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夜市风波白月光砸摊
苏柚，廷琛哥哥最讨厌穷酸味，你这破摊子也配摆在这儿？
白月拎着浅色手包，站在夜市最亮的灯牌下，鞋尖离油污半寸远，像多踩一下都脏了她的命。
她身后几个姑娘笑出声。
一个说：“**姐，她这锅里卖的是什么？闻着就廉价。”
另一个捂着鼻子：“霍少真要是路过，看一眼都嫌晦气。”
我手里还握着漏勺，锅里的牛肉丸翻了两下，汤面冒着热气。
我说：“要吃就排队，不吃让开。”
白月看着我，笑意淡了。
“你跟谁说话呢？”
她抬手，把我摊前的收款牌扫到地上。
旁边排队的大叔皱眉：“姑娘，别闹，人家做生意呢。”
白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叔没吭声。
她把包递给身边人，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苏柚，廷琛哥哥今晚要来这条街陪我散心。我不想让他看见你。你这种人，最会拿旧情装可怜。”
我拍开她的手：“我和霍廷琛的事，轮不到你说。”
白月脸色当场沉下去。
“你还敢提他？”
她转身：“砸。”
四个跟班冲上来，掀锅的掀锅，踹桌的踹桌。滚烫的汤泼在地上，纸碗散了一片。我的钱盒摔开，硬币滚到白月脚边。
一只旧怀表从夹层里掉出来，磕在砖缝上。
白月低头看见，弯腰捡起来。
怀表背面刻着两个字母的形状，她看不懂，只看见里面夹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十八岁的霍廷琛站在梧桐树下，少年眉眼干净，手搭在我肩上。
白月的笑僵了半秒。
她很快抬头，语气更尖。
“偷来的吧？”
我伸手：“还给我。”
她把怀表举高：“廷琛哥哥的东西，你也配拿？”
我说：“那是他给我的。”
白月忽然笑了，笑得周围人都安静下来。
“给你的？苏柚，你摆摊摆傻了吧。霍家准少奶奶是我，今晚他要带我去见老**。你算什么？一碗十块钱的汤吗？”
有人开始举手机拍。
白月看见镜头，反而更得意。
她把怀表扔进我那锅被踩脏的汤里。
“想要啊？”
她指了指地面。
“跪下，捡。”
我站着没动。
白月身边一个短发姑娘推了我一把：“**姐让你跪，你听不懂人话？”
我后退半步，腰撞到小推车。
车上挂着的手机晃了晃，镜头正对着白月。
屏幕亮着。
直播间人数一跳一跳往上冒。
白月没有发现。
她只盯着我的脸。
“苏柚，我今天就是要让整条街的人看看，想攀霍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弯腰，从脏汤里捞起那只怀表。
白月满意地抬起下巴。
“这才像话。”
2 霍少归来对峙白月光
我擦掉表面的油，按开表盖。
表还走着。
我说：“白月，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
白月嗤笑：“怎么，你还想去廷琛哥哥面前告状？”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夜市口。
车门打开。
穿黑衬衫的男人下车，身后跟着两个霍家的管事。
白月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娇软。
她提着裙摆跑过去。
“廷琛哥哥，你终于来了。”
霍廷琛没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满是油污的围裙上。
白月停在他面前，声音发甜：“这里太脏了，我们走吧。”
霍廷琛一步步走过来。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
他停在被砸烂的摊前，看着我手里的旧怀表。
“谁干的？”
白月抢先开口：“廷琛哥哥，是她偷了你的东西，还故意摆摊堵我的路。我只是想教教她规矩。”
霍廷琛看着我。
五年没见，他的声音比记忆里低了许多。
“苏柚。”
我把怀表合上，放进口袋。
“霍少认错人了。”
白月愣了一下，立刻挽住霍廷琛的胳膊。
“对，她就是个不识抬举的摊贩。我们别跟她浪费时间。”
霍廷琛的视线落在白月搭着他的手上。
“松开。”
白月的笑挂不住了。
“廷琛哥哥？”
他重复了一遍：“松开。”
白月慢慢放手，眼里多了慌。
我低头扶起翻倒的桌子。
霍廷琛要伸手，我避开了。
“别碰。脏。”
他的手停在半空。
白月咬牙：“苏柚，你别给脸不要脸。廷琛哥哥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