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城异象，无人知晓------------------------------------------，暴雨依旧。，灯光稳定下来，众人依旧各行其事，无人发现方才短暂的异常。，坐在工位上，身心俱震。，假装若无其事地敲下几行代码，余光却始终盯着周身流转的细碎光点。，室内的奇异气息越来越浓。，围绕着他缓缓盘旋，温顺至极，仿佛与生俱来便与他相融。，雾气缓缓散去，光点也随之慢慢黯淡、消失。。，却彻底不一样了。、状态变好，此刻却是浑身通透、神清气爽，大脑思维速度快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此刻脑海中瞬间清晰通透，所有漏洞、隐患一目了然。，代码行云流水。，收尾、校验、自测、提交。，零*ug、零报错。“搞定了。”
林轩保存文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赵磊侧头看了一眼屏幕，满脸震惊：“这么快？你开挂了？之前这段逻辑你不是说很绕吗？”
林轩扯了扯嘴角，含糊道：“状态好。”
何止是状态好。
他现在哪怕连续再工作四五个小时，估计都不会有半点疲惫感。
趁着闲暇，林轩点开手机，下意识开始搜索。
雨夜 空中光点
近期身体异常精力旺盛
莫名看到漂浮光点
搜索结果杂乱无章，大多是网友的随手吐槽、视觉疲劳科普、心理作用分析，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但他刷本地论坛、同城热搜时，发现了一些零散、不起眼的帖子。
——“奇怪，最近小区的绿植长得好快，绿化带的杂草三天不修就疯长。”
——“有没有人最近睡眠质量暴涨？以前失眠多梦，现在沾床就睡，醒来浑身轻松。”
——“我多年的老寒腿突然好了？这几天阴雨天完全不疼了，离谱。”
——“今晚的雨好奇怪，雾气凉凉的，闻着特别舒服。”
一条条琐碎的动态，零散地分布在网络角落，没有热度、无人关注。
所有人都只当是巧合、天气变化、身体自愈，没人往深处多想。
林轩指尖滑动屏幕，眼神越来越沉。
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
全城范围内，都在发生细微的、无法解释的异变。
只是这些变化太过细微、太过缓慢，不足以影响正常生活，所以无人察觉、无人深究。
只有感知远超常人的自己，清晰捕捉到了这场隐秘的变化。
“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轩低声呢喃，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
他是程序员，信奉因果逻辑，凡事必有源头。
身体突变、视野异象、全城草木与人的异常状态，绝对不是简单的疲劳、自愈、天气变化可以解释的。
夜里十二点，公司下班。
暴雨渐停，只剩淅淅沥沥的小雨，晚风微凉。
园区里行人稀少，路灯拉长稀疏的影子，地面积水倒映着霓虹灯光。
林轩拒绝了赵磊拼车的邀请，独自步行走向地铁。
他想一个人静静，梳理清楚所有异常。
深夜的园区格外安静，风声、脚步声、积水流淌声，清晰得刺耳。
走着走着，林轩再次闭眼凝神。
果然。
视野之中，依旧有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点，遍布空气之中，无处不在。
只是浓度比暴雨时淡了很多，若不刻意感知，完全无法发现。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微凉的夜风拂过掌心，那些漂浮的光点仿佛受到无形的吸引，缓缓向他掌心汇聚、靠拢。
一股微弱却极其温润的气流，顺着掌心皮肤，缓缓涌入体内。
瞬间，四肢百骸都传来淡淡的舒适感。
林轩脚步一顿，站在空旷的路灯下，瞳孔微震。
不是错觉。
不是幻觉。
是真实存在的、可以被吸收、可以被感知的未知能量。
这一刻，他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观，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