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刚流产三天，婆婆就骂我身子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推了下去。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我看着默不作声的老公和幸灾乐祸的小姑子，心彻底死了。
我撑着墙站起来，平静地回房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地狱。
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没想到，半小时后，我哥带着几十个壮汉堵在了他们家门口。
老公吓得声音发抖：“老婆，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我哥抢过电话，对着听筒怒吼：“好好说？我妹妹在你们家流产，你们还敢动手？准备接**传票吧！”
01
我流产第三天。
小腹还坠着疼，像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搅。
医生嘱咐要卧床静养，我蜷在沙发里，盖着薄毯。
婆婆张兰端着一锅鸡汤从厨房出来，香气瞬间溢满客厅。
我以为是给我炖的。
眼眶有点热。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把汤盛了两大碗。
一碗给了我老公周凯，一碗给了小姑子周莉。
周莉喝了一口，夸张地叫起来。
“妈，你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馆子里的好喝一百倍。”
张兰脸上笑开了花，皱纹挤在一起。
“你哥上班累，你呢，学习也辛苦，都得多补补。”
她瞥了我一眼，嘴一撇。
“不像有的人，娇生惯养，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我的心，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周凯端着碗，头埋得更低，一声不吭。
我攥紧了毯子，指甲掐进肉里。
“妈，医生说我这次是意外，需要好好调理。”
张兰把汤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刺耳的声响。
“调理？调理有什么用？我们周家三代单传，到你这断了香火，你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温静，别一天到晚装死躺着，看着就晦气！”
她指着厨房水槽里堆着的碗。
“去，把碗洗了。家里不养闲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流产第三天，她让我去用冷水洗碗。
腹部的绞痛提醒我，我不能。
“妈，我……我现在不能碰凉水。”
“不能？”
张兰的音调瞬间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城里姑娘就是金贵！我们那时候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你洗几个碗能死？”
周莉在一旁煽风点火，还拿出了手机。
“就是，嫂子，你别不知好歹。我妈伺候你够可以了，还给你炖鸡汤喝……哦，不对，你没份。”
她说着，咯咯地笑起来，手机摄像头对着我，闪光灯亮了一下。
我看到她在屏幕上打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内容。
我望向周凯，我唯一的希望。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
“妈，温静她身体确实不方便，要不……我来洗吧。”
张兰眼睛一瞪。
“你洗？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能干这活吗？传出去我们周家的脸往哪搁！”
“就得让她洗！让她长长记性！女人就得有女人的样子！”
周凯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彻底噤声。
他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字句却像一把冰刀。
“温静，你就……去洗了吧。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过去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嫁了一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心疼，没有愤怒，只有为难和请求。
请求我，去忍受***的**。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不去。”
我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冲过来，一把掀开我身上的毯子。
“反了你了！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这个懒婆娘！”
她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
我挣扎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剧痛。
“啊——”
我惨叫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张兰愣了一下，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装！你接着给我装！”
她用尽全力，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推了下去。
我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坚硬冰冷的瓷砖撞得我尾椎骨生疼。
但更疼的，是小腹。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我的裤子。
鲜红的颜色，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周凯终于变了脸色，惊叫一声：“妈！”
周莉也收起了手机，眼神里有一点慌乱。
张兰看着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