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她亲妈，你也不管？”
江屿看着他。
“她不想捐，就不捐。”
陆景川气笑了。
“你还真听她的。”
江屿开口：“我的命都是她给的，我不听她的，听你的？”
陆景川脸色更难看。
宋晚晴又哭起来。
“**，你劝劝我姐吧，妈以前再错，也养了她二十八年啊。”
江屿看向她。
“十年前，你也叫过我**。”
宋晚晴的哭声停住。
江屿牵住我的手。
“走吧。”
我跟着他往外走。
身后，陆景川吼：“宋晚棠，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上车后，江屿把车门关上。
他递给我一瓶水。
“喝点。”
我拧开瓶盖，手有点僵。
他启动车子，没追问，没劝我，也没替我做决定。
车开出医院大门时，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十年前那间又黑又闷的屋子，重新压了下来。
2
十年前，我本来要嫁给陆景川。
那年我十八岁，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陆家在县城开建材厂，家里有钱。
陆景川成绩不好，可嘴甜，天天骑着摩托来我家门口等我。
我妈赵秀兰那时候逢人就夸。
“我家晚棠命好，以后嫁过去就是少奶奶。”
我爸宋国栋坐在门口抽烟。
听见这话，只会嘿嘿笑。
宋晚晴比我**岁，天天趴在窗边看陆景川。
我提醒她：“别总盯着他。”
她扭头骂我：“你显摆什么？还没嫁呢。”
我没跟她吵。
我以为小姑娘爱攀比，过几天就好了。
直到订婚前一天，宋晚晴哭着跪在赵秀兰面前。
“妈，我喜欢景川哥，我离不开他。”
我站在门口，脑袋嗡了一下。
赵秀兰先是骂她不要脸，骂完又看我。
“晚棠，你是姐姐。”
我问：“所以呢？”
“你让让她。”
我笑了。
“妈，你再说一遍。”
赵秀
兰拍桌子。
“**妹才十五，她要是想不开怎么办？”
“陆家那边也没说非你不可。”
“景川喜欢谁，你心里没数？”
我看向宋晚晴。
她躲在赵秀兰身后，哭的肩膀一抽一抽。
“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跟景川哥是真心的。”
我问她：“真心到偷我的未婚夫？”
宋晚晴哭着摇头。
“我控制不住。”
我转身去找陆景川。
他坐在陆家客厅里。
手边放着半杯茶。
我问他：“你跟宋晚晴怎么回事？”
他抓了抓头发。
“晚棠，我对不起你。”
“晴晴年纪小，她太依赖我了。”
“你要娶她？”
“我爸妈觉得，反正都是宋家的女儿。”
我盯着他。
“陆景川，你把我当什么？”
他低头。
“你太要强了。”
“晴晴不一样，她需要人照顾。”
我当场把订婚戒指砸在他脸上。
回家后，赵秀兰已经把婚事换完了。
陆家给了十万彩礼。
她拿着钱，脸上红的发亮。
“晚棠，妈给你也找了一门亲。”
我问：“谁？”
她开口：“城南修车铺的江屿。”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江屿，我听过。
父母早年没什么钱，他初中毕业就跟师傅学修车。
人不错，可家里穷。
一间铺子还是租的。
我问赵秀兰：“你把妹妹嫁进陆家，把我嫁给修车工？”
赵秀兰瞪我。
“修车工怎么了？”
“能吃苦，会过日子。”
“你别嫌东嫌西。”
我爸坐在堂屋门口，烟一根接一根。
我冲他喊：“爸，你说句话！”
他低着头。
“**都定了。”
我那天第一次觉得，这个家没我的位置。
我收拾东西想走。
赵秀兰追上来，一把扯住我的包。
“你去哪？”
“我去学校。”
“婚礼前哪儿也不许去！”
我甩开她。
“我不嫁。”
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不嫁也得嫁！”
“陆家那十万都收了，**那边也给了介绍钱。”
“你跑了，让我这张脸往哪搁？”
我捂着脸看她。
“介绍钱？”
赵秀兰眼神躲了一下。
“你少管。”
我冲出门。
没跑到村口，就被我舅和表哥抓了回来。
赵秀兰把我锁进西屋。
窗户被木板钉死。
门外放着一把椅子，她坐在椅子上守我。
我拍门。
“妈，你放我出去！”
她在外面骂：“你别给我丢人！”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