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血型。”
宋家老宅在镇边，青砖院墙，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5 老宅对峙报告惊魂
周桂芬说过继是大事，必须在老宅办。请族里长辈，摆酒，敬茶，改口，写族谱。
我刚进院，就听见里面热闹得像办喜宴。
宋**穿着红色小马甲，被几个亲戚围着夸。
“这孩子长得真像明远。”
“眉毛像宋家人。”
“以后跟着祈年享福了。”
陈丽坐在正屋门口，脸上抹了厚粉，笑得春风得意。
宋明远蹲在墙角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掉在裤腿上也没拍。
周桂芬看见我，立刻招手：“苏念，过来。”
我走过去。
她把一个红封塞进我手里：“一会儿敬茶，你给**。别苦着脸。今天这么多人，你要是敢丢宋家的脸，我让祈年马上跟你离婚。”
我说：“报告还没齐。”
陈丽站起来：“什么报告不报告？孩子又不是货，还要验来验去？”
周桂芬附和：“就是。血型能说明什么？小孩子身体弱，指标有点问题正常。”
我看向宋祈年。
他站在院门边，正和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说话。那男人我认识，是镇***户籍室的老韩。
宋祈年见我看他，朝我走来。
陈丽立刻抢先：“祈年，你评评理。今天长辈都到了，酒席也订了，苏念还揪着体检不放。她就是不想认**。”
宋祈年问：“后续单子呢？”
陈丽脸色一变：“什么单子？”
“医院让复查，你拿走的单子。”
“丢了。”
“丢哪了？”
“我怎么知道？”陈丽声音尖起来，“祈年，你现在也跟着她怀疑我？”
宋明远把烟头按灭，走过来：“丽丽，你把单子拿出来。”
陈丽瞪他：“你也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让外人看笑话？”
宋明远闷声说：“我不怕看笑话。我就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院子里热闹声慢慢低下去。
一个族叔拄着拐杖过来：“明远，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桂芬急忙挡：“没事没事，小两口闹别扭。”
陈丽忽然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我没法活了。亲儿子要送人，老公还怀疑我。苏念，你好狠的心，你自己怀不上，就非要**我是不是？”
亲戚们立刻围上来。
“苏念，这就不对了。”
“人家都把儿子给你了，你还闹。”
“女人心眼别太小。”
我站在人群里，听着一句句指责砸过来。
宋祈年向前一步。
我拦住他：“我自己说。”
他看了我一眼，退了半步。
我看向陈丽：“大嫂，我只问你一句，**的出生日期，为什么和大哥受伤住院的时间对不上？”
陈丽哭声停了半拍。
宋明远脸色难看：“什么住院？”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这是五年前县人民医院外科住院登记。大哥六月三号入院，九月二十号出院。**出生在第二年三月中旬。往前推，大嫂怀孕的时候，大哥一直在医院。”
周桂芬冲过来抢手机：“你从哪弄来的？你查自己家人，你恶不恶心？”
我把手机收回去：“我不查，今天就得被按头认儿子。”
陈丽站起来，脸上泪痕和粉搅在一起：“住院怎么了？他中间回过家。”
宋明远盯着她：“我腿吊着钢板，怎么回？”
陈丽张了张嘴：“我记错了。”
“那你说，孩子怎么来的？”
“宋明远！”陈丽尖叫，“你当着这么多人审我？”
族叔皱眉：“丽丽，这事得说清楚。过继不是小事，进族谱更不是小事。”
周桂芬慌了：“说什么说？苏念拿几张照片就能污蔑人？她就是不想认这个孩子。”
我说：“所以我要求做亲子鉴定。”
陈丽立刻指着我：“你早就算计好了。你假装同意过继，就是为了害我。”
“我只是要一个真相。”
“真相？”她笑得发狠，“真相就是你生不出孩子，嫉妒我有儿子。苏念，你这辈子都当不了妈。”
这句话落下，院子里没人再说话。
我看见周桂芬松了一口气。她最喜欢这样的刀，直**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