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主角的抉择------------------------------------------，京城大雪纷飞。刑部主事秦昭接到一桩离奇命案天机阁副阁主沈鹤被人一剑毙命，**横陈在城西破庙。，发现那剑法诡异至极，每一剑都精准刺在要害，分明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 血色正义 腊月初三，京城大雪。，看着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将青石板路铺成一片洁白。她今年二十四岁，入刑部已有六年，见过无数卷宗和**，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心神不宁。秦大人，沈鹤的**已经运到了。。秦昭点了点头，转身朝停尸房走去。天机阁副阁主被杀，这在江湖上是件大事，在**里同样是件大事。天机阁虽然名义上是江湖门派，实则掌控着南北商路和情报网，与朝中许多官员都有往来。，就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停尸房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秦昭掀开白布，看到沈鹤的**时，瞳孔猛地一缩。致命伤在胸口，****。，显然是用极锋利的剑刺入的。但真正让秦昭心惊的，是伤口周围那几道细小的划痕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剑法留下的痕迹。秦家的寒梅剑法。她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雪天。，那天是她十四岁的生日，父亲秦远山答应要教她最后一式剑法。可是她等来的不是父亲，而是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以及满地的鲜血和**。，除了她因为躲在密室里逃过一劫，其余全部遇难。官府最后给出的结论是江湖仇杀，凶手至今没有抓到。而现在，同样的剑法又出现了。秦大人？差役见她发呆，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现场还有什么发现？回大人，我们在沈鹤的**上发现了一封**。差役递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块被血浸透的白布。，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死前用最后的力气写下的。顾者，**也。四个字，却像四把刀，狠狠地扎进秦昭的心里。顾这个姓氏，让她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左都御史顾清源。，当朝最受百姓爱戴的青天大老爷。他清廉正直，断案如神，深得皇帝信任，也深受百姓爱戴。秦昭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那个一身正气的中年男子，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和自己父亲的灭门案扯上关系。，这封**就摆在她面前。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秦昭问。只有属下和两个抬尸的仵作。让他们管住嘴，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秦昭收起**，我去找顾大人商议案情。她没有直接去找顾清源，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住处。，是三间普通的瓦房，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她关上门，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木**，里面装着一些旧物。有父亲的佩剑，母亲的玉佩，还有一本泛黄的册子。，记录了一些他经手的案件。秦昭曾经翻过很多次，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她拿起那把断剑，剑身上刻着一个秦字。这是父亲生前用的剑，也是那场灭门案后唯一留下的遗物。
秦昭还记得父亲教她练剑时的样子，他总是笑着说：昭儿，你要记住，剑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用来**的。可是父亲自己，却死在了剑下。秦昭深吸一口气，将东西收好。她决定去见顾清源，不是为了问案，而是为了试探。
左都御史府坐落在皇城西侧，占地不大，但布置得雅致。秦昭到的时候，顾清源正在书房里看书。见到她，他放下书卷，微笑着迎了上来。秦大人来了，快请坐。秦昭行了一礼：下官冒昧来访，是为了沈鹤被杀一案。
顾清源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也听说了，天机阁副阁主被杀，这可是大事。秦大人有什么发现？凶手用的是寒梅剑法。秦昭盯着顾清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顾清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皱眉：寒梅剑法？
那不是秦家的剑法吗？我记得令尊秦远山就是此道高手。正是。秦昭说，所以下官怀疑，凶手可能与十年前秦家的灭门案有关。哦？顾清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秦大人的意思是，这两件事是同一人所为？很有可能。
顾清源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件事确实蹊跷。秦大人放心，本官一定会全力配合你查清此案，还武林一个公道。他说得很真诚，语气也很温和。如果不是那封**，秦昭可能真的会相信他是个正直无私的好官。
但她现在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了。多谢顾大人。秦昭起身告辞，下官先告退了。走出顾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雪还在下，街上的行人很少。秦昭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刚才的对话。
顾清源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反常。一个正常的官员听到这种案子，要么会表现出惊讶，要么会表现出关切。但顾清源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秦昭加快脚步，回到家门口时，突然发现门锁被人动过。她警惕地推开门，屋里一切如常，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人来过。她快步走进书房，打开柜子，木**还在。她松了口气，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也都还在。
但就在她准备合上**的时候，突然发现那本泛黄的笔记里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小心顾清源。秦昭的心猛地一沉。她不知道这张纸条是谁放的，但对方显然知道她在查什么。而且，对方也在提醒她提防顾清源。
这说明，顾清源确实有问题。第二天一早，秦昭来到刑部，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几个同僚看到她，眼神都有些躲闪。她正纳闷，就看到新任的师爷走了过来。
秦大人，顾大人派人来传话，说这件案子他亲自督办，让你把所有卷宗都交给他。秦昭皱了皱眉：所有卷宗？对，包括沈鹤的案子和十年前秦家的案子。秦昭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我知道了，这就让人整理。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房，关上门，开始翻找卷宗。十年前秦家的案子，她早就偷偷抄录了一份，藏在别处。但表面上，她还是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材料。
在整理的过程中，她偷偷抽出了一本关键的密册，那里面记录了她父亲生前调查的一些案件细节，*****他与顾清源的一些往来。做完这一切，她才让人把卷宗送去给顾清源。
当天晚上，秦昭回到家里，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屋顶有动静。她立刻警觉起来，拔剑在手，悄悄走到窗边。月光下，一个黑影正趴在屋顶上，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秦昭悄悄推开门，一个纵身跃上屋顶。
那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跑。站住！秦昭追了上去。两人在屋顶上追逐，脚下的瓦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那人的轻功很好，但秦昭也不差，很快就追上了他。
就在她快要抓住那人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射来一支暗箭。秦昭侧身躲过，但那个黑影趁机逃脱了。她站在屋顶上，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心里越来越不安。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是顾清源的人吗？还是另有其人？
秦昭跳下屋顶，回到屋里，发现门已经被撬开了。她冲进去一看，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那个木**也不见了。她连忙去摸腰间，还好，那本密册她一直随身带着。
但对方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他们知道她手里有重要的证据。秦昭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暴露了。顾清源，或者说幕后的人，已经知道她在查这件事。
接下来的几天，秦昭表面上继续查沈鹤的案子，暗中却在搜集更多的证据。她发现，十年前秦家灭门案发生后不久，顾清源就被提拔为左都御史，而当时力荐他的，正是前任首辅赵文渊。赵文渊，这个名字让秦昭心头一震。
她记得父亲生前说过，赵文渊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曾一起办过不少大案。如果连赵文渊都牵涉其中，那这件事就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秦昭决定去找赵文渊。但赵文渊早已致仕，住在京城的别院里，深居简出。
她去了几次，都被门房挡了回来，说赵大人身体不适，不见客。无奈之下，秦昭只好另想办法。她打听到赵文渊每天傍晚都会在后花园散步，于是决定夜闯赵府。这天夜里，月黑风高。秦昭换上夜行衣，潜入了赵府的后花园。
她躲在假山后面，看到赵文渊果然在园子里散步，身边只跟着一个老仆。等老仆离开后，秦昭悄悄摸进了赵文渊的书房。书房里灯火通明，桌上堆满了书卷和信件。她快速翻找，终于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叠信件。
那些信都是顾清源写给赵文渊的，内容涉及一笔巨额不明财产。秦昭越看越心惊，原来顾清源这些年表面上清廉，背地里却一直在**受贿，而这些钱都被转移到了海外。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终于来了。秦昭猛地转身，看到赵文渊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复杂。赵大人秦昭不知道该说什么。赵文渊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下：我知道你会来的。
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秦昭问，声音有些颤抖。赵文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是我对不起你父亲。秦昭的心一沉。当年，皇上想要收回前朝的宝藏，而你父亲负责守护山河图。
赵文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的往事，顾清源知道了这件事，就找到我，说要和我合作，一起拿到山河图。我当时鬼迷心窍，以为他只是想要宝藏，就答应了。然后呢？然后，他就带人去了你家。
赵文渊闭上眼睛，我没想到他会下杀手。我以为他只是想逼你父亲交出地图，没想到 你骗人！秦昭厉声道，你明明知道他会**，你明明知道！赵文渊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悔恨：我知道，但我没办法。
他是先帝的私生子，如果我不帮他，他就要把我**的事抖出来。我也是被逼无奈。秦昭愣住了。顾清源是先帝的私生子？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她一时间无法接受。你说什么？顾清源是先帝的儿子？没错。
赵文渊苦笑，这就是为什么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皇上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敢动他，因为他手里握着皇家的秘密。秦昭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争的结果。
她的父亲，她的家人，都成了这场斗争的牺牲品。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秦昭问。赵文渊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因为我活够了。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你父亲是我的好朋友，我却出卖了他。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他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这是我准备的毒药。与其活着受折磨，不如死了痛快。等等！秦昭想要阻止他，但赵文渊已经把药丸吞了下去。
小心你身边的人。赵文渊说完这句话，就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很快就没了气息。秦昭愣在原地，看着赵文渊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恨他，但同时又觉得他很可怜。一个曾经权倾朝野的首辅，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秦昭赶紧把信件藏好，翻窗逃走。回到家里，她把所有的信件和证据都整理了一遍。赵文渊的死，让她更加确定顾清源就是幕后的黑手。
但现在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顾清源的身份特殊，不能轻易动他。秦昭决定去找老周商量。老周是刑部的老捕头，也是她父亲生前的旧部，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第二天一早，秦昭来到刑部，却发现老周不在。
一问才知道，老周昨天被调走了，说是要去外地办一个案子。秦昭心里一沉，知道这是顾清源在切断她的助力。她连忙去找老周的住处，却发现那里已经**封了。老周犯了什么事？她问一个相熟的差役。
听说他私通**，被人举报了。差役压低声音说，秦大人，你可要小心点，最近风声紧得很。秦昭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是顾清源在警告她。如果她继续查下去，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自己。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父母的仇，家人的仇，她一定要报。秦昭决定离开京城，去江南寻找当年的老管家陈伯。陈伯是秦家唯一幸存的仆人，他知道很多关于山河图的秘密。临行前，她给顾清源留了一封信，说她要去江南查案，让他不要担心。
顾清源收到信后，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幕僚说：让她去吧，正好可以引出更多的人。秦昭一路南下，来到苏州乡下。根据记忆，她找到了陈伯居住的小村庄。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秦昭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陈伯的家。那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门口种着几棵青菜。秦昭推开门，看到陈伯正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陈伯？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陈伯猛地睁开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来：是是小姐吗？是我，陈伯。秦昭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来找你了。陈伯的手在颤抖，他摸索着摸了摸秦昭的脸：小姐，你长大了，和***长得真像。
秦昭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陈伯，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伯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小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我一定要知道。秦昭坚定地说，我已经查到了很多线索，就差最后一块拼图了。
陈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当年，你父亲得到了一张山河图，据说里面藏着前朝宝藏的秘密。很多人都在打这张图的主意，但你父亲一直不肯交出去。后来呢？后来，顾清源找到了你父亲，说要和他合作。
你父亲不同意，顾清源就带人灭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