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的，我们去年才正式谈论婚事。”
“苏柔说了，她不介意跟你一起……”
我的眼神越发冰冷。
“一起什么？”
“她做家族联姻的合法妻子，我做地下见不得光的**，这个意思吗？”
“是的，我不介意。”
苏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倚在阳台门边，看着我们。
“毕竟，我们还是朋友。我相信，我们可以和谐相处的。”
“朋友？”
我嗤笑出声，愤怒让我整个人开始发烫。
“这么多年，你们还没玩够我这个‘朋友’吗？”
“你们……”
我眼前一黑，脑袋里像有无数的**一样疼。
沈诚好像抓住了我的手，苏柔也凑了过来。
他们的嘴一张一合。
可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沪市的家。
手机亮起，显示有三十个未接电话，现在第三十一个正在打进来。
是沈诚。
我犹豫了几秒，接了。
“你高烧昏睡了三天，终于醒了。”
对面长舒一口气。
“什么事？”我问。
“来婚纱馆，”他顿了顿，“苏柔希望你陪她一起选婚纱。”
我呼吸一滞，头脑彻底清醒。
跟苏柔认识的第六年，我们曾经对对方许下承诺，要做彼此唯一的伴娘。
那时的我从未想过，她的新郎会是沈诚。
我沉默了很久，电话那头也等了很久。
“好。”
挂断电话，沈诚给我发了地址。
我刚到婚纱馆，苏柔就快步迎了上来。
“这几套伴娘服，你挑一套。”
“我们当初说好的，你可不能反悔。”
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任由他们摆布，像个提线木偶。
三个小时后，苏柔终于选中了一套。
“这套跟我的婚纱最配，就它了！”
我望向镜子。
苏柔一身高定缎面婚纱，正亲热地搂着我的肩。
沈诚站在一旁，嘴角含笑。
像我无数次梦中的场景。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在这个场景里，像一个被他们玩弄的娃娃。
“够了！”
我扯下头饰，冲进换衣间将那身恶心的伴娘服换掉。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