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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平静地把行李推到一旁。
“没什么,朋友打电话来咨询离婚案子。”
听到我这么说,他像是松了口气。
蹲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刻意的殷勤。
“我就知道老婆也没那么小心眼,因为吵几句嘴就取消婚礼。”
“之前是我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
他笑得眼角弯弯,而我只暗暗自嘲。
那条“取消婚礼”的消息发过去24个小时,他居然一眼都没看。
不过也好,悄无声息的离开更体面。
“给你的。”陆景铭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
上面的图案是那家我念叨很久的限量款蛋糕。
没想到他还记得。
想到这,我的心里陡然一暖,忍不住赶紧打开了纸袋。
“这……是什么?”
我震惊地抬头看向他,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塌陷。
里面并不是我心心念念的蛋糕,而是一堆女生换洗下来的衣服。
听到我的质问,陆景铭这才面露不好意思。
“婚房里的水管坏掉了,幼宁的衣服没法自己洗,我来找你就顺便带来给你洗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幼宁这几件衣服只能手洗,平时你手洗衣服不是最干净吗。”
以前我怕洗衣机把他的衣服洗坏,每一件我都是用手搓的。
到现在我的手还有褪不下去的茧子。
没想到我自认为的贤惠,在他眼里就是保姆行为。
在陆景铭的错愕的表情中,我默默地把衣服塞回了袋子。
“我不是保姆,她自己没长手吗?”
陆景铭皱着眉头:“盛夏,你能不能别上纲上线,谁说你是保姆了?”
“而且她是你闺蜜,不就是几件衣服?”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将纸袋一把塞进他的怀里。
一声不吭地走进客房,锁上了门。
门外传来陈幼宁掐着嗓子发来的语音:
“这家蛋糕真的超级好吃,我就提了一次你竟然还记得,真没白疼你啊大儿子!”
“管谁叫儿子,还不是爸爸宠你才给你买的?”
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玩闹声,我的心冷得发抖。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陆景铭站在门外说话:
“我兄弟们组局的单身派对,就是喝喝酒唱唱歌,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了。”
单身派对上有谁,不言而喻。
没有等到我平时都会说的“路上小心”,陆景铭在门外站了好半天。
直到专属于陈幼宁的特殊铃声响起,他边接电话边往外走。
“她能生什么气?就是爱耍大小姐脾气,等会儿自己就好了。”
“行行行,今天不把你喝倒我就不是男人,走着瞧。”
这一晚,我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可当晚凌晨,我正准备去机场时,在酒店当保洁的母亲突然打电话过来:
“盛夏,妈是不是老花眼了?我怎么在酒店看到景铭和陈幼宁两个人开了房间啊?”