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鲜红的“不合格”KPI，我决定换个赛道卷死他------------------------------------------“软筋香”，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拂雪的四肢百骸。，钻入鼻腔，连思绪都变得迟滞。，一动不动，宛如一块即将腐朽的木头。，就是一场瓮中捉鳖。。，但并未停摆。她强迫自己去分辨那股香气。，并非持续不变。，在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先是转浓，然后极快地变淡，再缓缓恢复。。。，泄入的香气就会浓郁一分。他走远，香气便会变淡。。。，然后离开。。
他会绕着院子巡视一圈，在一百二十息后，准时回到门口。
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循环。
但正因为完美，所以才有了破绽。
拂雪开始蓄力，调动着被药力***内息，像涓涓细流汇入干涸的河道。
就在长珩的身影再次离开门口，香气浓度降至最低的那个瞬间——
她动了。
身体从房梁上滑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双脚落地时，膝盖弯曲，将所有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
一百一十九息。
她如鬼魅般穿过书房，推开窗户，翻身而出，融入夜色。
……
回到那个堆满柴火的狭小杂役房时，拂雪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瘫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一阵极轻的“咕咕”声在窗外响起。
拂雪的眼神瞬间清醒。
是天机阁的信鸽。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取下信鸽腿上的细小竹筒。里面是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
展开。
纸上没有繁复的指令，也没有安慰的话语。
只有两个用朱砂写就的，鲜红刺目的大字。
“不合格。”
拂雪的瞳孔缩紧了。
在这两个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蝇头小楷：连续两次不合格，天字第一号“拂雪”之名，冻结。所有资源配给，减半。
从业十年，**杀手，从未失手。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收到的第一个差评。
这个“不合格”，比长珩当面饮下毒茶，比他用鸡毛掸子戏耍她，带来的羞辱感要强烈百倍。
KPI的压力，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拂雪将那张丝帛攥在手心，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闭上眼，脑中飞速复盘。
毒茶，被他当成漱口水。
房梁刺杀，被他当成大扫除。
任何武力，任何技巧，在这个叫长珩的男人面前，都像三岁孩童的把戏。
他不是人。
他是一堵墙，一堵密不透风、还会反击的墙。他将谢危护在身后，固若金汤。
想杀谢危，必先破墙。
可这墙，根本破不开。
除非……
一个荒诞到让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念头，从心底最深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既然硬破不行，为什么不试试……让这堵墙，自己从内部打开一道门呢？
拂雪猛地睁开眼。
她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师爷、违背杀手准则、违背她十年职业操守的决定。
放弃直接刺杀谢危。
核心目标，暂时变更为——长珩。
不是刺杀，是攻略。
只要他那颗如同钢铁铸就的心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那座绝对防御的堡垒，就会出现裂痕。
她要用最原始、也最不可控的情感，来当她的武器。
拂雪从床下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瓶中装着的，是她原本为另一个任务准备的“七情六欲散”。此物并非毒药，而是一种极厉害的催情香料，能放大一个人心中最原始的**。
她本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现在，她看着瓶子，眼神变了。
这不是毒药，也不是。从今天起，这是她的“恋爱”辅助。
拂雪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蜡黄的“阿福”的脸。
刺客的冷静与凌厉，从她的眼神中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卷业务能力卷不过你，那我就换个赛道。
从今天起，刺客拂雪休假。
恋爱小白阿福，正式上岗。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就是攻略男人吗？
总比拿“不合格”的绩效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