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咱院年年拿‘先进大院’的牌子，你张城上来就动手，像什么样子？全院的形象都让你败光了，你就不觉得害臊？”，啪，啪。。“贰大爷这话说得真好听。贾东旭偷我家东西，到头来是我给院里抹黑？您这脑子，小学都没念完，就别出来断案了，成吗？”，学历是刘海中一辈子的疤。，他当不上领导，连八级锻工的**都过不去。，他一直被易中海压得死死的，心里的憋屈谁都知道。，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哪是小学？我是初中！初中毕业！”，又拿学历说事！，笑得前仰后合。，这下更下不来台了。，又端起官腔：“咱不提学历，咱说理。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对不对？”
“今天这事儿，你觉得自己占理？”
张城冷笑：“那你觉得，谁占理？”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
他当然不会站张城这边。
虽然他想拉下壹大爷，可易中海现在还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能得罪。再加上贾家本来就难缠。
直接偏向贾家，又不好看。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本来是你有理，可你动了手，那就没理了……”
“对，不能**！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你赔贾家点东西，这事就算过去了。”
刘海中费了好大劲，总算把话圆了回来。
张城却冷哼一声：“我没理？”
秦淮茹脸色发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心里门儿清，这事自家根本不占理。院子里有两个管事大爷压着，大家才都向着她说话。可一旦出了这个院门，到了***，那两个大爷******？入室**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她全家都得完蛋。
不行，绝不能让他报警！
秦淮茹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悄悄给傻柱递了个眼色。
傻柱哪能错过女神发话的机会？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朝张城走过去。他拳头捏得咔嚓响，满脸都是横气。
“张城，你个狗曰的别给脸不要！”
傻柱走到张城面前，手指差点怼到他鼻子上，“识相的赶紧掏钱，乖乖听一大爷的话。不然老子这拳头可不认人！”
不认人？
张城嘴角一撇，笑得满是不屑。
“傻柱，你脑子让狗吃了？拿拳头吓唬我？你这种货色，老子一个能打十个！”
他往前一步，眼神直勾勾盯着傻柱。
“来啊，动手啊，不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傻柱这些年在这个院里，哪回不是喊打喊杀的？许大茂一个月得挨他七八回揍。谁跟他杠上，他上去就是一拳。大家心里恨，可有易中海给他撑腰，谁敢吭声？
谁成想，张城居然敢这么正面刚？
许大茂激动得原地蹦起来，扯着嗓子喊：“打！打啊！张城，削他！让他生活不能自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成狗，傻柱眼睛都红了。他怒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抡起来就往张城脸上砸。
傻柱冲到跟前时，张城眼里冷光一闪。
他右手一把扣住傻柱的脖子，左手抡起来，对着那张脸就是噼里啪一顿猛扇。
巴掌跟雨点似的往下砸，傻柱被扇得眼前直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但张城没停手。
他右手一收，五指握拳，直接使出八极拳的第三式，狠狠砸在傻柱的肚子上。
这一拳力道全开，傻柱整个人被打得往后飞出去四五米远，砰的一声撞在院墙上，才软塌塌滑下来，激起一地尘土。
“噗——”
傻柱瘫坐在地上，嘴巴一张就想骂人，可话还没出口，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直接喷在地上。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可是四合院公认最能打的，结果被张城扇了几十个耳光，最后一拳打得**？
这……张城啥时候这么猛了？以前那副怂样，都是装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议论声四起。
“幸亏我没急着去他家搬东西……”
“老婆，昨天你拿张城家的煤球，今天赶紧还回去。”
“干得漂亮！”
许大茂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去搂住张城亲一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傻柱被揍，他许大茂第一个叫好。
那边易中海看到傻柱被打得跟条死狗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赶紧跑了过去。
“柱子！柱子你咋样？有没有事？哪儿疼？要不要上医院？”
“你倒是说句话，让壹大爷看看你伤哪儿了！”
“好柱子，你可别吓唬壹大爷！”
他嘴里一连串关心往外蹦，眼里全是焦急。
这可是他亲定的养老苗子，要是被人打废了，他以后指望谁去？
一旁的许大茂看不下去了，撇着嘴说：“壹大爷，您至于吗？我挨傻柱揍**好几回，您老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轮到他被打，您倒急得跟什么似的。”
“您这四合院壹大爷，**也太歪了吧。”
别说，许大茂这人虽然不地道，但这番话说得还真在理。
傻柱在地上哼唧了半天，胳膊腿都没断，易中海这才长出口气。他把人挪到墙根，转身就冲张城去了，步子带风，脸上的表情从担忧一下子变成了质问。
“张城，你瞅瞅傻柱被你揍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嗓门提得老高，“咱们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是不是非要把全院的人都撵走，这院子就剩你一个才算完？”
“你这么一搞，年底院里还想评最美四合院？门都没有！”
一句话顶过来，直接把张城推到全院的对立面。
这是易中海的老把戏了。以前贾家或者傻柱跟谁闹翻了，对方要是不肯低头，他准用这招。半斤猪肉票算啥？关键是它关系到整个院子的利益。大家伙儿一琢磨，想到自己也要跟着倒霉，立马抱团对外。被**的那人就算再窝火，也只能憋着。谁愿意跟一院子的人对着干？
易中海就是拿准了这点人性。所以每次贾家跟傻柱把人欺负狠了，到头来反而都是受害人先软下来。贾东旭、贾张氏、傻柱这帮人，也是越闹越来劲。
果然，院子里的人一听易中海那话，马上开始跟着起哄。有人喊张城别揪着不放，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要是他再这么较真，大家以后都不跟他来往。
“最美四合院的奖品可是每家半斤猪肉票！”
“不能因为张城自己那点破事，让全院跟着吃挂落！”
“事儿都过去了，反正你也没啥损失……”
“我家过年可就指着这半斤猪肉了！”
院子里住了二十多家，分下来得十几斤肉。
张城那小子，从来就不管别人死活。
有人嘀咕着。
易中海听在耳朵里，心里那个舒坦。
现在整个大院都站在你对面。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横多久。
张城看着这阵势，嘴角往上勾了勾。
易中海玩的招数，说白了就是拉帮结派搞孤立。
这个年代的人最怕被排挤，被边缘化。
可他不一样。
他是从后来的年代穿过来的。
那时候流行各过各的，谁也不挨着谁。
说实在的。
他还真不想跟这群人扯上关系。
不往来？
那感情好。
他求之不得呢。
张城低头，看见易中海躲在人群后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他直接开口了。
“易老头，你那双招子要是不顶事，趁早捐出去。”
“明明是傻柱那孙子先动的手，你在这儿瞎咧咧什么？”
“你们这帮人，为点面子，为几斤肉，连屎都肯吃？”
“我不行，我肠胃娇贵，咽不下那玩意儿。”
“妹子，去报警。”
张媛一听，转身就往院外跑。
有人想动。
张城吼了一嗓子。
“谁**敢拦！”
“我把话说死了，谁敢拦我妹妹，我就一块儿告。”
这话一砸出来。
那些人全定住了。
他们又不傻。
这事说到底，就是贾家、傻柱跟张城的私仇。
要是没吃亏，帮腔两句也就算了。
为这个吃牢饭？
那是 ** 才干的事。
这个年头，进去蹲着，饭碗就砸了，脸面也没了。
一个人坐牢，全家都跟着遭殃。
这话可不是吓唬人的。
没人敢再拦了。
齐刷刷给张媛让了条路。
看着张媛跑远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气得瞪眼，可一点办法没有。
易中海心里一沉。
这事要闹大了。
**来了，把傻柱带走。
那以后谁给他养老？
他琢磨了几秒，冲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马上明白过来，开始叫唤。
“哎哟，我头疼得厉害，胸口闷得慌。”
“一大爷，肯定是张卫东那小子把我打坏了，我得去医院。”
“快送我去医院吧，我快不行了。”
“来了来了！”
易中海赶紧上前，搀住傻柱的胳膊，“走，叔送你去医院，可不能耽搁了。”
**马上就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人还没来，先把傻柱弄出院子。无论如何，只要不被抓走，什么都好说。
易中海跟一大妈一左一右架起傻柱，正准备溜，张城却大步挡在他们面前。
“谁都不准走。**没到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这院子。”
不让走？
傻柱跟易中海对视一眼，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打不过，吵不赢，连偷偷溜走的法子都断了。
就在这当口，院门口响起张媛清脆的声音——
“哥！我把**叔叔带来了！”
嘶——
**！这么快就到了？
院子里的人全吓得一哆嗦。
老百姓哪敢跟穿制服的对着干？别看这些人平时在院里横得很，真见了**，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何况这回，占理的是张城。
**一进门，目光扫了一圈，直接锁定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