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饿鬼退散------------------------------------------，那把“修脚刀”被他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包裹着，贴身藏好。他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看门的老张头跟他打招呼，他都破天荒地回应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弄得老张头揉了半天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二少爷这是……捡到金元宝了？”老张头嘀咕着。，金元宝算什么？小爷我捡到的可是能捉鬼的宝贝！虽然它前身是修脚刀这事儿有点膈应，但瑕不掩瑜嘛！，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再次拿出那把飞刀，就着烛光仔细端详。刀身依旧暗淡，样式普通，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怎么看都像地摊货。他尝试着回忆昨天在竹林里，飞刀脱手时那瞬间爆发的微弱金光。“难道是错觉？”他拿着飞刀，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毫无反应。“或者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触发？”，决定做个实验。他找来一个苹果，打算重现昨天“削水果”的念头。他捏着飞刀，小心翼翼地削向苹果皮。“嗤——”一声轻响，苹果皮应声而落，切口平滑。步逍遥眨眨眼，这刀……好像变快了？昨天他看着还觉得钝呢。他试着用力挥砍了一下桌角，飞刀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威力似乎又很普通。“奇怪，时灵时不灵的？”步逍遥挠挠头，有点搞不懂这宝贝的脾气。，他忽然感觉一阵熟悉的阴冷气息从窗外飘了进来。他猛地抬头，只见昨天竹林里那个肚大如斗、面色青白的**鬼，正扒在他的窗沿上，一双凹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苹果，口水滴答落下，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小坑。“饿……苹果……给我……”**鬼的声音带着执念，比昨天更加清晰。，但经历过一次后，恐惧感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他握紧了飞刀，强作镇定地站起来。“鬼兄，你怎么又来了？阴间不管饭吗？”步逍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移动脚步，试图占据一个有利位置。，只是盯着苹果，身影开始变得凝实，似乎要穿过窗户进来。，赶紧把苹果往后一藏，举起飞刀：“喂！讲点道理行不行？昨天不是都‘商量’过了吗？你怎么还缠着我？再说了，你这造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鬼，“啧啧，昨天光线暗没看清，今天仔细一看，问题更大啊！”，似乎又被步逍遥这不着调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步逍遥见有效，立刻开启了吐槽模式：“鬼兄，不是我说你，你这形象管理太失败了！脸色青中带绿，跟放了三天没卖出去的青菜似的；眼睛凹得能养鱼了；还有这肚子，鼓成这样，走路重心都不稳吧？一看就是暴饮暴食……不对，是暴饮暴‘吸’留下的后遗症！做鬼也要注重健康啊！你这样在鬼界怎么混？能找到鬼妹子吗？估计连跳个广场舞都没鬼愿意跟你搭档，怕你撞到它们！”
**鬼：“……”它身上的怨气似乎波动了一下，那渴望的眼神里掺杂进了一丝……委屈？
“还有你这身行头，”步逍遥指着它破烂的衣衫，“也太不讲究了！现在稍微有点身份的鬼，谁不弄件像样的魂衣？你这跟乞丐装似的，出去多丢份儿？我认识一个裁缝，手艺不错，要不要介绍给你？当然，还是那个问题，阴间阳世货币不通……”
步逍遥嘴上跑着火车，眼睛却紧紧盯着**鬼的反应，同时暗暗调整着握刀的姿势。他发现，当他集中精神，试图去“感知”**鬼的存在时，手中的飞刀似乎微微发热。
**鬼被步逍遥这一连串关于造型、健康、社交、穿搭的“灵魂拷问”弄得有点懵，它发出困惑的“呜呜”声，前进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
就是现在！
步逍遥看准机会，不是用力投掷，而是像昨天那样，带着一点紧张和“万一不行”的心态，将飞刀朝着**鬼的方向“甩”了过去！
这一次，他精神高度集中，心里默念着：“宝贝飞刀，显显灵吧！”
飞刀脱手而出的瞬间，那微弱的金光再次闪现！虽然依旧不强，但比昨天要明显一些！飞刀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噗”一声，轻轻擦过了**鬼鼓胀的肚子。
“嗤——！”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冰块，**鬼被飞刀擦过的部位立刻冒起一股更加浓郁的黑烟，它发出一声比昨天更加凄厉的惨嚎，整个鬼影剧烈地扭曲、翻滚，差点从窗沿上掉下去。
它惊恐地看着步逍遥，又看看那掉落在地上的飞刀，眼神里的贪婪和执念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它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人类，手里拿着的不是什么水果刀，而是真正能伤害到它的克星！
步逍遥赶紧上前捡起飞刀，心中大定。他叉着腰，对着蜷缩在窗边，似乎小了一圈的**鬼，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鬼兄，现在能好好商量了吧？你看，强扭的瓜不甜，强抢的苹果不香。你老这么饿着也不是办法，我建议你啊，换个思路。”
**鬼瑟瑟发抖，不敢再靠近，只是发出低低的呜咽。
步逍遥眼珠一转，继续他的无厘头劝导：“你看啊，你之所以变成**鬼，是不是因为执念太深？总想着‘吃’，反而永远得不到满足。不如这样，你试着……呃，‘辟谷’？或者冥想？想象自己已经吃饱了？再不然，你去投靠个厨神之类的鬼魂大佬，给他打打下手，说不定还能混点香火尝尝？”
**鬼听着步逍遥越来越不靠谱的建议，怨气竟然在一点点消散。它似乎真的在思考步逍遥的话，虽然那些建议听起来无比荒唐。它看了看步逍遥，又看了看他身后桌子上那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最终，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释然（或者说是被忽悠瘸了）的叹息，身影开始逐渐变淡。
在彻底消失前，它居然对着步逍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步逍遥愣住了。这就……解决了？不是被打散的，而是……被说退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飞刀，刀身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点点，握在手里的温热感也尚未完全消退。
“哈哈！成功了！”步逍遥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鬼兄，商量下换个造型呗？这招真好用！配合我的宝贝飞刀，简直无敌了！”
他终于确定，这把寂明大师“赞助”的修脚刀，确实是一件佛门捉鬼的宝贝，而且貌似还能随着使用（或者随着他忽悠鬼魂）而有所成长？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这种插科打诨、胡说八道的风格，好像特别对这些鬼魂的胃口？至少对这只**鬼效果显著。
“看来我步逍遥，果然是天生吃捉鬼这碗饭的料！”他美滋滋地把飞刀再次收好，感觉人生前所未有的光明。什么家族废柴，什么大哥的鄙视，此刻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事业”——无厘头捉鬼师！
他决定，从明天开始，要主动去寻找那些需要“商量造型”的鬼兄鬼姐们，一边替天行道（或许），一边锻炼自己的飞刀技术和嘴皮子功夫。当然，如果能顺便赚点外快，改善一下生活，那就更完美了。
步逍遥哼着小曲，拿起那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心情愉悦地咬了一大口。
“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