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现在跑出去说我们占便宜。"
我看着群消息，手又开始发抖。
我打了几个字，**。
陈露发来私信。
"别忍，她这是先下手。"
我妈也看见了群消息。
她拿过我的手机。
"我来。"
我拦住她。
"妈，我自己来。"
我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周成海蹭我车一年，每天早晚各一次，没有给过一分钱。昨天我女儿住院急需两万，我上门借钱，他说没有。今天他来我公司，不是问孩子怎么样，是让我别拉黑他。事情就是这样。"
群里静了一会儿。
许艳立刻回。
"你少装可怜！谁家没个难处？你女儿住院就全世界都欠你？"
我回她。
"没人欠我，所以我搬走了。"
许艳说："那你就别在外面败坏我们名声。"
我说："你们的名声，不是我开车载出来的。"
群里有人发了个赞。
许艳急了。
"林妍，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脾气这么大，难怪**不要你！"
这句话出来，群里安静了。
我盯着屏幕。
我妈气得站起来。
"她怎么这么说话！"
我还没回，陈露已经在群里发了消息。
"拿别人婚姻说事，许姐，你这就难看了。"
许艳回。
"你谁啊？"
陈露说："她同事，也是知道她女儿昨天住院的人。"
周成海终于出来了。
"都别吵了，林妍，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回："我说得很清楚。"
他说："你有本事别躲在手机后面，明天小区物业办公室见。"
我看着那行字。
物业办公室。
围观的人。
他们想让我当面低头。
我回了两个字。
"可以。"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原小区物业办公室。
许艳已经到了。
周成海坐在她旁边。
物业王经理在中间打圆场。
"都是邻居，没必要闹成这样。林女士，你虽然搬走了，以前也是咱们业主群的人，大家和气一点。"
许艳冷笑。
"我们和气，她不和气。"
我坐下。
"你们想说什么？"
周成海先开口。
"我就问你，我坐你车，是不是你自己同意的？"
"是。"
"我有没有逼你？"
"没有。"
许艳立刻说："听见没有？她自己同意的。"
我看向她。
"我同意帮忙，不代表你们可以理所当然。"
周成海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要钱？"
"因为我当你是邻居。"
"那我没借钱给你，你就翻脸？"
"你可以不借。"
我停了一下。
"我也可以不接。"
王经理咳了一声。
"话是这么说，但邻里之间，还是互相体谅。"
许艳马上说："对啊，她就是不体谅。"
我看着王经理。
"王经理，如果你每天接一个人上下班，接一年，他孩子住院找你借钱，你可以不借。但第二天，你还会让他准时接你吗？"
王经理没说话。
许艳说："你别偷换概念。"
我问："我哪句偷换？"
她抬高声音。
"你就是想让我们在群里丢人。"
"不是我发到群里的。"
"那你可以不回。"
"凭什么？"
她一噎。
周成海拍了拍桌子。
"林妍，你别得理不饶人。"
我看着他的手。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
"问。"
"昨天你说身上没钱，那你家里到底有没有两万？"
许艳脸色立刻不自然。
周成海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或者没有。"
"没有。"
我拿出手机。
"那许艳在门后说的那句，咱卡里不是刚到账，是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安静了。
许艳瞪着我。
"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说："门没关严，你们声音不小。"
周成海咬牙。
"就算有，我们凭什么借你？"
"你当然可以不借。"
我收起手机。
"所以我也当然可以不接你。"
门口围着几个业主。
有人低声说："这话没毛病。"
许艳听见了，立刻站起来。
"你们懂什么？她就是会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