧室让我救她儿子，公公掏出协议让我签字按手印，小姑子笑着说"嫂子你一个外地户口，**会把孩子判给谁"。
五年婚姻，一套婚房，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们把我的退路堵得干干净净。
可他们不知道，我从不在乎退路，我只走前路。
深夜的催债电话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晓月被手机震动惊醒。
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一串陌生号码疯狂跳动。她迷迷糊糊按下接听，耳边炸开男人的粗嗓门
"王磊呢？让他接电话！欠钱不还装死是吧？"
电话挂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然后是第三个、**个。
短短十分钟，十三个不同号码轮番轰炸。
每个声音都不一样。有威胁的，有骂脏话的，有阴阳怪气说"你老公在会所输得挺潇洒啊"的。
林晓月手指发抖，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映得她脸色惨白。
"王磊。"
她推了推身边裹着被子装睡的男人。
"你醒醒，这些电话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
"王磊！"
被子里的人终于动了。王磊翻身坐起，眼神躲闪着不去看她："什么怎么回事，骚扰电话你不挂就行了。"
"骚扰电话能知道你名字？"
林晓月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三百万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百乐门会所王总签的单？"
王磊脸色变了。
他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嘴里嘟囔着"应该是搞错了"。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不是催债那种狂轰滥炸，而是一段轻缓的钢琴铃声。
王磊看见来电显示，瞳孔骤缩。
他攥着手机快步冲进卫生间，啪地关上门。
林晓月追过去，只听见门锁咔嗒落下，然后是压得极低的声音：
"……我知道，您再宽限几天……房子？房子不行，写的是她名字……"
她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心跳如鼓。
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响着，掩盖了大半对话。但有几句话还是断断续续钻出来
"……那个会所我真不知道……是她自己去的……照片我可以解释……"
林晓月手指扣进门框的漆面里。
天色微亮时王磊已经不在家了。
林晓月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却再流不出泪。
她翻遍了家里所有抽屉存折、房产证、车本，这些压箱底的东西全不见了。连床头柜里那本结婚证，原本一直放在首饰盒下面的，也只剩一个空盒子。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婆婆张翠兰冲进来，一把抓住林晓月的手腕："晓月啊，你可得救救磊子！"
她身后跟着公公王建国和小姑子王薇。
王薇倚着门框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王建国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窗外，像是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张翠兰眼泪鼻涕一起流："磊子从小就老实，肯定是被人害了。那帮人设局坑他，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百万。"林晓月声音沙哑。
"妈，您知道三百万是什么概念吗？"
"你不是有嫁妆吗？"
张翠兰抹了把眼泪，语气突然急切起来："当年你爹妈给你陪嫁了五十万对不对？再加**那个理财账户，还有**姥留给你的那套老房子……"
林晓月浑身发冷。
原来他们连这些都知道。
"那房子是我姥姥的祖产。"
她一字一顿。
"我不能卖。"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心！"
张翠兰脸一垮："我们老王家养了你五年，你连这点忙都不帮？磊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
王建国终于转过身。
他摘下老花镜慢慢擦拭，口气像在谈一桩普通生意："明天会有份文件送过来，你在上面签个字就行。共同还款协议，银行那边我们会找人打招呼。"
"我不签。"林晓月站起来。
王建国把眼镜戴上，看着她。
"不签字，就别想见儿子。"
林晓月愣住了。
"乐乐我们已经从***接走了。"
王薇终于抬头，声音轻快得像在聊天气："嫂子，你一个外地户口无亲无故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