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狗熊的报复------------------------------------------，我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凑上前讨好地帮我妈扫地、摘菜。，见我不走，也就由着我，没再搭理我。“妈，我明天想请假。”，伸手掐了掐我的脸，眉头紧紧皱着。，我妈长得是真好看，别说在村里，就算整个镇上，四十岁往上的女人里，数我妈最标致。稍微收拾一下，说她二十多岁，没人会不信。“就剩最后几天了，你再坚持坚持，等考完试，暑假就来了。”，我妈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人，他认定的事，怎么说都是没用的。，把我和博运一起送到学校，还亲自送进了班里，跟班主任在一旁说了好半天话。，上课铃刚好响了。，全都怪怪的，我心里清楚，他们都纳闷，我们都惹了事，怎么还敢来学校。，现在再紧张，也半点用都没有。，铃声刚落，狗熊就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教室。，也是分人的，如果说再做的我们三个学习成绩都好，那老师肯定会帮我们。，老师也不想惹一身骚。
班里同学一个都没走，全盯着我们这边看，连教室外面的走廊上，都挤了乌泱泱一群人，也全是看热闹的。
狗熊带来的人，上来就揪住我们三个的衣领，硬生生把我们拖了出去。
这时候还手根本没用，只会挨得更惨。
被拽到狗熊面前，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抬手就是三记耳光。
“啪！啪！啪！”
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疼得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根本就控制不住，半边脸**辣地烧，一看就肿了起来。
狗熊挥了挥手，带着人往厕所后面的小树林走。
快到林子边时，老歪和另外两个兄弟，揪着石磊的头发，把他往女厕所后面拖；我和李博运，则被带到了男厕所后面。
狗熊一共带了七八个人，看得出来，他不想把事闹到校长那儿，才选了这么个隐蔽地方。
可就这阵仗，也够我们受的，说不定这顿打下来，这学期我们就不用上了。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胆子，一板砖把大毛拍进医院，挺能耐啊？”
狗熊话音刚落，一脚狠狠踹在我脸上，我重心不稳，直挺挺倒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又一把将我*起来，巴掌接连不断地扇在我脸上，已经数不清多少巴掌，落在我脸上了，我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颊肿得老高，半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狗熊的体重快是我的两倍，我在他面前，瘦得跟只小鸡仔似的，根本无力反抗。
“别打了！别打了！”李博运缩着身子，声音发颤，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我这儿就五十块，你们先拿着，能不能缓两天？”
狗熊一把将我甩在地上，我的后背狠狠撞在碎砖上，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伸手夺过钱塞进兜里，反手一巴掌抽在李博运脸上，声响清脆刺耳。
“拿之前恶心谁呢？这点钱连医药费零头都不够！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三个小崽子！”
狗熊一声令下，他身边的人一拥而上。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会被活活打死。
我躺在地上，有人踹我的肚子，有人踢我的头，我只能拼命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护住头，双腿夹紧*部——这也是男生被打时，本能的自保动作。
打了片刻，他们觉得不够解气，又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其中有两个人，昨天被我们打过，于是就更来劲了，弄得跟我杀了他全家一样，巴掌一下接一下扇在我脸上，又快又响，巴掌扇的放鞭炮一样。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我被打得连眼都睁不开了，脸颊已经麻木，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昨天我就撂到我们会挨打，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下手这么狠。
被人这样扇耳光，是真的屈辱，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又过了一两分钟，他们再次把我扔在地上，抬脚狠狠踹着我的肚子，踹我大腿，踹我脊背，我被踹得在地上来回滚，地上还有晒热的小石子，硌得我浑身都疼。
尘土卷进喉咙里，呛得我不停咳嗽，连气都喘不匀。
突然，一只脚狠狠踹在我肚子上，力道大得我当场呕了出来，早上吃的早饭全吐在了地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头疼得也像是要裂开。
狗熊听到动静，迈步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
我以为，打到这个地步，他们总该停手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狗熊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头，按在了我刚吐出来的污秽里。
黏腻的呕吐物混着泥土、碎渣，往我的鼻子、嘴巴里进，他抓着我的头发，在地上反复摩擦。
又粘又臭又恶心。
“别……别打了，程铮都快不行了，我，我回家给你们拿钱。”
闻言狗熊把我撂在地上，缓缓转过头，抱着双臂，绕有性质的看着李博运。
“可以，你给我跪下我就不打了。”
“我……我。”
旁边又突然冒出一个人揪着李博运的领子。
“啪！”
的一声，把李博运打得又栽在地上。
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到李博运，正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准备给狗熊跪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都被打歪了。
后面的一个人还，拎着他的领子，满脸骄傲。
就在这时候。
“砰！”
一声沉闷响声后，狗熊晃了晃，并没有倒下去，他正要转头，我又一板砖砸上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时间竟然也没有一个人上来拦。
接着我坐在狗熊身上，手里还握着砖头，砖头上还戴着血迹。
“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我立马砸死他。”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我觉得我当时一定可怕极了，因为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竟然吓得退后两步。
我握着砖头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