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信是不是？她在朋友圈肯定会炫耀的。"
周敏一拍大腿："没错，**上礼拜还在朋友圈发天宝的录取通知呢，配文是我孙子有出息了。底下一群人点赞。我当时还想你女儿不是也保送了吗，怎么**只夸天宝。现在全明白了。"
"你别在朋友圈说任何话。正常点赞就行。"
"知道了。赵晓兰，你比我想象中冷静多了。"
她不知道我冷静的原因是什么。不是因为我不气。是因为我知道，冲动没有用。我跟我妈吵一百遍，她只会觉得我不孝顺。我跟赵建军闹翻，他只会觉得我嫉妒他儿子。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真正的、不可挽回的代价。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区教育局。
**窗口排了四个人。轮到我的时候，对面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胸牌上写着"接待员刘晓蕾"。
"你好，我要实名举报致远中学校长王德明涉嫌收受贿赂、篡改保送名额评分。"
她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杯子停在半空。
"你说的是致远中学？"
"对。我是被顶替学生的家长。我有完整的证据链。"
她放下杯子，正了正坐姿。
"你带材料了吗？"
我打开包，把准备好的材料袋放在窗口。里面有一份书面举报信，附件是所有照片和录音的说明。录音原件在我的手机里和一个备份U盘里。
她翻了几页举报信，翻到那张账本照片的打印件时，动作停了。
"这是举报对象的转账记录？"
"不是。这是行贿方的记账。我母亲亲手写的。"
她又翻了两页，看到录音转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