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非要硬塞。
翡翠在骨节处卡住，她疼得皱眉，转头就骂：“你不会轻点？”
小许低声说：“赵女士，是您要继续戴。”
“还顶嘴？”赵母抬手要打她。
秦岚往前一步，挡在小许面前。
赵母的巴掌落在秦岚肩上。
声音不重，但贵宾室外的人都听见了。
秦岚没有动怒。
她只是说：“赵女士，您弄坏了店内货品，需要照价赔偿。”
赵母像听见笑话。
“我已经买了。”
秦岚说：“还没有付款。”
赵明轩脸彻底冷了：“秦岚，是吧？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秦岚看着他，“一位签了确认单，还没有付钱的客人。”
陈**又笑了一声。
这一次，她没压着。
赵明轩的脸挂不住了。
他拿起包装盒：“走。”
秦岚侧身让开：“赵先生慢走。”
赵母得意地提起包：“苏叶养的狗，最后不还是得让路？”
这句话传进监控室时，我按住了红色按钮。
没有立刻按下。
我看着他们走向大门。
一步。
两步。
赵明轩伸手推门。
门没开。
他又推了一次。
玻璃门纹丝不动。
下一秒，店内警报响了起来。
不是刺耳的尖叫，而是一声一声沉重的提示音。
大门上方亮起红灯。
秦岚的声音通过店内广播传出，清晰落在每个人耳边。
“**千万级货品未完成付款，安保系统已锁定。请赵明轩先生结清一千两百万货款。”
赵母的脸白了。
赵明轩回头，目光穿过半间店，像要把监控室盯穿。
我坐在屏幕后面，拿起那杯冷茶，喝了一口。
苦得刚好。
2
警报响到第三声，店外已经有人举起手机。
赵明轩站在玻璃门前，手还搭在门把上。
门把推不开，他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看向秦岚。
“关掉。”
秦岚站在柜台后，语气平稳：“赵先生，货款结清，系统自动**。”
赵母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翡翠。
“谁说我们要了？不买了。”
她把项链往柜台上一丢，小许立刻上前接住，放回软垫上检查。
秦岚说：“赵女士，手镯还在您手上。”
赵母低头看了一眼。
手镯卡在腕骨处，刚才硬塞进去，现在退不下来。
她急了，用另一只手拽。
“拿点肥皂水来。”
小许说：“赵女士，翡翠不能这样处理。”
“那你们想干什么？想讹我？”
赵明轩压着声音：“妈，别闹。”
“我闹？”赵母立刻指向秦岚，“她们把门锁了，这是犯法。明轩，你报警，让人把苏叶抓起来。”
秦岚把确认单放在桌上。
“赵先生签字取货，赵女士佩戴**，监控全程记录。我们只是保护货品。”
赵明轩脸上那点体面快要撑不住。
“我签的是确认单，不是付款单。”
“确认您取走货品。”秦岚说，“这就够了。”
陈**走到柜台边，拿起自己的包，没急着走。
她故意问：“秦店长，店里锁门，我们这些客人也出不去？”
秦岚看向她，微微欠身：“抱歉陈**。十分钟内若赵先生完成付款，系统会打开。超过十分钟，我们会按流程请执法人员到场。”
陈**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明轩一眼。
“赵少，一千两百万对赵家不算什么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赵明轩拿出卡。
动作很快，像要把所有议论都堵回去。
“刷。”
小许接过卡，走到柜台机前。
监控室里，秦岚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苏总，他真刷。”
我看着屏幕。
“刷。”
小许输入金额。
赵明轩输入密码。
几秒后，机器吐出小票。
交易失败。
小许把小票递过去：“赵先生，这张卡限额不足。”
赵母立刻说：“换一张。”
赵明轩脸色难看，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
“这张。”
小许照做。
还是失败。
陈**身边的贵妇拿扇子挡了挡嘴：“赵家最近不是挺风光吗？”
另一个人接话：“风光和手里有没有钱，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