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邮箱。
做完这些，我打开了另一个东西。
这是我犹豫了三天才下决心查的。
我去了嘉恒集团的官方**页面，找到校招录用公示。公示的日期是一个月前，上面有我的名字。
但我又打开了另一条信息。在我邮箱的已删除邮件里，有一封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邮件。是嘉恒的人力资源部发的，日期在拒绝邮件之后的第二天。
"江瑶同学**，我们已收到您的放弃邮件。鉴于您在实习期间的优秀表现，部门方主管希望能与您***电话沟通，确认您的意愿。请问方便回复一个可联系的时间吗？"
这封邮件也被回复了。
回复的内容是："谢谢关心，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不需要沟通。"
发送时间是同一天的上午十点。那个时间我在图书馆改****。
顾北辰不只替我拒了录用。嘉恒的人追问了一次，他又替我挡了回去。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我盯着屏幕，指甲嵌进了手掌。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请问是江瑶同学吗？"
对方的声音是个中年男人，语气客气但带着一点急切。
"我是嘉恒集团项目部的方远。上次您来实习的时候是我带您。"
"方主管，我记得。"
"江瑶，我就直说了。你发了那封拒绝邮件之后，我让人力再联系了你一次，但你那边说不需要沟通。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你在实习的时候从来不是那种含含糊糊的人。"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你的手机号之前打不通。我找你辅导员要的号码。我就想确认一件事，那封邮件是你自己发的吗？"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方主管。"
"嗯。"
"那封邮件不是我发的。但是这件事我正在处理。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方远说："我给你三天。三天之后你给我回个话。不管什么结果，你的位置我暂时给你留着。"
"谢谢您。"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上苏晴的消息跳了出来："证据都整理好了？明天我穿那件红色的，给你当啦啦队。"
我回了两个字："都好。"
窗外月亮很亮。我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宿舍的灯关了。我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方远的号码存在通讯录最后一行。
明天就是毕业聚餐。
第八章
毕业聚餐那天早上，顾北辰发了一条消息："瑶瑶，今晚聚餐我开我爸的车去接你。穿那件白裙子哦。"
我回："不用了，我和苏晴坐公交去。"
他又发："那到了告诉我，我在门口等你。"
这条消息我没有回。
上午我去学院交了几份毕业材料。在行政楼走廊里碰到了陈磊。
他看到我，脚步明显慢了一拍，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我先叫了他："陈磊。"
"嗯，江瑶。"
"你跟顾北辰是室友四年了吧？"
"对。"
"他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陈磊的目光飘到旁边，避开了我的眼睛。他抬手摸了一下耳朵，那是他从大一就有的**惯，只有不自在的时候才会出现。
"他就说你决定留在本地了。"
"就这些？"
陈磊沉默了。
"他没跟你说过那封邮件的事？"
陈磊的脸色变了。他张了一下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廊两端。
"江瑶，今晚聚餐**打算干什么？"
"你觉得呢？"
他又沉默了好几秒。
"他是我兄弟。但你那件事，他确实做得不对。"
他说完这句话，几乎是逃一样走掉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回到宿舍。苏晴已经在化妆了，对着镜子描眼线，嘴里叼着一根棉签。
"准备好了？"
我拉开衣柜，把那件白裙子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和牛仔裤。
苏晴从镜子里看我："**裙子了？"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