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响起。
“您提交的教学文档我们看到了，内容确实偏沟通训练。但订单分类是恋爱排位，这个分类近期风险较高。”
我笑了。
“分类是平台开的，标题是用户填的，服务是我做的。平台不能收分类流量的钱，又把风险全扣给陪练。”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我没停。
“我可以配合平台整改分类描述，也可以在主页增加服务边界说明，但我不接受‘疑似擦边’这个标签挂在我账号上。”
说完这句，我发现自己指尖有点发凉。
我不是不怕。
我当然怕。
怕号没了，怕收入断了，怕别人以后看见我就想起那四个字。
可我更怕自己这次退了。
以后每一个认真做陪练的人，都要被一句“恋爱陪练”拖进泥里。
下午五点，平台还没给结果。
陪练群里却有人开始带节奏。
早早那个号八成真有事吧，平台不会乱封。
她最近榜一老板天天挂着，谁知道聊什么。
装得挺正经，钱到位都一样。
小满气得在群里骂人。
我没进去吵。
我把申诉材料整理成一份公开说明，没发，先存草稿。
这时，舟老板的消息弹出来。
方便接语音吗？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他那边很安静，像在办公室。
“平台有人联系我。”
我手一紧。
“你怎么说？”
“按事实说。”
“他们问你什么？”
“问你有没有提供服务外内容。”
我屏住呼吸。
他的声音平稳落下来。
“我说没有。”
我握着杯子的手松了一点。
他说：“他们又问，我追加时长的原因。”
我喉咙微微发紧。
“你怎么说？”
“我说，你讲得好。”
我没说话。
他继续道：“你每一次都提醒边界，每一次拒绝越线，每一次服务都有记录。平台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交完整订单证明。”
耳机里传来很轻的键盘声。
“姜早早。”
“嗯。”
“你没有问题。”
我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水渍，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