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从攒机到科技霸主

第一桶金------------------------------------------，长途大巴开了将近三个小时。，一条主街贯穿南北，街两边是四五层高的居民楼，一楼全是商铺。最繁华的地段有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拐角处就是全县最大的电脑经销商——青阳电脑科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把整个县城的影子拉得很长。主街上人不算多，几个老头坐在路边的树荫下下棋，小卖部门口有小孩在舔冰棍。，打量了一下这家店。，大概三十来个平方，玻璃门上贴满了海报，什么“Intel原装正品兼容机专业组装电脑维修****”。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摆着几台样机，墙上挂着各种电脑配件，角落里堆着一摞显示器箱子。，走了进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正拿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看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先是看了陆鸣一眼，又看了betway8888 一眼，目光在betway8888 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才转向陆鸣。“买电脑还是修电脑？都不是，”陆鸣说，“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里面装着一粒赛扬366 CPU，放在柜台上。，又看陆鸣。“赛扬366。怎么了？你猜这东西在省城的行情是多少？”。他是干这一行的，省城的行情他当然也关注。赛扬366是老型号了，Intel早就出了赛扬二代，主频直接拉到533起步。这种老东西，价格一直在跌。
“一百二？”胖子试探着说。
“一百一。”陆鸣说，“这是省城今天上午的报价。”
胖子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显然这个价格在他的预期之内。
“但是你信不信，”陆鸣接着说，“下个月这个时候，同样的东西，省城报价会跌破一百。”
胖子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老型号CPU的贬值速度。电子产品这个东西，跌价是没有底线的。今天一百一，明天可能就九十九，后天可能就八十五。放在手里多一天，就亏一天。
“所以你是来卖CPU的？”胖子问。
“对。”
“多少钱一粒？”
“一百三十五。”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兄弟，你刚才说省城报价一百一，现在你卖我一百三十五？你当我傻？”
陆鸣没有笑。他把CPU从防静电袋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翻过来，让胖子看背面。
“你看看这粒U的产地。”
胖子低下头，看了一眼。
“哥斯达黎加。怎么了？赛扬不都是哥斯达黎加或者马来西亚产的吗？”
“赛扬366，哥斯达黎加产的批次，用的是和奔腾二代同样的核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胖子眨了眨眼。
陆鸣继续说：“意味着它的超频能力比普通赛扬强得多。标准外频66兆赫兹，你只要把主板的外频跳线调到100，它就能跑到550兆赫兹。相当于用赛扬的钱，买到了接近奔腾二代的性能。”
胖子愣住了。
他不是不懂超频，但他确实没注意过产地这回事。在这一行干了三年，他一直是按型号定价，从来不看产地——因为大多数客户也不看。
但陆鸣说的是事实。
赛扬366的哥斯达黎加产批次，确实是当年的“超频神U”。这个信息在前世是2001年左右才在DIY圈子里传开的，到时候这种U的价格会被炒到比新出的赛扬533还高。
现在是2000年6月，这个信息还没有人知道。
胖子拿起那粒CPU，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放下来。
“就算你能超，我也不敢跟客户说。超频这种事，弄不好就烧了，到时候客户找我退货，我找谁去？”
“你不用跟客户说。”陆鸣说，“你把这批U买回去，自己装机的时候用。同配置的电脑，用普通赛扬和用这颗U，鲁大师跑分能差百分之三十。客户不关心你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你的电脑比别家快。”
胖子沉默了。
他盯着那粒CPU，手指在柜台上无意识地敲着。
“你手里有多少？”他终于开口了。
“十粒。但如果你要，我可以再拿。”
“一百三，十粒我全要。”
“一百三十五行了，不能再少。”陆鸣说，“而且我告诉你，这批U最多一个月就会涨价。到时候你想一百三十五买，买不到了。”
胖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一百三十五。但你得帮我装一台样机，用这个U超频，我要看看效果。”
“没问题。”
胖子从抽屉里数出一千三百五十块钱，放在柜台上。陆鸣把十粒CPU全部拿出来，清点了一遍，交给胖子。
这笔生意，前后不到十五分钟。
走出青阳电脑科技的时候，betway8888 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就……就这么简单？”她看着陆鸣手里那沓钞票，“你十分钟赚了一千三百五十块？”
“成本是一千四，”陆鸣把钱数了一遍，“毛利是亏了五十。”
苏晚愣了一下：“亏了？”
“对。因为我要付给电脑城那个老板一千四。现在我只收了一千三百五，所以这笔生意我还亏了五十。”
苏晚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陆鸣又开口了。
“但是你注意到没有，他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要，我可以再拿。”
苏晚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意味着他已经认可这批货了。”陆鸣说，“等我回去再拿十粒卖给他，那十粒就是纯利润。”
苏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陆鸣，你以前真的没做过生意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陆鸣没有等她说完，“我知道什么东西会涨、什么东西会跌，我知道信息差在哪里、时间窗口有多长。这些事对我来说，就像你知道一首诗下一句是什么一样自然。”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是被开除的那个陆鸣了。”
陆鸣心里一紧。
“你变得更……怎么说呢，”betway8888 歪着头想了想，“更确定。以前的你也会说大话，但你是咬着牙说的。现在你说什么话都很平静，好像那些事情你已经做过一遍了。”
陆鸣没有说话。
“算了，”betway8888 笑了，“反正我也不讨厌这样的你。走吧，天快黑了，最后一班回省城的车是几点？”
“七点半。”
“那还有时间，先去吃碗面吧，我饿了。”
两人沿着青阳县的主街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模糊的拥抱。
陆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沓钞票，又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betway8888 。
一千三百五十块。
距离他要做的事情，差得太远太远了。
但这是第一步。
他从三百块，变成了一千三百五十块。虽然还欠着电脑城老板一千四，但那个账期给了他一星期的时间。一星期之内，他要让手里的现金从三百块变成三千块，然后再变成一万块。
三轮车、小旅馆、长途大巴，这些东西就是他的生产线。
而他唯一的生产资料，是未来二十年那个谁也拿不走的大脑。
大巴开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在玻璃上，已经睡着了。马尾辫散了，几缕头发垂在脸侧，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陆鸣没有睡。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漆黑的田野，脑子里全是未来的规划。
MP3**芯片，那是他的第一个技术突破口。但那个需要至少五十万启动资金，需要找到靠谱的芯片设计团队，需要流片、测试、量产——每一步都是钱。
他需要更多的钱。
而赚钱最快的方法，不是老老实实做生意，是利用信息差。
他知道未来几个月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哪些股票会涨，哪些商品会涨价，哪些行业会爆发。但那些东西需要的本金太大，他现在连门槛都摸不到。
他需要的是“高周转、低成本、信息差”的生意。
就像今天卖CPU一样。
省城和县城之间存在信息差，沿海和内地的电子产品价格也存在信息差。**华强北的报价和省城电脑城之间，至少差着百分之十五的利润空间。而且这个时间点，**还没普及，跨区域采购的成本和风险都太高。
如果能跑通一条“**→省城→县城”的供应链，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雪球滚起来。
陆鸣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开始列清单。
**那边的货源，他前世知道几个大的**商。省城这边的需求，他也有数。中间需要的是****和物流。
****——他需要尽快把第一批CPU清掉，回笼资金。
物流——长途大巴带货是最便宜的，虽然慢，但成本低。
只要周转速度够快，他一个月就能把三百块滚到三万块。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然后划掉，重新算。
不行，太慢了。
三万块不够。他需要的是五十万。
五十万，MP3**芯片的流片费用。只要芯片能成功流片，他就能找到代工厂，就能出产品，就能打开市场。
但那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一个是做贸易赚差价，一个是做技术搞产品。两者之间需要的资金量差了两个数量级。
他需要找一个“中间态”——一个既有技术门槛，又不需要太多启动资金的方向。
陆鸣闭上眼，开始在记忆中搜索。
2000年到2005年之间，什么电子产品既处在爆发前夜，又不需要太高的技术门槛？
MP3播放器。
对，就是MP3。
2000年的时候，MP3播放器还是个新鲜玩意儿。韩国的Saehan（赛恒）推出了全球第一款MP3播放器，但价格贵得离谱，容量小得可怜。国内的MP3市场还是一片空白，只有几个发烧友在海淘。
但MP3播放器这个东西，拆开来看，核心就是三个部分：**芯片、存储芯片、电源管理。存储和电源都是通用件，唯一的核心技术就是**芯片。
而**芯片这种东西，恰恰是陆鸣最擅长的领域。
前世他在研究所的时候，参与过一个低功耗音频**芯片的项目。那个项目的技术方案，他至今记得八九不离十。只要给他五十万，他就能设计出一款比市面上所有竞品都便宜、功耗都更低的MP3**芯片。
但问题又回来了——五十万从哪来？
陆鸣看着窗外漆黑的田野，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MP3播放器的整机。
他不需要先做芯片。他可以直接从**买MP3播放器的散件——**芯片、存储芯片、PC*板、外壳、电池——然后自己组装成整机来卖。
**芯片现在市面上最便宜的是哪款？他知道。从哪里进货？他也知道。
如果能找到一条完整的散件供应链，他就能以极低的成本组装MP3播放器，然后用品牌机的价格卖出去。
这个模式的利润率，比**CPU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陆鸣在纸上飞速地写写画画，算出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
如果一切顺利，他只需要两个月，就能把三千块变成五十万。
两个月。
五十万。
MP3**芯片的门票。
陆鸣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远处的田野里有一点灯火，不知道是哪个村庄的灯光。
但那一点灯火在黑暗里亮得很坚定，像一颗星星落在地面上。
陆鸣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笑什么呢？”betway8888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没什么，”陆鸣说，“就是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方法。”
“又要倒腾什么了？”
“不是倒腾。”陆鸣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那点越来越远的灯火，“是要做一个产品。”
“什么产品？”
“能改变很多人生活的东西。”
苏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头靠回玻璃上，又闭上了眼睛。
大巴继续往前开，穿过漆黑的田野，向着省城的方向一路奔驰。
远处的天边，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亮光。
不是路灯。是2000年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