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萄，垃圾桶里有新的婴儿湿巾包装袋。
我弯腰捡起来看。
宋建国跟进门，看见我手里的包装袋，伸手就夺：“我表姐带孩子来过。”
“你表姐孩子几岁？”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还知道她带孩子来过？”
他把包装袋揉成团，扔回垃圾桶：“林晚，你别没完没了。”
我走进卧室。
衣柜右边最上层，多了一只粉色行李袋。我从来不用粉色。
拉链拉开，里面是女人的睡裙、护肤品和一双小码拖鞋。
宋建国站在门口，脸色难看：“那是晓燕的。”
我拿起睡裙：“宋晓燕穿这个码？”
他走过来要抢。
我把睡裙扔到他脸上。
“她住过我们的床？”
宋建国把睡裙扯下来，声音发硬：“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她住过吗？”
“我喝多了，她照顾我一晚。”
“孩子也是照顾出来的？”
他抬手指我：“你再说一句。”
门铃响了。
宋母在外面喊：“开门，别让邻居看笑话。”
我拉开门。
宋母带着许曼莉站在门口。
许曼莉怀里抱着孩子，孩子睡着，脸圆圆的，**上绣着福字。
她身上穿的外套，是我去年给宋建国买的同款女装。
宋母一进门就说：“曼莉今晚住这儿。她抱孩子不方便，你去客房。”
我看着许曼莉：“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许曼莉低头拍孩子：“嫂子，我知道你难受。可孩子太小，不能跟着我到处跑。”
我问：“你叫我什么？”
她抬头，眼睛里像**水，话却稳：“嫂子。”
宋建国挡在她面前：“林晚，别冲她来。她刚生完，受不了刺激。”
“我受得了？”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宋母接话：“你没生过，少装产妇那套娇气。”
许曼莉抱着孩子往沙发上坐，像坐进自己家。
我走过去，把茶几上的钥匙拿起来。
“出去。”
宋母愣了：“你赶谁？”
“你们三个。”
宋建国上前一步：“林晚，这房子我也住了六年。”
“房本是我的名字。”
“婚后住的就是共同的家。”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我还的。你说共同，要不要把还款记录拿出来？”
宋母把孩子包被往许曼莉怀里塞紧：“你少拿钱压人。没有我儿子帮你看店，你能还贷款？”
我拿出手机，拨给物业。
宋建国一把按住我的手：“你真要做到这么绝？”
“是你把人带回家的。”
“我妈身体不好，曼莉抱孩子辛苦，你让一晚怎么了？”
“让一晚床，还是让一辈子位置？”
许曼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建国，我走吧，别因为我让你们吵。”
她站起来，脚步刚动，宋母立刻扶住她。
“你走什么？该走的是她。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占着宋**的位置，还好意思横。”
这句话落下，门口传来一声响。
我妈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保温桶，桶盖掉在地上，鸡汤撒了一地。
她看着屋里的人，脸白得吓人。
“晚晚。”她喊我，“这孩子是谁的？”
宋母见了我妈，不但没收敛，反倒挺直腰。
“亲家母来了正好。你女儿不能生，我们宋家总不能断香火。”
我妈放下保温桶，一步一步走进来。
她看着宋建国：“你说。”
宋建国避开她的目光：“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响声很脆。
许曼莉抱着孩子往后缩，宋母扑过来推我妈：“你敢打我儿子？”
我挡在我妈前面。
宋母的手推到我肩上，我没退。
她又要推，宋建国抓住她：“妈，别动手。”
我妈指着许曼莉：“把孩子抱出去。”
宋母骂：“你算什么东西，敢赶我孙子？”
我妈没看她，只看我：“晚晚，跟妈回家。”
宋建国立刻说：“你不能走。你走了，明天亲戚都知道了。”
我妈笑了一下：“你还怕亲戚知道？”
宋母说：“家丑不可外扬。”
我妈盯着她：“你们把外面的女人领进我女儿家里时，怎么没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