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最好是元婴期的。
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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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青阳城坊市。
陈默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短打，头上戴了顶斗笠遮住大半张脸，蹲在坊市角落里摆了个地摊。
摊上摆着几件从乱葬岗**上扒下来的低阶法器，还有半瓶没被尸气污染的疗伤丹。他以前也经常拿这些东西来坊市换钱，轻车熟路，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旁边摊位的摊主是个炼气二层的散修，正唾沫横飞地推销自己炼制的低阶符箓。看到陈默摆出来的东西，不屑地撇撇嘴：“又是收尸的破**。”
陈默没理他，低着头假寐。
不多时，一个穿着青阳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走过来，蹲下身翻看陈默摊上的东西。年轻人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半瓶疗伤丹。
“这丹怎么卖？”
“一块下品灵石三颗。”陈默报了个低于市价一半的价格。
年轻人眼睛一亮，掏出一把灵石，把整瓶丹药全买走了。临走时还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兄弟，你这丹药还有货吗？我长期收，量大从优。”
陈默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脸色蜡黄，眼下青黑，气息虚浮，一看就是体内灵力躁动不安的症状。这种症状通常出现在服用过量丹药之后，他身体扛不住药力，需要疗伤丹来压制药力反噬。
陈默想起青阳宗接连死掉的外门弟子。
“你是青阳宗的外门弟子？”他问。
年轻人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别紧张。”陈默笑了笑，从怀里又摸出两瓶疗伤丹，“我经常能从城外捡到你们宗门丢弃的东西，丹药、法器、材料都有。你要是需要，我可以长期供货，价格好商量。”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接过丹药，飞快地说了一句：“三日后，城西废矿场见。”然后低着头匆匆离开。
陈默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收摊走人。
他走的是另一条路，穿过坊市的法器交易区时，一阵争吵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声音的源头是法器阁三楼，两个修士正在为一个储物袋的归属吵得面红耳赤。旁边地上摆着一堆战利品，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柄断成两截的飞剑。
飞剑的材质极佳，剑身上刻满了繁复的阵纹，断裂处有被雷火灼烧的痕迹。这至少是一柄上品法器级别的飞剑，甚至可能是法宝。
两个修士争的是飞剑旁边那只完整的储物袋。
谁都没多看那柄断裂的飞剑一眼。
陈默站在楼下看了片刻，转身走进法器阁旁边的巷子里。
巷子里坐着个摆摊的老头，摊上全是破损的法器和材料残片。老头是坊市里有名的破烂王，专门**别人不要的废弃物，稍作处理后卖给低阶散修。
陈默蹲下身，目光从一堆破烂上扫过，忽然定格在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上。
那碎片的材质与楼上断裂的飞剑如出一辙，但更让陈默在意的是，玉佩在他靠近碎片时微微发热。
视野里，碎片上延伸出三条极为黯淡的金色纹路。
金法则微粒，而且是精炼过的高级金法则。
“这块碎片怎么卖？”陈默拿起碎片，随口问道。
老头瞥了一眼：“那是炳火金精的边角料，炼器失败后的废品，里头的金灵气早散光了。你想要的话，一块下品灵石拿走。”
陈默付了钱，将碎片揣进怀里。
走出坊市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法器阁三楼，那两个修士还在争吵。断成两截的飞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剑身上的阵纹偶尔闪烁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那些只盯着储物袋的人。
陈默笑了笑，压低斗笠，出了城门。
他没回乱葬岗，而是绕道去了城西废矿场。
这座矿场五年前就废弃了，矿井深处据说挖通了地下暗河，淹死了几十个矿工，之后再也无人问津。矿场入口堆满了废矿石，荒草丛生，倒是个隐蔽的好地方。
陈默在矿场转了一圈，找了一处隐蔽的矿洞钻进去。洞内干燥通风，空间也不小，足够他临时落脚。
他将金属碎片取出来，催动玉佩拆解。
三条金色的法则纹路从碎片上剥离，化作三枚比普通金法则微粒大了一圈的晶体。晶体表面浮动着细密的纹路，散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