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求你？”
这句话出口，店里又静了。
他像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刺到，马上改口。
“我的意思是，你别做得太绝。”
我说：“赵明轩，你欠钱不还，和我绝不绝有什么关系？”
赵母突然朝我冲过来。
“我今天就不信你敢动我。”
她手腕被镯子卡着，动作不利索，刚迈两步就被秦岚拦住。
赵母抬手还想打。
这次秦岚握住她的手腕。
“赵女士，再动手，我就报警告您伤人。”
赵母疼得叫了一声：“松开，我手上有镯子。”
秦岚松手，把她往后推半步。
“现在知道贵了？”
小许站在柜台后，低声说了一句：“刚才砸茶碟的时候，您也没问地砖贵不贵。”
赵母扭头骂：“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向执法人员：“这句也记下。”
赵母张着嘴，终于没再骂出来。
赵明轩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林薇，你在哪？”
我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名字，三年没在我面前出现过。
赵明轩看着我，像终于抓到一张牌。
“我在苏叶店里出了点事，需要一千两百万。你先帮我垫上，明天还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柔软。
“明轩哥，我手上哪有这么多现金。”
“你不是刚拿了我给你的项目款？”
“那钱已经付给供应商了。”
“林薇。”
“你别急嘛。”她语气仍旧软，“苏叶姐那么爱面子，你好好跟她说，她不会真让你难堪的。”
赵明轩看我的眼神变了。
像在说，你看，连她都知道你会心软。
我问：“林薇知道你带**来我店里记账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赵明轩说：“这不关你的事。”
我说：“开外放。”
他不动。
我直接对执法人员说：“刚才他通话涉及货款来源，请求记录。”
赵明轩只能开了外放。
林薇的声音重新传出来。
“苏叶姐也在呀？那就好办了。苏叶姐，你别生气，阿姨过生日，明轩哥只是想尽个孝。他这个人面子薄，你别让他在外面下不来台。”
我看着手机。
“你既然这么懂事，替他付。”
林薇一顿：“苏叶姐，我和明轩哥只是朋友。”
“朋友不能付钱？”
“这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陈**在旁边说：“姑娘，你刚才劝前妻大度的时候，可不像只是朋友。”
林薇声音委屈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苏叶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赵明轩立刻皱眉：“苏叶，你别把火撒到林薇身上。”
我看着他。
三年前也是这样。
林薇一句委屈，他就能把所有刀口转向我。
我说：“赵明轩，你现在有空护她，没空付钱？”
助理在旁边轻声提醒：“赵总，时间到了。”
秦岚把材料往前推了一寸。
“苏总，可以走流程了。”
赵明轩终于慌了。
他看向我，声音低下去。
“苏叶，看在我们夫妻一场。”
我说：“离婚那天，你让我别再用赵**的身份占便宜。”
他的脸白了白。
我接着说：“今天你用**的身份来占便宜，不合适。”
赵母突然哭嚎起来。
“我不活了。儿媳妇**婆婆了。”
她往地上一坐，披肩散开，手腕上的翡翠绿得刺眼。
小许怕她磕坏镯子，刚要上前，被我拦住。
“别扶。”
赵母哭声停了一下。
我蹲下来看她。
“您坐稳。地砖也很贵。”
她气得嘴唇发抖，手去**口的药瓶，摸了半天没摸到。
赵明轩脸色一变：“妈，药呢？”
赵母翻包，越翻越急。
“忘车上了。”
秦岚立刻叫人拿急救箱。
我说：“联系急救。”
赵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