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灵感气法------------------------------------------，暮色四合，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稀了。，空气中残留着炊饼和卤肉的余香。，转头看向楚阳，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忽然又亮起了一点光。“楚兄，跟我回京城吧。”。：“我大梁王朝立国三百年，京城繁华富庶，绝非这山野小镇可比。，你到了京城便是我的座上宾，府邸、银钱、美婢，要什么有什么，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如何？”，眼中带着几分期待，想来是真心想交楚阳这个朋友，也真心想找个同道中人排解此刻的落寞。，心中微微一暖，随即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婉拒。“且慢。”。，瞳孔骤缩。，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纤尘不染，满头白发如雪，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盛着满天星斗。
他站在那里，明明就在几步之外，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李承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楚阳倒是镇定一些，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这荒郊野外的，一个老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普通人。
“老人家……有何指教？”
楚阳稳住声音，抱拳问道。
白袍老者微微一笑，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那眼神像是在看两棵刚发芽的树苗，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慈和。
“老夫方才在那边山头上看了许久。”
老者抬手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你们两个，是想修仙？”
楚阳和李承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
李承泽苦笑道：“老人家说笑了，我们刚刚测过灵根，都没有。这辈子跟仙路无缘了。”
“谁说没有灵根就不能修仙？”
老者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楚阳心头猛地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李承泽则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说什么？没有灵根……也能修仙？”
老者呵呵一笑，捋了捋雪白的长须：“世人愚昧，只知灵根修仙一途，殊不知天外有天，道外有道。灵根不过是天地灵气的一种载体罢了，若无灵根，便用另一种法门照样可以踏上仙途。”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楚阳耳畔炸响。
“另一...法门”楚阳喃喃重复。
老者没有再多解释，而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灵光自指尖生出，起初如萤火般微弱，倏忽间便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分别没入楚阳和李承泽的眉心。
楚阳只觉得眉心处微微一凉，随即脑海中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铺天盖地的信息涌入进来。
那是一部功法的完整传承，清晰得如同刻在脑子里一般。功法名为
《五灵感气法》
创法者的名号更是震古烁今。
长生天尊。
四个字光是浮现在脑海中，便让楚阳感到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仿佛那是一位屹立于时光长河尽头的存在，寿与天齐，万古不朽。
李承泽也是浑身一颤，猛地闭上了眼睛，显然在接受同样的传承。
约莫过了盏茶工夫，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这……这……”
李承泽激动得语无伦次，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日后……”
“不必问老夫名号。”
白袍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老夫不过是路过此地，见你们两个心性尚可，随手点化一番罢了。日后能走多远，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楚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同样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这世上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
他楚阳一介山野草民，无灵根，无**，若非这位老者，这辈子恐怕连修仙的门槛都摸不到。
“老夫丑话说在前头，这五灵感气法虽然可以让没有灵根的凡人修行，但是修行之路确实异常艰难，稍有不慎便可身死道消。”
“即便如此，你们还愿意修吗？”
楚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愿。”
李承泽也重重地点头：“愿意！哪怕是逆水行舟，我也要逆流而上！”
老者哈哈大笑，笑声清朗，震得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
“好！有这个心气便成功了一半”
说罢，他抬脚迈出一步。
一步落下，人已在百丈之外。
再一步，便彻底消失在了苍茫暮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城门外只剩下那棵老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李承泽呆呆地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喃喃道：“楚兄……刚才那不是梦吧？”
楚阳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脑海中那部功法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还清清楚楚，甚至比梦还要真实。
“不是梦。”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李承泽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没有灵根也能修仙！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李承泽不会这么容易就认命的！”
他猛地转身抓住楚阳的胳膊，一脸兴奋：“楚兄！这下你可不能走了！咱们一起修炼，一起成仙，如何？”
“这...”
楚阳看着他，心中却渐渐冷静下来。
脑海中那部《五灵感气法》他已经从头到尾细细过了一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功法确实玄妙，开创了一条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
但凡是没有灵根的人都能借此踏入仙门，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整个修仙界为之震动。
可是……只有引气入体的法门，并无后续功法，这叫人怎么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