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鄙夷，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的助理小李悄悄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若姐，出事了。今天早上，公司内部论坛上有人发了个帖子，指名道姓说你……”
她没说下去，把手机递给了我。
帖子标题用红色加粗字体写着：《惊天大瓜！基因中心某林姓女博士婚内**，与导师关系暧昧，丈夫愤而离婚！》
内容写得绘声绘色，说我为了拿到项目资源，不惜“讨好”我的导师，年近六十的李维教授。
帖子里还附了几张“证据照片”。
一张是我和李教授在学术会议上交谈，被别有用心地截取了角度，看起来像是依偎在一起。
一张是李教授拍着我的肩膀，鼓励我，被描述成“亲昵**”。
最恶毒的是，发帖人暗示我之所以迟迟没有生育，是因为“私生活混乱”。
帖子的最后，还“惋惜”地提到，我的丈夫姜川先生，因为无法忍受我的背叛，已经决心离婚，并且找到了真爱，对方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这篇帖子，颠倒黑白，把姜川和苏晴的苟且之事，美化成了反抗我“不忠”的正义之举。
而我，则成了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水性杨花的女人。
“若姐，这肯定是污蔑！”小李气得脸都红了，“我们都知道你和李教授是什么关系，他们太恶毒了！”
我看着那篇帖子，手指缓缓收紧。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姜川和苏晴。
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成果，还要毁了我的名誉。
想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中心主任的电话。
“林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语气，冰冷而严肃。
四面楚歌
主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除了中心主任，我的导师李维教授也在，他的脸色铁青。
“林若，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主任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开门见山。
“看到了。”
“你有什么解释？”
“是污蔑。”我平静地回答。
主任皱了皱眉：“空口无凭。现在整个中心都在议论这件事，影响非常坏。特别是提到了李教授，这已经不是你个人的私事了。”
李维教授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失望：“林若，我一直很看好你。但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给中心一个交代。”
我看着两位在学术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知道，如果今天我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的学术生涯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主任，教授，”我深吸一口气，“我请求中心启动内部调查。第一，调查发帖人的IP地址。第二，调查我所有项目经费的使用情况，看是否存在任何违规。第三，关于我和李教授的关系，我相信清者自清。”
主任沉默了。
他知道，一旦启动调查，事情就会闹大。无论结果如何，对中心的声誉都是一种损害。
“林若，”他叹了口气，“你知道，‘GeneSIght’项目马上就要进入关键阶段。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希望有任何负面新闻。”
我明白了。
比起我的清白，他更关心项目的稳定。
“所以，中心的意思是，让我暂时停职，平息**？”我问。
主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李维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我走出办公室，感觉浑身冰冷。
这就是职场。
当你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时，你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时牺牲的棋子。
走廊里，我迎面撞上了几个同事。
她们看到我，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窃窃私语地走开了。
“看，就是她。”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平时看着挺清高的。”
“可惜了李教授一世英名……”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四面楚歌。
这四个字，从未如此清晰。
姜川，苏晴，你们真狠。
离婚协议
我在办公室枯坐了一下午。
傍晚，姜川回来了。
他推开家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