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告诉妻子，我因为一场重大医疗事故被医院开除，执照都可能被吊销。她愣了三秒，然后当着我的面，拨通了***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妈，下个月那两万块的生活费，你们自己想办法吧，陈远失业了。”而我的口袋里，手机屏幕正亮着，那是一封来自日内瓦国际医疗中心的加密邮件，标题是：“首席专家任命及待遇确认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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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老婆刘漫，说我失业了。
起因是手术台上的一场“意外”，我“失手”导致病人术后并发症，被院里光速开除，连行医资格都岌岌可危。
她听完，脸上先是震惊，然后迅速被一层冰冷的漠然覆盖。
她没问我事故的细节，也没问我未来的打算，而是抓起沙发上的手机，直接拨了出去。
“妈，我跟您说个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我的神经上。
“陈远被医院开除了，以后没收入了。下个月那两万块，您和我爸自己想办法吧，我这边实在是顾不上了。”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抱着一个装着我办公室私人物品的纸箱，箱子里几本厚重的德文医学专著，压得我手臂发酸。
电话那头，丈母娘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听筒，即便隔着几米，我也能感受到那份错愕和愤怒。
刘漫不为所动，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不是我不孝顺，家里顶梁柱都倒了，我哪还有余力？您和我爸退休金加起来快一万了，在老家省着点花，够了。以后我每个月最多给你们三千，多的真没有。”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一抬头，她看见了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质问。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都养不活自己了，难道还让我掏空家底去填无底洞？”
我没说话，默默把纸箱放在墙角。
我和刘漫结婚七年，儿子六岁。
我是三甲医院心外科的主治医生，明面上每个月工资加奖金三万块。结婚后，这笔钱雷打不动地全部上交。
刘漫自从怀孕后就辞了职，专心在家做全职**。
但她的“全职”，似乎只包括了下午茶、美容院和奢侈品购物。家里的开销，孩子的教育，还有她娘家那源源不断的需求，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婚后第二年，小舅子刘峰说要创业，刘漫直接从我们准备买车的钱里划了二十万给他，连借条都没打。
**年，丈母娘说老家房子要翻新，又要了十五万。
去年，小舅子创业失败，欠了一**债，又是十万。
这些年，零零总总，流向她娘家的钱，没有五十万也有四十万。
而每个月那固定的两万块“生活费”，更是从未间断。
我提过一次，说岳父岳母退休金足够在小县城过得很好，是不是可以少给点。
刘漫当场就炸了：“陈远你有没有良心！我爸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现在给他们点钱养老怎么了？你一个月挣三万，给两万很多吗？我闺蜜老公一年挣几百万，也没见像你这么小气！”
为了家庭和睦，我忍了。
我每天在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面对的是生死一线，回到家，面对的却是她的冷言冷语和无尽索取。
“你那点死工资，也就够我买个包。”
“你看人家王总，又给老婆换了辆保时捷。”
这些话，我耳朵都听出了茧。
我以为，我的忍耐和付出，至少能换来一点夫妻情分。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我一“倒下”，她第一个舍弃的，就是我这个“累赘”。
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刘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哑巴了？你倒是说句话，以后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出去找工作吧？我这么多年没上过班，谁要我？”
我看着她，她穿着上周刚买的香奈儿新款连衣裙，头发是新做的昂贵挑染，手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一切，都建立在我的“血汗”之上。
“我会想办法的。”我声音沙哑。
“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她嗤笑一声，“你除了会开刀，还会干什么？现在连刀都开不了了，你就是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