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货仓库。"
"谁验收？"
"林氏仓库主管。"
"谁卖货？"
"林氏门店。"
我把合同举起来。
"各位，你们听清楚。签章被林芷妍违规使用，货不在云屿，收货人不是云屿，销售方也不是云屿。"
林父怒了。
"你少玩文字游戏！"
我转向他。
"林先生，你让女儿拿云屿签章替你家进货，现在让云屿付钱。你觉得合理？"
供货商互相看。
有人问林父："林总，这事你得说清楚。"
林父脸发沉。
"沈知夏，你弟是我女婿，这账本来就是一家人的。"
我说："还没结婚。"
林母也赶来了。
"孩子都有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看向沈屿。
他站在人群后，脸色发灰。
我问："沈屿，你说，这笔钱该谁还？"
所有人都看着他。
林芷妍从电梯里冲出来。
"沈屿，你别听她的！她就是要拆散我们！"
她拉着沈屿的手。
"你说啊，你说云屿会负责。"
沈屿看着她。
"芷妍，合同是你签的吗？"
她哭了。
"我是为了我们以后。"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姐会同意吗？"
沈屿的手慢慢松开。
林芷妍慌了。
"沈屿，我怀着你的孩子！"
人群安静。
我拿出手机，拨给市妇幼。
开了免提。
"**，我想核实一份检查单。姓名林芷妍，日期是昨天。"
对方查了片刻。
"系统里没有这位女士昨天的就诊记录。"
林芷妍脸上的血色退了。
林母冲过来抢手机。
"你查错了！"
电话里继续说："单号也不是我院格式。"
我挂断电话。
大堂里一片哗然。
沈屿看着林芷妍。
"孩子呢？"
林芷妍嘴唇发抖。
"我，我是怕你姐欺负我……"
沈屿后退一步。
"所以你骗我？"
林父立刻说："小两口闹点误会，别放大。"
我看着他。
"林先生，今天这笔账，云屿不认。你们林家自己谈。"
供货商马上围住林父。
"林总，那你给个说法。"
"你不能拿别人公司挡账。"
"尾款到底什么时候付？"
林父被逼得连退两步。
林芷妍哭着喊："沈屿，救我啊！"
沈屿没动。
我转身进电梯。
郑琳跟进来。
"沈总，刚才那一下，林家在供货商圈子里算完了。"
我按下楼层。
"还没完。"
电梯门快合上时，沈屿冲了进来。
"姐。"
我看着他。
他低着头。
"对不起。"
我说："对不起我没用。"
他哑声问："那我怎么办？"
"先把你自己捡起来。"
三天后，云屿股东会继续。
林芷妍没来。
林父来了。
他带着一份新协议。
"沈总，三百九十万我们认，但现在拿不出。你给我们半年。"
我问："利息呢？"
他咬牙。
"一家人谈什么利息？"
我看着他。
"你向云屿借钱时，算过一家人吗？"
他把协议拍在桌上。
"沈知夏，你不要太过分。"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她不过分。"
我抬头。
是顾明澈。
我的合伙人，也是知夏供应链第二大股东。
他平时不管这些家事，今天却来了。
林父看见他，脸色立刻变了。
"顾总？"
顾明澈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林氏百货上个月想进我们平台，被我拒了。原因是资质不合格。"
林父尴尬地笑。
"顾总，那都是误会。"
顾明澈没看他。
"沈总，平台合作名单今天要定，云屿如果账目不清，就不能进入。"
沈屿猛地抬头。
"顾总，云屿还有机会？"
顾明澈说："机会有，但看谁管。"
我把罢免文件推到沈屿面前。
"签了，云屿保留。"
沈屿拿起笔。
林父急了。
"沈屿，你想清楚。你签了，芷妍怎么办？"
沈屿手停了一下。
我说："你可以不签。"
顾明澈接话。
"那云屿退出平台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