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车里安静下来。
手机响起。
沈砚舟发来消息。
"回来。"
我删掉。
沈砚礼发来消息。
"清清胃疼，你满意了？"
我也删掉。
沈砚辞发来一条语音。
我没点开。
秦姨说："明天认亲宴照开。"
我问："他们会让我出现吗？"
秦姨笑了。
"他们不让，我让。"
第二天，我穿了一身白裙。
秦姨说："***最喜欢你穿白。"
我摸了摸裙摆。
"我看不见。"
"别人看得见。"
宴会开始前，沈砚舟来找我。
"昨晚的事，到此为止。"
我问："哪件？"
他压低语气："你把清清推到风口，让全家陪你难堪。"
我说："我被绑，是我让全家难堪。她偷我的钥匙，是我让全家难堪。她打我，也是我让全家难堪。"
沈砚舟忍着怒。
"清清不是偷，她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她在沈家十八年。"
"我丢在外面十八年。"
他没话了。
片刻后，他说："你想要股份，可以谈。但别在宴会上闹。"
我问："我要是不答应呢？"
沈砚舟说："沈家养不起两个女儿。"
我笑了笑。
"那你们可以继续养她。"
他皱眉。
我补了一句："我有我妈养。"
宴会厅里，沈清清已经站在台上。
她穿着粉色礼服，手腕缠着细纱布。
宾客低声夸她温柔懂事。
沈砚礼扶着她，沈砚辞替她整理裙摆。
沈砚舟上台。
他说："感谢各位来参加沈家的家宴。今天，也是清清的生日。"
掌声响起。
秦姨扶着我站在角落。
我问："他说认亲了吗？"
秦姨说："没有。"
沈砚舟继续说："十八年前，沈家失去过一个孩子。如今，那个孩子回来了。"
宾客一阵议论。
沈清清低下头，像受了委屈。
沈砚舟说："她叫沈晚。以后，她会以沈家亲属的身份，暂住沈宅。"
亲属。
暂住。
秦姨的手一下收紧。
我按住她。
沈砚舟还在台上说："至于清清，她永远是沈家的女儿。"
沈清清眼泪落下来。
台下立刻有人说："清**可怜。"
"养女也是女儿，别让人寒心。"
"那个亲生的怎么不上台？"
沈清清轻声说："哥哥，姐姐一定不是故意不来的。"
沈砚舟皱眉。
秦姨问我："现在上去？"
我说："上。"
她扶着我，一步步走向台前。
有人喊："她来了。"
沈砚礼立刻挡过来。
"你想干什么？"
我说："上台。"
"你还嫌清清不够难受？"
秦姨冷冷道："让开。"
沈砚礼看见她，脸上挂不住。
"秦姨，你别掺和。"
我说："二哥，让开。"
他咬牙："你非要今天闹？"
我问："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吗？"
四周安静不少。
沈清清站在台上，小声说："姐姐，你上来吧，我不介意。"
我说："你当然不介意。"
她一怔。
我继续说："台上的名字是你的，生日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宾客哗然。
沈砚舟走下来。
"沈晚，够了。"
我抬头。
"我叫沈念。"
沈砚舟低声警告："别逼我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秦姨拿出文件。
"大少爷，这句话该我说。"
沈砚舟盯着文件袋。
"你要干什么？"
秦姨说："替夫人把该给大小姐的东西还给她。"
沈清清扶着台沿。
"秦姨，我知道你心疼姐姐，可今天是我的生日……"
秦姨打断她。
"这是沈念小姐的生日。"
沈清清脸上的委屈差点挂不住。
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沈砚辞走过来，语气发紧。
"秦姨，文件是真的吗？"
秦姨说："董事会律师已经在路上。"
沈砚舟脸拉得很难看。
他伸手要拿文件。
秦姨避开。
"大少爷，您还不是继承人。"
这句话一出，全场都静了。
沈砚舟盯着她。
"你说什么？"
秦姨扬声。
"沈夫人生前立过信托，等亲生女儿年满十八岁，名下百分之二十七股份归她。若沈念小姐未找回，股份由基金代管，任何沈家人无权处置。"
宾客里有人倒吸气。
"百分之二十七？"
"那不就是沈氏第二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