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猜猜，你别说五十万，你还能不能拿到你这个月三千块的工资？”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了周明凯的心脏。
他知道，我手里的东西，是能彻底毁掉他的**。
06
周明凯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文件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总女儿的身上。
可现在，这个希望，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许静……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他开始打感情牌，声音嘶哑。
“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
我看着他，笑了。
“周明凯，在我给**洗了五年衣服，做了五年饭的时候，你觉得我绝吗？”
“在我拿出我自己的工资，给**妹买包，给**看病的时候，你觉得我绝吗？”
“在你计划好一切，准备把我像个垃圾一样甩掉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沉默了。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周明莉还想说什么，被周明凯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知道，现在任何的叫嚣和狡辩，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满足我的要求。
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王桂兰在轮椅上，似乎也认命了，不再哭嚎，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豪门梦，碎了。
过了许久，周明凯才艰难地开口。
“我……我给。”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但是，我需要时间。”
“可以。”我点点头，十分爽快。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五十万到我的账上，我们去民政局办手续。”
“钱到账之前，这份文件夹，我会保管好。”
“但如果三天后我没看到钱……”
我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懂。
“还有。”我补充道。
“今天晚上，你们就从这里搬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周明凯的拳头，握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让他带着一个中风的母亲，和一事无成的妹妹，在一天之内找到住的地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比要他五十万，还要让他难堪。
“许静，你非要这样吗？”
“对。”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让你们离开。”
“我给你们最后的体面，是让你们自己走，而不是我报警把你们赶出去。”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明凯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他知道，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好。”
他点了点头，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们走。”
他转过身，不再看我，开始默默地收拾他那个崭新的行李箱。
那个他原本准备带去省城，奔赴“大好前程”的行李箱。
现在看来，是如此的讽刺。
周明莉不情不愿地，也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自己的包和一些零碎物品，胡乱地塞进一个购物袋里。
一边收拾，一边还用怨毒的眼神瞪我。
我视若无睹。
我走到婆婆王桂兰的轮椅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又充满恨意的眼睛看着我。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妈，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懂。”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算计别人的人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把儿子当成你后半生的保障，可你从来没教过他，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
“你今天这个结局，是你自己选的。”
王桂兰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不再理会他们。
我拉着我自己的行李箱，走到了门口。
这个房子，我暂时也不想住了。
它承载了太多恶心的回忆。
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周明凯他们收拾得很慢，但我没有催。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收拾好了。
周明凯推着王桂兰的轮椅，周明莉提着大包小包。
一家三口，狼狈不堪。
经过我身边时，周明凯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恨，有悔，还有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许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