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孕。"
"她是错了，可你也不能毁她。"
我问："我毁她什么了？"
他答不上来。
我说："她自己发照片，自己写遗言，自己把事情闹大。你却来怪我。"
陆景淮压低声音。
"现在全公司都在说你仗势欺人。"
我看向窗外。
"那就让他们说。"
"你就不能低头一次？"
"不能。"
他沉默很久。
"知微，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说："我以前也没被你们逼成这样。"
电话挂断。
秦屿发来消息。
"林语薇的伤口报告拿到了，浅表划伤。她在发照片前，先补了妆。"
我回复："明天早会放。"
秦屿："董事长说，您别心软。"
我看着那句话。
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会，所有部门主管都在。
我走进会议室时，有几个人没起身。
其中一个叫陈曼，是人事经理。
她先开口。
"沈总，今天很多员工情绪不稳。"
我坐下。
"说。"
陈曼抿了抿嘴。
"大家觉得，林助理虽然有错，但您处理方式太强硬。"
我问："假怀孕，冒充总裁夫人，挪用公司报销，这些叫有错？"
陈曼脸红了。
"她也是被感情影响。"
我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这么想？"
没人说话。
陈曼继续说："公司不是沈家的后院，不能因为您的私事，就影响大家。"
我笑了。
"说完了吗？"
她挺了挺背。
"我只是代表员工表达担忧。"
我点头。
"那我也表达一下。"
秦屿打开投影。
第一张，是林语薇昨晚楼梯间照片。
第二张，是医院报告。
第三张，是楼梯间监控截图。
林语薇对着手机调整角度，拍了三次。
会议室里有人吸气。
陈曼脸色变了。
我说："这就是你们说的走投无路。"
陈曼嘴硬。
"就算她摆拍，也不代表您没责任。"
我看着她。
"你和林语薇关系不错。"
陈曼一愣。
我把另一份记录推过去。
"她入职审批，是你签的。"
陈曼声音发虚。
"我按流程办事。"
"她学历资料缺少盖章，你签了。"
"陆总特批。"
"她试用期考核空白，你签了。"
陈曼不说话了。
我说："陈经理，你代表员工，还是代表林语薇？"
会议室安静。
陈曼脸色涨红。
"沈总，你这是针对我。"
我站起来。
"我只针对不守规矩的人。"
我看向所有主管。
"从今天起，星澜所有岗位重审。谁拿公司做人情，谁拿职位讨好人，都自己准备解释。"
一个销售主管立刻说："沈总，我支持重审。"
另一个也跟着点头。
陈曼孤零零坐着。
我看向她。
"陈经理，先停职。"
她猛地站起。
"你没资格！"
秦屿把董事会决议放到她面前。
"沈总有。"
陈曼的肩塌了下去。
我说："星澜不是谁的后院。"
我看着她。
"也不是谁的戏台。"
早会结束，陆景淮在门口等我。
他脸色很差。
"你连陈曼都停了？"
我问："你来替她求情？"
"陈曼跟了我五年。"
"所以她帮林语薇进公司。"
他皱眉。
"知微，公司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我说："公司经不起的，是你。"
他盯着我。
"你非要把我身边的人都清掉？"
我说："我只清垃圾。"
他脸一沉。
"你说话越来越难听。"
"真话通常不好听。"
他上前一步。
"今晚回家吃饭，我妈想见你。"
我笑了。
"想求我？"
他抿唇。
"她身体不好。"
我问："林语薇身体也不好，陈曼情绪也不好，你身边怎么全是病人？"
他被噎住。
我说："不去。"
"她说有东西要给你。"
我停住。
陆景淮看我反应，立刻说："是你外婆留下的玉镯。"
我转身看他。
"玉镯在**那里？"
陆景淮避开我的视线。
"当年你搬家，她帮你收着。"
我冷笑。
那只玉镯，我找了三年。
周兰说没见过。
我说："地址发我。"
陆景淮松口气。
"晚上七点，老宅。"
我看着他。
"如果镯子有问题，你们别后悔。"
老宅餐厅里，周兰摆了一桌菜。
她笑得亲切。
"知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