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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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舍不得，死死拉着她不放。她的手又细又白，温度刚好，摸上去就不想撒手。
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乖小孩，对谁都没感觉。
谁知道一旦动了心，简直不要脸。
她把我推开，顺手从桌角拿了根烟，慢条斯理地点上。
烟雾里她盯着我。
我头皮发麻。
这姑娘还抽烟？果然不好惹。
我正想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千万别跟我妹告状——
她沉默了好久，吐出一口烟。
“行吧。”

我差点没信自己的耳朵。
她居然答应了。
出了宿舍楼，我在前面快步走，她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我爸妈明令禁止我谈恋爱，说以后会帮我安排对象，自己找的都不靠谱。虽然我都上大学了，但他们的话我还是不敢不听。
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
走到校门口，我打了辆车，带她去了学校附近最大的商场。
说实话，我是个挺会精打细算的人。但今天跟她第一次出来，怎么也得充充场面。
我们进了一个包厢，我掏出手机加了她微信。
偷偷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我故意说：“哟，还用最新款的手机呢？”
“二手的。”她淡淡回了句。
我暗自得意。果然还是挡不住我这个冤大头的**。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黑猫，猫头顶上搭着一只手——她的手。那只手确实好看。
服务员来了，我装模作样地翻菜单。
“**手术到底要多少钱？”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看着给。”
我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那……我先给你五万？”
她双手抱胸，冰冷地看着我。
“五万？你打发谁呢？”
我瞪眼。
“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金主！再说了，五万够一般的手术了吧。”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表情让我心底有点发虚。
没办法，我只能咬牙——
“那我给你二十万。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得听我的话。我花了钱的！”
这笔钱本来是我跟室友暑假出国旅游的预算。
现在只能回家找我妹借了。
收了钱，她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头一回干这种事？”
我**一口杯子里的奶茶，用力点头。
“别告诉我妹，不然我要***。”
她点了下头。
“那当然。你***了，我这饭碗不就没了？”
我壮着胆子，伸手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
她一动不动，那种淡定让我更紧张了。
我自己都觉得像个贼头贼脑的小偷在偷人家的东西。
但她没反抗。
我摸了两下，服务员端菜进来。
我火速缩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饭，拉她去看电影。
这次我终于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钱的力量太强大了。
按正常流程追她，那得演一出校园狗血剧：先暗恋，再示好，被拒绝，不放弃，反复纠缠，最后在雨中告白，前前后后起码拖三个月才能摸到手。
但现在呢？
第一次见面就完成了吃饭、牵手、看电影。
这效率，无人能敌。
电影结束，从商场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有点失落。
大一新生晚上必须上晚自习，我得回学校了。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
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她胳膊。
“你以后别再出去打工了。发**那种活儿又累又不安全，做家教也别太晚回去。好好学习，拿个奖学金不好吗？”
她站在台阶上，比我高两级，俯视着我，不说话。
我捏了她一下。
“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高冷？”
她懒洋洋地回了声。
“哦。知道了。”
我送她回到学校门口，两个人就分开了。
走出去十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已经转身往宿舍方向走了，走得很慢，像散步。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到了跟我说一声。”
过了五分钟，她回了一个字。
“嗯。”
我对着屏幕傻笑了一路。

两个星期了。
我包养沈予安整整两个星期，约她出来吃饭十次，她只出来了三次。
每次饭一吃完，她都说有事，拍拍**就走。
我像是花二十万买了个祖宗。
不敢跟爸妈说，不敢跟老师说，不敢跟同学说。
只能自己一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