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回血清------------------------------------------？三十公里？按照那辆摩托车的速度，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达目的地，也就是说他的时间窗口最多只有五分钟。，强迫自己的大脑在巨大的压力下保持冷静。他是特种兵，是在无数生死关头活下来的人。他见过比这更绝望的局面，也找到过比这更不可能的解决方案。，试图找到任何一种可以利用的东西。然后是脚边的一块石头，不太大，刚好能握在手里；然后是远处的一个弯道，摩托车在进入弯道的时候会减速；再然后，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摩托车后面的那个人正在低头看什么东西，没有注意到前方路上有一根横倒的枯树。，直径大概只有十厘米左右，但足以让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失去平衡。。他估算着摩托车进入弯道的时机，然后发力狂奔，朝着一个拦截点冲去。他不再掩饰脚步声，不再在意身后是否还有追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辆越来越近的摩托车上。，两秒，一秒。，林小亮将手中的石头狠狠地扔了出去，不是冲着人，而是冲着摩托车的前轮。石头砸中了轮胎，发出了一声闷响，同时枯树的阻力让前轮猛地一歪，整个摩托车瞬间失去了平衡。，本能地想要稳住车身，但已经来不及了。摩托车重重地摔倒在地，滑出去十几米远，在地面上擦出一串火花。两个人被甩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先拿到血清。那个抱着箱子的人在摔倒的时候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箱子脱手飞出，落在距离他大约五米的地方。林小亮冲向箱子，一把抓起来，感受到那个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冷的触感，确定它就是真的血清。，面对那两个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袭击者。，但还没有瞄准，林小亮就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手腕上，让那把**飞了出去。接着肘击，猛击太阳穴，那人直接昏了过去。，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战术刀，朝着林小亮的腹部刺来。林小亮侧身闪开，同时反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刀掉了。他顺势将那人的手臂别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腰眼，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用的是英语。“你们的同伴在哪儿？”，而是突然用头向后撞去。林小亮早有防备，头一偏，然后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力道精准而沉重，那人也昏了过去。
林小亮蹲下来，快速搜了两人的身。从第一个人身上找到了一部卫星电话、一个战术平板和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几个坐标，其中一个就是他们提到的那条路线上的临时据点。从第二个人身上找到了几张照片和一些证件，上面显示他隶属于老鹰国某个情报机构。
他将这些东西塞进背包，拎起血清箱，然后走向那辆翻倒的摩托车。摩托车的油箱在漏油，但车体本身还算完好，车架没有变形，轮胎也没有爆裂。他把摩托车扶起来，检查了一下引擎，还能发动。
这辆车来得太及时了。
林小亮跨上摩托车，调转了车头，朝着村庄的方向驶去。他要回去，不是为了**，而是为了找到他的战友，那两个生死未卜的、用血肉之躯救了他的人。
摩托车在废墟之间穿行，速度很快。林小亮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分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袭击者总共十五人，他已经解决了一个（二楼那个被他一刀捅在大腿上的），又解决了两个（摩托车上的这两个），但这两个人只是昏迷，随时可能醒来。剩下的十二个人应该还在村庄里，他们也许已经发现血清被夺走了，正在准备追击。
他没有太多时间。
回到村庄的时候，那里的混乱还没有平息。车队的爆炸和枪战让大多数丧尸被吸引了过来，村庄周围开始出现零星的丧尸身影，发出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那些袭击者正在与丧尸交火，暂时没有精力顾及村庄内部。
林小亮把摩托车停在了村庄边缘的一个隐蔽位置，然后带着**和**重新潜入了村庄。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寻找战友的下落。
小地图上的红点已经有些骚动，但他注意到地图上还有一个灰色的标记，位置在地下，就在村庄中央那栋二层小楼的底部。灰色的标记？系统没有告诉他灰色代表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那一定和他的战友有关。
他绕过了那些正在与丧尸交火的袭击者，来到了那栋小楼。一楼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各种装备和物资散落一地。他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那是一扇铁门，被一把大锁锁着。
林小亮举起**，对准锁头开了一枪。**打断了锁栓，铁门应声而开。
地下室里很暗，有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气味。他打开战术手电，光束扫过地下室的空间，然后停在了一个角落里。
那里蜷缩着两个人。他们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血迹，但他们都还活着，眼睛里有光，在看到林小亮的那一刻，那光变得明亮而灼热。
是他的战友。是那两个在最后时刻用身体挡在他身前的人。
林小亮冲了过去，用**割断了他们手腕上的绳索，撕掉了他们嘴上的胶带。
“队长……你还活着……”其中一个战友叫李阳，是东北人，小队里的狙击手，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我们都以为你……你被……”
“我还活着。”林小亮握住了他的手，感觉到他手指的冰冷和颤抖，“你们两个也活着，这就够了。”
另一个战友叫王浩，是山东人，小队里的突击手。他的伤势比李阳更重一些，右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还在渗血，脸上的表情也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他的精神状态还好，看到林小亮的时候，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队长，血清呢？他们拿走了血清……”王浩焦急地问。
“拿回来了。”林小亮举起金属箱给他们看了一眼，“就在我手里。”
两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看了看林小亮，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箱子，再看了看他身后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大概是在想，一个人，****，如何在十五名全副武装的特种精英手中夺回了血清。
林小亮没有解释，也没有时间解释。他快速检查了两人的伤势，给王浩的右臂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然后分别将两个人扶了起来。
“能走吗？”
“能。”李阳咬着牙说，但实际上他的左腿在落地的时候就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可能是受了伤。
“我也能。”王浩说，但他的脸色苍白，失血不少，体力也在快速流失。
林小亮将血清箱塞到李阳怀里，让他抱紧，然后自己架住了王浩的另一边，让他的身体重量分担在自己和李阳身上。三个人就这样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走出地下室，穿过一楼，来到了后门。
村庄前的交火声还在继续，丧尸越来越多，袭击者们已经开始准备撤退了。这是一个好机会，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丧尸身上，林小亮三个人可以趁乱离开。
他们来到了摩托车停放的位置。一辆摩托车，三个人，虽然有些挤，但勉强能坐得下。林小亮跨上车，让李阳坐在中间抱着血清箱，王浩坐在最后面，用他还能动的那只手抓住林小亮的肩膀。
“抓稳了。”林小亮拧动了油门。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冲入了黑暗之中。
身后，村庄里的交火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引擎的轰鸣和风声。加德满都的废墟在视野中后退，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夜幕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